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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愛我,你不會就這樣走4

「兩位長輩,還是不要打擾秦爺爺休息,有什麼事都等到秦爺爺醒了之後再說吧。」陳以言不卑不亢的勸道。

秦穆和溫思宇停下來,同時轉過頭看向陳以言,兩人眼中卻是不同的神色。

「溫叔叔,好歹秦爺爺也是您的岳父,在岳父的病床前打架說出去好像也不好听吧。」陳以言淺淺的笑著,禮貌地說著。懶

「這是我們家的事,輪不到你來管。」溫思宇極不客氣的說道。

「溫先生,我和你一點關系也沒有。」她咬牙說道。

他蹙起眉頭,把她拉到身後,不想讓她再和溫思宇鬧出什麼不愉快的事來。

而溫薏柔拉著秦穆坐在窗戶下的沙發上,用棉簽把他臉上的血跡清理掉,顫抖著聲音問道,「舅舅,怎麼回事?」

秦穆的臉色十分難看,一貫保持良好形象的他竟然會在外公的病床前動起手來,可以想象事態的嚴重。

「你外公都還沒醒過來,你媽還在精神病院里,這個畜生就跑來想和你媽離婚!還想把那個小三娶進門,簡直笑話!」

而站在一旁的溫思宇不以為然的冷哼。

溫薏柔轉過來瞪大眼楮看溫思宇,氣的渾身發抖,「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

「我做什麼輪的到你來管嗎?」溫思宇趾高氣揚的模樣刺得她眼楮生疼。

「我是管不了,但是你可別忘了,爺爺會同意你這麼做嗎?!」溫薏柔努力的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可是細女敕的手心早已被指甲戳出紅印來。蟲

「你早知道,我媽現在即使是生病了,但是還是你的妻子,如果她不簽字,你是無論如何也離不了婚的。而且……」她故意拖長音調,「你難道忘了錢玉是什麼身份嗎?爺爺會讓一個酒吧女進門嗎?」

溫薏柔一條一條的冷靜的分析著,每一條都切中要害,溫思宇只能惱火的看著她,不能發作。

「哼!別拿這些有的沒得來框我,我就不信老爺子不同意就辦不成。就算錢玉是酒吧女又怎麼樣,身份算什麼,我們兩個是真心相愛。」

她突然覺得惡心,他居然會這麼說!身份算什麼?他們真心相愛?真心相愛……

她的眼楮一下子變得酸澀難忍,想要揉眼楮的沖動那麼的強烈。「出去!」她暗啞著嗓音說。

而溫思宇則是被這一句話說的愣住了。記憶里,那個小小的女孩,無論或打或罵都是悶不吭聲,怎麼現在……

「我說出去!」她食指指向門口,如同受了傷的小獸般吼叫,聲音大的甚至破了音。

許是被她現在的樣子唬住了,溫思宇真的走了。

病房里一下在安靜下來,她覺得難堪。這些她都不希望陳以言會知道,不希望。

秦穆打破了沉默說,「我出去抽根煙。」說著便走了出去。

病房里就只剩下失了神的溫薏柔和陳以言,兩人都是默不出聲,房間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床頭的儀器嘀嘀的響著。

溫薏柔坐在床邊,握著秦正粗糙的、筋脈縱橫的手。陳以言走過來,站在她身後,神色復雜的看著她。

*

溫薏柔揉了揉眼楮,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病房里的沙發上,床上的秦正還是沒有醒過來,而秦穆卻不在這里了。

從沙發上坐起來,身上穿的還是昨天的那套衣服。感覺腰背附近有些酸痛,溫薏柔皺了皺眉,可能是晚上沒有睡好吧。

都不記得自己怎麼睡著的了。

掀開身上的被子,她走到窗邊,「唰」的一下拉開窗簾,明亮的日光一下子照到溫薏柔的眼里。她看了眼手表,唔,都已經九點了。

外公,小時候你總是和我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可是現在都已經太陽曬了,你為什麼還不醒過來。

溫薏柔自己洗了把臉,又倒了點熱水端到床邊。試了試水溫,擰了一個毛巾,溫薏柔小心翼翼的給秦正擦拭著臉和手。

陽光灑在秦正慈祥的臉上,兩頰似乎還帶著點紅暈,好像真的只是睡著了。毛巾輕輕的擦過他的眉眼,秦正垂下的手指微不可見的動了一下。

「小柔,你醒了?」秦穆推門走進來,手里還拿了一個袋子。

「恩,舅舅,我好像睡得太久了。」

「如果累的話就回去休息一會,這邊我看著就可以了。」秦穆關心的說道,把袋子里的早飯拿出來放在桌上,「來,過來吃早飯,我買了你喜歡吃的米糕。」

「好。」

正吃著,溫薏柔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喂?」

「溫助理,你在哪里,怎麼還不來公司上班?」張志仁有些著急的說著,「有文件等著急用,總裁都問了好幾遍了。」

溫薏柔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是哪里。他昨天明明打過電話來,應該知道她走不開,怎麼還會……

「什麼文件,我現在還有事,叫其他人不可以嗎?」

「總裁說那份文件是你做的,只有你最熟悉了。」

溫薏柔想了想,卻還是沒想到他說的那份文件來。

「你還是快點來吧,不然總裁就要發火了。」張志仁說著,偷偷轉過去瞥了一眼,林莫北的臉果然是鐵青鐵青的。

「小柔,公司有事就去吧。」

溫薏柔猶豫了一會,終于還是對著電話說,「好,那我馬上就過來。」說著就收拾了一下,拿著包準備走。

「舅舅,我去下公司,晚上我會再來的。」

「恩,路上小心。」秦穆關心道。

ps︰呵呵,光棍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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