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陳以言看著她略顯煩躁的模樣,有些好笑的問道。
溫薏柔還在車里的時候,遠遠地就看見了錢芷和一個男人在拉拉扯扯。她的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扯著嗓子對陳以言說,「停車。」
他顯然也是看到了的,穩穩的將車停好,在她抖著手焦躁卻又打不開車門時,一把握住她的手,「別怕。」懶
她像是得到了指令般的恢復了生氣。停頓少許,直到恢復成那個無堅不摧的溫薏柔才穩穩當當地下了車。
「姐姐。」錢芷像乳燕歸巢似的像溫薏柔撲過去,而她只是站在那兒。
「啪!」響亮的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溫思宇怒發沖冠的臉就在眼前,溫薏柔能感覺到自己左臉灼燙的溫度。
而她,就只倔強挺立,筆直地站著。
「老頭!你瘋啦!你有什麼沖我來!打姐姐干什麼?!」錢芷怒氣沖沖的朝著溫思宇大吼,卻被他一把拉至一旁,而另一個巴掌正蓄勢待發。
她冷眼看得分明,已經做好準備自己攔下這一掌,不想卻被陳以言拉到身後,她在他身後更加清晰地看見他是怎樣替她承受下這一掌的。
她其實都和自己說好了,無論他今天說了什麼,她都不會放在心上。只是從此血緣斷的一干二淨,自己不會再猶豫心軟。
可此刻,陳以言臉上如此清晰的五指,而溫思宇在片刻的震驚之後,鐵青的臉對著溫薏柔吼道,「你要干什麼?怎麼,報復我嗎?我溫思宇的掌上明珠,你以為你騙得走嗎?」蟲
掌上明珠?溫薏柔的視線冷冷地掃過站在一旁眼里含著淚的錢芷,錢芷感到她的目光掃來,不由瑟縮了一下,心虛的退了一步,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咬的牙齦生疼,滿嘴都是血氣上涌的味道。
溫思宇,我就不是你女兒了麼?掌上明珠?!
「你怎麼不問問她是不是願意和你回去呢?」溫薏柔嘲諷的說道,真可笑,自己的好心最終還是多管閑事了嗎?
「我的女兒當然會听我的!」說著溫思宇就緊緊的拉著錢芷,生怕她落跑。
「是嗎?」她不屑的反問。
夜涼如水,她背過去拉著陳以言上樓,冷冷地說,「溫思宇,你自己的女兒自己看好了,別再來我這兒要人。下次踫到的人不是我,就沒那麼走運了!」頓了一頓,嘴角勾起一抹笑,她繼續說,「善惡到頭終有報,溫先生,祝你好運。」
說罷便上樓了,不管錢芷在身後一聲聲的叫喊著姐姐,姐姐。
上了樓,兩人都默不作聲。陳以言坐在沙發上環顧整個公寓。冷冷清清的都不太像女孩子住的地方。如果不是有錢芷攤在桌子上亂七八糟的開了袋沒吃完的零食和雜七雜八的書。
溫薏柔從房間里出來,手里拎著醫藥箱,他收回了打量的目光。
她小心翼翼的取了冰塊裹在紗布里遞給他,而他笨拙地直接將冰塊敷在臉上,疼的「嘶」的叫了一聲。
「我來吧。」那過他手里過著冰塊的紗布,她溫柔的在他臉上慢慢地用冰滾動著,他溫和地盯著她看。
「幫我把台上這些還給她吧。」她的語意不清,他卻听得分明。
「好。」他應道。
兩個人隔了很長時間的沉默,她才再次開口,「其實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恩。」
她手上的動作一頓,略顯疲憊的說道,「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她是他和錢玉的女兒?」
他思考片刻,才緩緩的說,「她很喜歡你。」
她不置可否的嘆了一口氣,沒有說什麼。
她喜歡他,既便是如此,又能改變什麼呢。這麼尷尬的身份擺在這里,她能怎麼辦。
溫薏柔拿開敷了一會兒的冰塊,看著陳以言的臉,愧疚的說道,「其實你不用幫我擋的……我不會讓他再傷害到我的。」
她伸手輕輕觸上他的臉,十分心疼的目光。清晰的五指可以看出溫思宇下手之重,冰塊敷了好久臉上的紅腫才漸漸消退。
鼻子感到有些酸澀,她低下頭不再看他,移開手,卻被他一把抓住,握著她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再考慮看看吧,讓我來保護你。」他的眼神真摯,讓她動了心,不忍心拒絕他。
她沉默了一會,緩緩掙開他的手,才回答他,「給我點時間。」
「好。」他是溫柔,但絕不拖泥帶水,這一聲好回答的無比干脆。
「要喝點什麼嗎?」她起身走向冰櫃旁詢問。
「有菠蘿啤嗎?」
聞言她的眼角隱約有些抽搐的掃了眼陳以言,哪有大男人喝菠蘿啤的啊!不過冰櫃里倒是真的有。
她隨手拿了兩听,將其中一听遞給他。拉開易拉環,她直接往嘴里灌。還沒喝到多少,甚至一口還沒喝完,繼續灌酒的動作就被制止。
她不解的看向他。
「酒,是要慢慢品的,哪有人像你這樣牛飲的。」說罷,他還示範了一下,優雅的抿了一小口酒。
她臉上一臉完全吞到蒼蠅的表情愉悅到了他,以至于他笑聲爽朗地說,「情緒好點了嗎?」
「恩,還好了。」她的情緒是有些平靜下來。
「那就好。」他溫和的笑。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周圍的氣氛似乎不太正常。溫薏柔打開電視機,電視劇里的女人說了一大堆她卻一句也沒听進去。
她有點累了,想去洗個澡直接睡覺,但是陳以言好像一點都沒有想走的意思,只是氣定神閑的坐在那兒,徒留她一個人坐立不安。
「怎麼了?」陳以言看著她略顯煩躁的模樣,有些好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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