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芷臉有點紅,卻還是強硬的說︰「不是我不會燒!是你家鍋子不好使撒!」
溫薏柔笑得無奈,不說什麼,模了模她的頭。錢芷有些別扭的別開了頭。
終于還是兩人一鍋的將整整一鍋粥吃完了。
「喂,你會不會覺得我一直住在你家里不走很討厭很麻煩啊?」懶
「你說呢?」溫薏柔沒有看她,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唔,我就知道,肯定會的。可是……我真的不想回家,我家……」錢芷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了下去,似乎不願意再說下去。
到底還是個孩子,沒有防人之心。
「你家里人找不到你不會擔心嗎?」溫薏柔有些擔心的問。
「他們!哼,不提也罷!」錢芷明顯的不屑的口氣。
「那學校呢?還要去麼?」
「要的,當然要是的。」
溫薏柔猜得沒錯,錢芷也許是叛逆了一些,總算還是懂的什麼是重要的,還算有救。
第二天一大早溫薏柔就爬了起來,錢芷已經早早的出門去上補習班。
難得的周末來臨,溫薏柔想要去看望一下自己的母親,哪怕就是遠遠地看著。
去到醫院的時候恰逢好幾個外國醫生正圍著母親里里外外的做著檢查,她的心一沉,這陣仗,恐怕是出了什麼事……
溫薏柔還是找了之前的那個母親的主治醫生來詢問,「這是怎麼回事?我母親她怎麼了,是情況變差了嗎?」她抓著醫生的手,緊張的問道。蟲
醫生笑眯眯地看著她,弄得她更加一頭霧水,「到底怎麼了,你說啊!」
「溫小姐放心,您母親最近情緒一直很穩定,沒有問題。這幾個外國醫生不是您叫來給您母親做全方面的檢查的嗎?法國著名的神經科醫生都來了,溫小姐對您的母親真是孝順啊!」
「法國著名神經科醫生?來給我母親做全方面檢查?」溫薏柔愈加的搞不清楚狀況。這些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啊,院長,您來啦!這位就是溫小姐,那些醫生都是她請來的。」主治醫生對著院長介紹到。
「喔,這位就是溫小姐啊,幸會幸會。」院長極其熱情的同溫薏柔握手。
她還是弄不懂,今天的情況給了她巨大的意外。腦海中飛速的轉著,冥思苦想著會做這事兒的人究竟是誰。
陳以言?!
錯不了了,難怪昨天他會問道母親的狀況。
只是這情形,多少有些尷尬。她還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些什麼,怎麼突然就對她好起來了?是憐憫麼?
她不需要這些。
她有些呆不下去了,急切的想要去找陳以言。無論如何,她都是該感謝他的。
無奈那院長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溫小姐,可不可以麻煩您讓那幾位醫生在我院多逗留些時日一遍雙方進行學術界的交流。」
「這件事我說了不算,如果你有這個想法的話可以直接和他們說。我現在還有事要先走了,如果關于我母親還有什麼需要的話打電話給我就好了。」溫薏柔撂下這就話,急急地走了出去。
溫薏柔拿出電話打給陳以言,打了好幾遍依然是沒有接通,毫無情感的人工服務台女聲一遍又一遍在耳邊重復著,她最終還是掛斷了電話。想了想,雖然今天是周末,他可能不在辦公室,但是還是要試一試。
站在陳以言辦公室外,溫薏柔抬手想敲門,卻被打斷了。
「小柔,你怎麼來了?」許薔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她,手里好像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我找陳以言,他在嗎?」
「哦,他在的,你等一會兒,我進去通報一聲。」說著許薔便走了進去,留溫薏柔一個人在外面。
她的心在這一小段的時間內迅速的冷靜下來了。今天的她確實是沖動了的。見了面除了說聲︰「謝謝」之外,又能夠說什麼呢?
她有些想走。許薔卻在這時出來了,拉著她說︰「進去吧。」甚至還在把她推進去之後,才走了出去。
「怎麼了,找我有事?」他言笑晏晏的問,黑框眼鏡後的眸子閃過一片光亮。
「額,沒什麼,就是來謝謝你我母親的事兒。」
「你母親?」陳以言愣了一下,眼眸中微不可見的劃過一絲不明意味的光,像是看到了獵物一步步走進自己的圈套中,「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他頓了頓繼續說,「你沒有必要親自來跑一趟的。」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感激你。」她組織好了語言,才慢慢的說,「總之謝謝你,為我母親找來最好的醫生。」她誠懇的再次道謝。
「應該的。」他笑著揮了揮手,表示不要太在意,「你要真有心道謝的話,倒不如請我吃頓飯,我餓了。」
她笑了起來,爽快的應聲。
吃飯的地點是溫薏柔選的,是一家很有特色的中式餐廳,一間間的小包廂都布置的別有風味。
先上來的是冷菜,溫薏柔問他,「要喝點酒嗎?」
「來杯果汁吧。」陳以言眼都沒抬一下隨意說道,那邊溫薏柔確確實實的驚悚了一下。陳以言不慌不忙的掃了她一眼,她才尷尬的咳了一聲真的叫了兩杯西瓜汁。
當然多年之後,溫薏柔在某一天里不小心在燒醉雞時放了過多的白酒之後,才終于明白為什麼陳以言從不輕易喝酒。就算要喝,也會提前吃好解酒藥。
真的是媚眼如絲啊,媚眼如絲!一個男人長這麼漂亮的眼楮真是浪費了!尤其是喝過酒後他睜著迷蒙的眼,水汪汪的,又意識不清的盯著你,那種感覺好像不對他產生些想法都對不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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