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A市的街頭,有種熟悉又有種陌生,溫薏柔看著一輛輛車從跟她身旁飛馳而過,快速到頭腦中充斥著眩暈感。
終是回來了。
定了定神,那好,接下來該是解決的時候了。
溫薏柔招了一輛出租車,坐上車報出地址後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楮假寐。司機大叔很熱情的和她搭話,「小姑娘是第一次來A市嗎?我們A市啊,又是歷史悠久風景秀麗,還有你們年輕人喜歡玩的游樂園,來A市算是來對了。」
「我是本地人,只不過最近剛回國。」溫薏柔在听到小姑娘的時候不由覺得好笑,她都二十五歲了,更何況她還是孩子他媽。
「哈哈哈,原來是本地的呀!不過這幾年A市變化挺大的,很多地方都整治過了,走在路上都安全了很多,說起來還是我們市長的功勞呢!」司機滔滔不絕地和溫薏柔說著,語氣中流露出自豪的感覺。
「說起我們的市長啊,也就30不到一點,年紀輕輕的就那麼有本事,而且還沒結婚,不知道有多少姑娘盼望著嫁給他呢!」
溫薏柔不自覺地抿緊了唇,怎麼在哪里都能听見他的名字。
「是嗎?」下意識的反問出聲。
「當然是了!又帥又多金,家庭背景也好,更難得的是心腸好,常常為老百姓謀福利的!」這個司機定是陳以言的鐵桿粉絲,一听溫薏柔口氣中帶著點不信,立馬激動地解釋起來,似是在他心中,陳以言就一完美的神。
她覺得好笑,不再多說什麼。
而司機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在過于激動,也就訕訕的閉口不再多談。
下了車,她習慣性的要給小費,而司機堅持著不肯要走了。
似乎這座城真的開始有人情味了,她想。
站在療養院門口的時候,突然不敢進去了,她頓了頓,才抬腳進去。
在一片寬廣的草地中看見自己的母親,母親坐在輪椅上,一如既往般捧著書本,靜靜的看。暖暖的日光傾斜過來落在她臉上。
溫薏柔緩步走上前去,一旁的專業護工對著她點頭微笑示意。
「媽。」她輕輕地叫。
秦雅抬頭,原本嘴角噙著的那點溫柔的笑容沉了下去,她舉起手中的書就朝著溫薏柔身上砸去,似用了生平最大的力氣。
溫薏柔沒覺得有多疼,身上,更多的是心疼。
她的母親在發瘋,撕扯著她。一旁的護工看見了都過來幫忙,將秦雅扣住了。
「溫薏柔,我哪里對不起你了!要不是你,你爸爸怎麼會不要我了?」秦雅撕心裂肺的朝著溫薏柔吼叫,「都是你都是你!」
溫薏柔站在那里動都不動,任由她罵著。
「你就不會裝作不知道麼?你為什麼要告訴你爸爸你知道了他外面有人的事?」秦雅的話有些無理的繼續說,突然大力掙月兌開左右扣住她的護工,瘋狂地大叫著沖向溫薏柔,揮舞著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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