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時候想要撇清我們之間的關系了?嚴晞宸,沒那麼容易。
喬顏中途出去洗手。
許薔這時候緊巴巴的湊過來,可憐兮兮的表情,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對著溫薏柔說︰「小柔,我知道你是想給喬顏一個下馬威,可是這里有這麼多他們的人……」
許薔這話是說的聲音不大,恰好讓大部人都听得見罷了。
陳以言的目光緊緊鎖住溫薏柔,她突然不想說了,她最初真的只是想好好地辦一個生日會,僅此而已。
他當她默認,原本溫潤如玉的少年丟下狠話︰「溫薏柔,阿宸不可能會和你一直在一起的。你看清楚點!」
溫薏柔看向嚴晞宸,那個人什麼都不說,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是個無心的人吧。他的嘴角噙著笑,似是看一場鬧劇。
溫薏柔什麼都不願說,開了門直奔洗手間。
既然你認定了我使壞,那我為什麼不干脆做給你看呢!
溫薏柔一把把她拉回來,扯著她的頭發惡狠狠地說︰「喬顏,陳以言那件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那你這次又在干什麼?你不就長了張狐狸精的臉麼?還真以為誰都要把你捧在手心了?怎麼嚴晞宸你也要勾搭走?」
溫薏柔突然看到了鏡子里有些猙獰的自己的臉。
「那你以為你又算什麼?」她听見喬顏略帶甜膩的嗓音如此說道,「除去一哥長孫女的身份,你算什麼?」
溫薏柔頓時愣住,喬顏趁此刻趕緊拉回自己頭發。
「高干!?高干怎麼了?一哥長孫女又怎麼了?我們,甚至連自己的人生都無法掌控,從某種角度來說同常人比更不如。你又比別人高了一等了嗎?」
不是的。她心里小聲的反駁,她自己從來都沒有認為自己是**就了不起,相反的,她常常會想,如果,如果她的父母親不過是一屆平民,自由戀愛結婚了。那會不會父親會多愛她一些?
會不會?
她的手頹然的垂下,陷入自己的思緒之中無法自拔,已經管不了喬顏已經逃走。
她本來其實也沒有害人之心,不過是逞一時之氣罷了。
可當她再抬頭時候看到的是陳以言漠然的目光,在最初的驚嚇之後,隱隱的也知道,他們之間,以後很難再有什麼瓜葛了。
很難了。
「你在干什麼?」額角隱隱有青筋跳動透露出陳以言明顯隱忍的怒氣。
「就如你所看到的,你所認為的,就是這樣咯!」
溫薏柔漫不經心的語氣徹底惹火了陳以言,陳以言竟是做出了與溫薏柔驚人相似的動作,只不過這次被扯頭發的人換成了她。
陳以言一把揪住了她的長發,溫薏柔的頭被迫抬了起來,那勁真的是用的十足,好像頭發要生生地從頭皮上月兌落下來。
「你以為,我不敢動你嗎?」
「呵呵呵……」溫薏柔突然發現她現在居然還笑得出來,「我怎麼敢這麼以為?!」為了她,要你做什麼都會奮不顧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