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柔,听說你今天在學校里欺負同學了?」溫薏柔一進家門就看見溫思宇板著一張臉坐在主位上。
秦雅把女兒拉到一旁,避開溫思宇小聲的對溫薏柔說,「小柔,和媽媽說,這是真的嗎?」
「我沒有,爸爸。」
「沒有?沒有怎麼會有人無緣無故說你欺負同學的?」
溫薏柔仍舊是淡淡的說道,「我沒有!」她不明白為什麼溫思宇就一口咬定她欺負了喬顏。
溫思宇兩條粗獷的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起,臉部肌肉僵硬,面露凶色,「還嘴硬,澗茵都看見了!犯了錯誤就要承認,你不承認就算沒有做過嗎?啊?」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溫思宇已經忍不住怒火,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對著溫薏柔大喝一聲!
溫薏柔有些瘋狂的朝溫思宇喊道,「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錢澗茵?錢澗茵!!
「好了,好了,小柔。」秦雅擔憂的看著女兒,又轉過頭對著溫思宇,「思宇,你也知道小柔從來不說謊的,說不定這次可能是有什麼誤會呢?」
「你就知道她一定不會說謊?」溫思宇若有所指的說的秦雅一愣。
溫薏柔心上一跳,對上溫思宇的目光也不像剛才一樣坦蕩了。
「溫薏柔,沒想明白自己錯在哪里之前,今天晚上不準吃飯!給我去跪著好好思過!」溫思宇說完大力摔門走進房間,秦雅緊步跟在後面,小聲地叫著,「思宇,思宇,小柔她還是個孩子……」
客廳里只剩下溫薏柔一個人。走到書房里放下沉重的書包,溫薏柔又走回到客廳,站在原位屈起膝蓋,直直的跪了下去,把膝蓋踫得生疼生疼。溫薏柔定定的看著剛才溫思宇坐的椅子,脊背挺得筆直,無聲地笑了。
有時候覺得,人生大抵如此。爸爸呵,她唯一撒過的謊不就是幫他隱瞞的麼?後來很多人都說她寡情而冷漠,其實是早些年的時候,被磨光了,消耗殆盡多情不起來。
「思宇啊!」溫薏柔不知道跪了多久,膝蓋上的疼痛已經感覺不到了,只是覺得胃里火燒火燎的,昏昏欲睡的腦袋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了過來。
「咦?小柔,你怎麼跪在這里?」
溫亞平一臉慈祥的模樣讓溫薏柔忍不住親近,「爺爺……爸爸說我做錯事,要我好好思過。」
「爸,你怎麼來了?」溫思宇從房里出來就看見溫亞平來了。
「怎麼,不歡迎我來啊?」溫亞平開玩笑的說著,眼底有一抹促狹的神色,活月兌月兌一個老頑童,很難想象他其實是一個老司令。
溫思宇略顯緊張的辯解道,「當然不是,不是……」
「如果小柔沒犯什麼大錯,跪也跪了,就算了吧,讓她回房休息吧。」溫亞平看著孫女倔強的模樣,心里有些不忍。「我也有話和你說。」
「薏柔,還不快謝謝爺爺!」
「謝謝爺爺!」溫薏柔感激地看了溫亞平一眼,隨即走回自己的房間。
溫薏柔沒來得及關上房門,門外的聲音就斷斷續續的傳進來。「思宇,這次競選我雖然贏得了一哥的地位,但是以後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和陳家也算是徹底反目了。而且現在陳家和周家聯合,更加不好對付了。你對這些事也上心一點,別老顧著……還有小柔畢竟也是你自己的孩子,你即使……也別那麼狠,知道嗎?」
然後就是傳來溫思宇悶悶的聲音,「爸,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