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非常對不起,可是……邪少,我們的廚師都是專門從法國聘請回來的,食材也都絕對新鮮,不可能出現您說得那種情況。會不會是您的女伴對海鮮過敏?」經理雖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但此刻在向松陽面前,也禁不住腿肚發軟,但仍是極力為自己辯解著。
愛慕是米其林三星級的西餐廳,絕對不可能出現食材不干淨的情況,而且更主要的是,若是真的出現這種事情,那無疑就宣告著他經理生涯的結束。
「她對什麼過敏我會不知道?」向松陽一張俊顏冷至冰點,「滾!我會親自致電你們總店,明天你就不用來了!」
尚泠推開洗手間的門便听見這一句,她忙扯住他的衣袖朝他搖搖頭,「陽……別……」
見她出來,向松陽一把將她抱進懷里,模了模她的額頭,和剛才的冷厲截然不同,輕聲問,「怎麼樣?還難受嗎?」
「不了。」尚泠有氣無力地靠著他的胸膛,見他身旁經理模樣的中年男子正低著頭一臉惶恐,她又道,「和這家餐廳沒關系,是我吃得太多,膩著了。」
她雖然話語中沒有怪他的意思,但他還是忍不住心里五味陳雜,她說她吃飽了,他卻還用加沙來威脅她吃,他是好意,不想再看她清瘦的模樣,可卻也害得她現在難受。
他朝一旁的經理擺手,「這里沒你的事,你下去。」
萊那經理聞言,露出謝天謝地的表情,逃得飛快。
「我不想再在這里,我想回去。」尚泠低低開口,閉了閉眼楮,她不想在這間擁有他和穆雅琴共同記憶的店里繼續待下去,她想,以後她都不會再來這家餐廳了。
即使這里是他們邂逅的地方。
向松陽頷首,攬著她走向原來的座位,她的包包還在那里。遠遠望見還坐在原處的嫵媚女人,他才記起,自己之前急著想知道泠寶有沒有出事,竟然沒有和雅琴打招呼便將她一人干晾在了那里。
那樣對雅琴太過失禮,要和泠寶結婚的事也還未和雅琴提過,他下意識的便涌上一陣淡淡的愧疚。
「松陽,你回來了?快來,你的餐點都要涼掉了!」穆雅琴臉上絲毫未表現出不悅,依舊溫婉的笑著道。
失尚泠皺著眉頭觀察穆雅琴的笑臉,好奇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少張面孔,嫵媚的,妖嬈的,聰慧的,像上次在蘇菲生日舞會上故意絆倒她的惡毒面孔,還有像眼前這般的溫婉笑容。
「你先在這里慢慢吃,泠寶不舒服,我先帶她回去。」向松陽對穆雅琴微微一笑,柔聲道。
穆雅琴盯著他擱置在尚泠腰月復上的大掌,半斂下的美眸里閃過一絲嫉恨的光芒,重新抬頭時又換上一副嫻雅嫵媚的臉龐,眸底流瀉出隱隱的乞求,「松陽,我沒有開車來,你能不能先把我送回去?」
你沒開車來不會自己打車回去嗎?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唄!尚泠一看穆雅琴就知道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是裝的,可精明睿智如向松陽卻偏偏沒有看出穆雅琴的裝模作樣,想也不想便應了下來。
「泠寶,我讓阿文來接你回去,有些事我必須和雅琴談談。一會兒我再讓凱去別墅給你看看。」是時候和雅琴說清楚了,再拖下去,傷害也許會加倍。
苦笑,她還能說什麼,他和他愛的女人要談談,她能說不行嗎?況且他說的還是肯定句,完全不需要她回答。
見她的小臉還是慘白一片,向松陽輕輕揉下她額前柔軟的劉海,將她按坐在座椅上,「你且在這里等著,不會太久。」
她輕輕點頭,也不看他,他輕蹙下眉頭,只當她身子還不舒服,也沒多想,便和穆雅琴離去。
「向松陽下個月一日舉行婚禮,夜,你說我該送他份什麼大禮呢?」
大白天,這間空曠的屋子里依舊拉著厚重的絨布窗簾,窗外的陽光明媚透不進一絲一毫,內里呈現出一片陰森陰冷,黑屋里只能看見兩個人模糊的輪廓。
「他現在對尚泠異常寵愛,而且尚泠懷有他的孩子,穆雅琴根本威脅不到他。」牆邊的一個黑影畢恭畢敬地匯報。
「再寵愛又如何?他也放不下他那個紅顏知己不是嗎?」坐在椅子上的人影嗓音陰沉如鬼魅,忽然呵呵笑起來,在黑暗的屋子里顯得異常詭異,牆邊的黑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這笑……真是太冷太恐怖了……
「向松陽,你可知道,魚和熊掌不能兼得,過于貪心的結果便是什麼也得不到——」詭異的笑聲持續不斷的從坐在椅子上的人口中發出,似乎是想到什麼讓他愉悅到不行的事一般,笑聲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趨勢,而且還愈演愈烈。
末了,他終于止住笑,忽然陰狠道,「向松陽和穆雅琴,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會一點一點收拾他們兩個,讓他們最後知道自己是死在誰手里!我會讓他們兩個跪在阿語面前懺悔!!」
「您一定能如願以償。」牆壁邊的身影忙點頭稱是。
「去找綠織來,我要讓她來給我算上一算,看這一次是我們的勝算大,還是向松陽的死期已到。」
「是。」牆邊黑影應聲,轉眼便消失不見。
黑屋里只剩那坐在椅子上的一人,一晃一晃的,椅子也隨著那人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這里好似是地獄,不似人間該有的模樣。
向松陽,你可知道,為了打敗你,我甘願不見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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