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什麼?尚泠覺得,愛情就是︰即使我是一只穿山甲,也願為你月兌下堅硬的外殼,用我已血肉模糊的軀體,向你勇敢地爬去……
可是,向松陽,我真的好累好累,已經沒有了繼續愛下去的勇氣,你卻在這時表現得這麼在乎又是為什麼?
他不滿她的心不在焉,抽出來放下她的腿,翻過她嬌軟的身子,逼她跪著,大手從後面拽著她細女敕的雙臂,尚泠早便一絲力氣都不存,哪有力氣支撐,身子軟軟往前趴去,卻被他拽住自己的雙臂懸在半空,整個人被迫彎成適合男人從後面插~入的跪姿。
他從身後進入她,嚴嚴堵住她的,兩人緊連著的地方發出**的聲響,一下一下,舒緩卻充滿力量,每一下都深入至底。
懇「陽……拜托……不要了……我不要了……」她不要這麼屈辱的姿勢,更不要這般屈辱地在他身下叫著。下月復有一絲隱約的墜痛,好像初次來月事那樣的感覺。
他轉過她的臉去吻,沒完沒了,一點都不溫柔,激烈而強勢。
終于,他低吼一聲,灼燒般的濃濁液體噴在她體內,燙得她瑟縮了下,渾身也跟著痙攣,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悅耳低吟。
讓他身體的一部分仍埋在她體內不出來,抱著她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昂揚便進入得更深,疼得尚泠哀哀輕叫出聲。
一只鐵臂摟著她縴細的腰,另一只解開綁在床頭的皮帶,她的小手終獲自由,卻也只能無力地垂下,手腕上一圈勒痕,他墨眸一暗,執起她的手腕放在唇邊一下下輕啄。言-情-小-說-吧首發
啄著啄著,她便感覺他在自己體內又變得硬邦邦,撐得她又脹又痛。
他急促的呼吸就在她耳邊,含著她的耳垂低喃,「泠寶……我還想要……」
可她一點都不想要!
尚泠的眼眸漸漸失去神采,算了,和他扭著勁兒,只有受罪的份,說句軟話吧,何必和自己過不去呢。
「疼……你出來好不好?」她虛弱地在他唇舌間哀求。
她是真疼,下月復傳來的墜痛感越來越強烈。
他伸手去模她柔軟的下月復,輕輕按下去,感觸到那溫軟的月復間有硬硬粗粗的一根,是他在里面,滿足地輕嘆,這樣血肉相連,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和心跳,以及身體里每一絲每一毫的微顫,「這嗎?」
尚泠弱弱地嗯一聲,他便出來一些,不再那麼深深地霸著她,卻仍頂著她嬌氣的子宮。
只有這樣深,他才能感覺她是完完全全屬于他的!
向松陽覺得自己是瘋了吧,瘋了才會這般……這般害怕她不再愛他……他竟然會害怕!
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他還是有一絲喜歡她的,不然那年也不會做出那樣的決定。言-情-小-說-吧首發
可也僅僅是喜歡,僅僅只有一絲,不夠多,也不夠深。
他不等她同意,便開始在她的甬道里動作起來,可也只動了一下,尚泠只感到下月復痛到了極致,好像腸子都扭結到了一起,抱著小肚子便開始大聲哀叫起來。
「好痛!陽,我好痛!」只短短的一兩秒鐘,她便疼得額頭上全是冷汗。
向松陽一愣,立即從她身子里退出來,緊緊抱住她,墨眸里布滿緊張,單手捧著她慘白兮兮的小臉問,「泠寶,怎麼了?」
他話音剛落,便隔著褲子感到自己腿上一陣濕熱,垂眸一看,竟是殷紅的液體!
那血分明是從她兩腿間流到了他腿上,他頭腦中閃過短暫的空白,立時便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也顧不得自己連褲子拉鏈都沒有拉,抱起已經疼得連哀叫都輕到快讓人听不見的她,三步並作兩步取了矮幾上的手機便按下一個號碼。
等待蘇凱來的過稱,他不斷輕聲在她耳邊說著撫慰的話,緊張得連自己說了些什麼都不知道,只要一看到她慘白慘白的小臉他心里就一陣揪痛。
她一直在說她疼,為什麼自己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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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格外的燦爛,透過玻璃窗灑進街角一家並不起眼的咖啡店里。言-情-小-說-吧首發
有人喜歡享受陽光,有人卻偏偏喜歡灰暗的角落。
不大的咖啡店里,最里面是一排專為情侶設計的半包廂,而在這幾個半包廂的最後一個里,坐著一個長相甜美的短發女人,可她劇烈起伏的胸~部和放在桌上緊攥在一起的手指,無一不顯示著她正在生氣,但卻不得不忍著。
蘇菲一雙大大的眸子散發著惡狠狠的光芒,不就是一個靠著松陽的女人嗎?有什麼了不起的,竟敢讓她等!
她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等了三十分鐘了!那個女人還不見來!
可她必須繼續等下去,她不能讓自己的計劃功虧一簣!
就在她考慮要不要再點一杯咖啡的時候,空氣中忽然飄散過來一陣醉人的香氣。
高跟鞋踩踏在地板磚上的聲音由遠及近,蘇菲一抬頭,便看見穆雅琴婀娜地走進半封閉式的包廂,悠然地坐在她對面。
「說吧,找我來有什麼事?」穆雅琴一落座便單刀直入地問道。
蘇菲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錯愕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當然是談你感興趣的事,松陽的事情啊。」
「少給我拐彎抹角,打太極,有什麼就快點說,我還有別的事要忙。」穆雅琴淡淡看了蘇菲一眼,與面對向松陽時的嫻雅善解人意不同,此刻的她不加掩飾地表現出自己強勢的一面。
畢竟是在道上混的,她的氣勢在那里擺著,一句話出口,便說的蘇菲敢怒而不敢言。
蘇菲緊緊攥著手指壓抑了下怒氣,才笑嘻嘻道,「尚泠已經是松陽的人了,你就一點都不著急?」
穆雅琴聞言,一言不發地從精致的刺繡小包里掏出煙盒和zip,點燃一支細長的香煙,夾在染了紅寇的蔥白手指中放在嘴里吸了一口,妖嬈的美眸微眯,輕飄飄地吐出一串煙圈。
一絲掩不住的嫉妒滑過蘇菲的眼底,她這才意識到坐在自己對面的女人完全就是只修煉成精的妖,每一個動作都做得極其有韻味,不自覺地散發出媚~人的誘~惑。
:(
「怎麼,別告訴我原來你還不知道啊?」蘇菲見她輕蹙著柳眉,幸災樂禍地猜測。
穆雅琴柳眉皺得更緊,她是還不知道,前些日子她一直在玄武幫總部養傷,松陽經常回去看她,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和平時不同的地方。卻不想,竟然被那丫頭得手了嗎?
「我是不跟你爭了,過些天報紙上就會登出我取消婚約的報道,他竟然為了那個丑女人和我攤牌,我倒是無所謂,能做他一輩子的妹妹也可以。」蘇菲說著,嘆了口氣,換成擔憂的模樣,「可你就不一樣了,若是那女人真和松陽在一起了,你咽得下這口氣嗎?」
穆雅琴一手托腮,一手從紅唇上拿下香煙,看著蘇菲,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不如我們兩個聯手,讓松陽徹底厭煩她把她趕走!」蘇菲終于說出此次的目的。
穆雅琴輕輕笑出聲來,一雙美眸暗含輕蔑,真是個蠢女人,「不好意思,就算要趕走她,我一個人就足夠,根本就不需要你。」
「你!」蘇菲臉色一變,然後也笑出聲來,「就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在我生日舞會上就是你故意絆倒的她吧?別表現的好像你不在乎那女人的事情一樣!你裝給誰看呀?」
「那女人是看著礙眼,我也喜歡看著她出丑,可松陽不會和她在一起的。」
「你就這麼篤定?」蘇菲冷笑,「那你說說,你是憑的什麼這麼肯定?」
穆雅琴又微眯著美眸輕吐出一串煙圈,才看著蘇菲蔑然道,「因為松陽最後要娶得人,只會是我。」
「這真是我這輩子听過的最大的笑話了!穆雅琴,你說謊也不打打草稿的,要是松陽愛的人是你的話,你們為什麼這麼多年還只是單純的知己關系啊?」蘇菲也不再掩飾,索性撕破臉道。
穆雅琴夾著香煙的手僵了下,陰霾地盯了眼蘇菲,將香煙摁滅在煙灰缸里便起身,經過蘇菲身邊的時候冷冷道,「那咱們走著瞧好了。」
(ps︰謝謝shmily0cf和星野慧送漠漠票票~謝謝helen239010送漠漠的花花和兩個12888超級大紅包~還有你寫給漠漠的話~漠漠真的很感動~鞠躬~3.28的8000字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