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泠咬牙,堅定道,「對!」
她不懂,明明他之前的意思就是讓她離開別墅,為什麼突然又改了?
既然決定可為什麼還要改變,讓她本就搖擺不定包不容易才堅定的心再次動搖……
向松陽忽然綻開一抹冷笑,慢慢踱至她面前站定,低下頭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挺清楚的聲音冷冷道,「你越想要走,我就越不會讓你如願。」
「向松陽,你告訴我,你到底看上我哪兒了?把這麼平淡無奇的一個人變成你的情婦,你究竟圖個什麼啊?」尚泠忽然間也笑了,抬頭望進他深邃的瞳眸中,「我們別這樣互相折磨了,好嗎?」
最難受的不是讓你瞬間大慟的痛苦,而是一點一點蠶食般的嚙咬,不致命,卻沒完沒了的痛。
加沙在一旁無措地看看臉色冷沉的自家少爺,又看看一臉固執的尚小姐,為什麼她會覺得,尚小姐明明是在笑,可眼楮里卻像是在流著淚?
懇向松陽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尚泠,「記住了,你只是寵物。言-情+小說吧首發」
「我知道,算我剛才失言。」尚泠答得很快。
她不會忘記,他說過她連情婦都不如。即使那之後他有說只是玩笑話,但她清楚,他說那些話時的表情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還有,我不覺得我們是在互相折磨,頂多……」他笑得殘忍,「只有我折磨你的份兒。以後別再自作聰明地干一些傻事,你應該知道,那些對我沒用。」
他可以忍受她有時小小的無理取鬧,但不代表他允許她得寸進尺。
那一夜,尚泠像一只沒有靈魂的魚,在他身下任他變著各種花樣反反復復折磨,她發出的痛呼不但沒有用,反而換來他更變本加厲的狠狠撞擊。
讓她被他擺弄得實在沒有力氣,意識剛剛模糊,便被他發狠的進入痛醒,腿被折成屈辱的形狀壓在胸前,他墨眸在黑暗中更顯幽深冷凝,她終于忍不住低聲叫著,「陽、陽……我受不了……求你輕一點……輕一點好嗎?」
他沒有答她,昂揚埋入她身體的最深處,在她的痛呼聲中,低吼著噴出熱灼的液體。言*情*小*說*吧首發
接著,他低喘著翻過她讓她趴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又從身後狠狠頂~入!
一整晚,除了喘息,他沒有說過一句話。直到從落地窗透進一縷微光,他才終于放過她,擁著她沉沉睡去。
殘留在體內的粘稠的液體順著緩緩流出來,尚泠大睜著雙眼望著窗外已經一片金黃的樹葉,突然覺得好迷茫,以後,她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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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天帝國的最高層,首席秘書托著目不轉楮地盯著總裁辦公室木質的大門,這里今天來了位不速之客。言-情-小-說-吧首發
之所以說他是不速之客,因為她從未見過此人與總裁有過什麼接觸,這人也從沒有和芮天有過生意上的往來,沒有預約便直接讓她給總裁通報,只說要和總裁做個交易,而這交易……似乎和某個叫尚泠的女人有關。
身為芮天的秘書,自然有記憶力超群的基本能力,雖說做不到像傳說中的宏瀾總裁那般過目不忘,但她的記憶力在同行中已算翹楚。
她知道這人,司徒逸雲,汽車大亨司徒千華的大公子。
她還記得當她去通報的時候,總裁當即便說讓這人進去。
現今,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再過十分鐘就要開例會了,總裁是必須要出席的。
總裁辦公室內此時氣氛有些壓抑,一時之間沉默下來。
半晌,向松陽修長的手指才輕撫下顎,墨眸半斂,似笑非笑道,「你憑什麼如此篤定,我一定會幫你這個忙?」
「我既然來,早就做好完全的準備,既然是交易,你幫了我的忙,我自然不會讓你吃虧。」隔著碩大的辦公桌,司徒逸雲靠坐在向松陽對面皮椅上,笑得一臉陽光,帶了絲討好,可語氣卻帶著肯定與自信。
「哦?」向松陽抬眸瞥他一眼,復又半斂下墨眸看著手里的青瓷茶盅,仿佛對面的人還沒有這茶盅吸引人。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還有個會要開。」向松陽輕笑道,言外之意是他可以走了。
司徒逸雲眼中閃過不甘,他忽然離開皮椅靠背,俯近辦公桌大聲道,「我有合升企業百分之七的股份,全給你行不行?!只要你讓我見上她一面,一面就好!」
向松陽終于抬眸正眼瞧向對面的男子,合升企業?眼前這位似乎知道他最近的動作,他什麼時候退步到這種地步了?難道是他什麼時候走漏了消息?
不可能。
瞳底漸冷,向松陽嘴角笑意不減,「你手里的股份與我何干?」
「你最近不是準備收購合升企業嗎?我手上百分之七的股份雖然不多,但總能對你有不少好處不是嗎?」司徒逸雲毫不退縮,打定主意要他答應自己的提議。
他必須要見她一面……有些事情,他必須要做!
「你從哪兒得來的消息,就這麼確定消息的來源一定牢靠,傻傻地跑來我這里談判,不覺得可笑麼?」向松陽唇角的弧度變得諷刺,「說完的話,門在你身後。」
「難道你真的要舍棄這百分之七?我白給你行不行!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的小事卻能換取這麼大的利潤,我就不相信你會不同意!」司徒逸雲急了,猛然站起來拍著辦公桌道。
向松陽墨眸深幽,定定地注視了他的眼楮幾秒,忽而莞爾一笑,「成交。」
(ps︰謝謝果凍牛女乃布丁送了漠漠10朵大花花~~傳說中漠漠說的虐終于要開幕了~汗一個~一直狠不下心來著~~~~~(>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