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你怎麼也不問問我今天在哪里遇見尚小妹妹的?」那頭傳來的聲音像是在沒事找事。
向松陽睇了眼懷里的尚泠,低聲道,「烈,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和你某個女友專心‘做事’,給我打電話又是想到什麼詭計?」
那頭的南宮烈呵呵直笑,「她和凌牧之在一起。」
向松陽微蹙了英眉,那頭卻不等他再開口便掛斷掉電話。
眶抱著尚泠的手臂不由收緊,凌牧之麼?上次在地下停車場和泠兒接吻的小子,他怎麼可能會忘記。
這一次又是為什麼和那個人在一起?泠兒,這算是你的反抗嗎?還真是學不乖。
墨眸中的溫度漸漸冷凝下來,懷里的小人發出一聲輕輕的嚶嚀,他眉宇間的褶皺變得明顯,忽然便有種沖~動,要馬上把她弄醒!
他倏然站起,隨手便把她扔甩在床上。
粗魯的動作讓尚泠不適地翻了個身,然後,居然又奇跡般地睡去。
向松陽又好氣又好笑,終究還是冷下臉,近乎粗魯地大力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得上半身騰空,「起來!誰準你睡的?」
澡尚泠皺眉,閉著眼楮掙扎著咕噥,「別管我啦……你干什麼呢?」
向松陽輕瞥了眼床頭櫃上的半杯水,沉聲威脅道,「泠兒,你再不醒,我便要用我的方法讓你起來了!」
而事實證明,這些對醉酒的人根本就不管用,當他將同樣的話說到第三遍的時候,終于將耐性消耗殆盡,直接取過水杯潑在了她的臉上。
冰涼的水驀然覆蓋在她熱燙的小臉上,她驚叫一聲,猛地坐起來,鼻子里也嗆了些水,酸酸疼疼的,不舒服的厲害。
她抬起頭仰望站在自己床邊的是哪個人,膽兒忒肥了!
在看清那人便是向松陽之後,她也怒了,嚷嚷道,「干啥呀你!有沒有一點基本的道德心?啊?人家在睡覺呢,知不知道啊?你睡得好好的,我潑你一臉水你願意啊?你就這麼不待見我麼?」
向松陽怔愣得看著眼前的女孩發飆,水珠順著她紅彤彤的小臉往下落著,臉龐邊上的頭發也被打濕了不少,他皺了皺眉,硬著心腸冷聲問道,「終于醒了?你今天出去是去見凌牧之去了?」
尚泠腦袋脹痛著,混混沌沌的,人依舊還是不太清醒,听了他的話,大笑了兩聲,「怎麼可能?我是瘋了才會去見那個變態!我一個人喝酒喝得好好的,他跑過來非要和我說話,煩都要煩shi啦!」
聞言,向松陽莫名地松了口氣,想到是自己誤會了她,便轉身去浴室拿了毛巾,回來就看見她又躺回到床上,還是成大字型。
床上的女孩紅唇微張,小臉上還布著水珠,他用毛巾輕輕擦去,不由又放柔口氣,「泠兒,你難道不知道一旦簽了協議,你便不再是自由的麼?以後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別不自量力地想著要反抗,你應該清楚,你輸不起。」
睡夢中,尚泠總覺得有人在自己耳朵邊不停說話,怪了,剛才她被潑水前也是,那個人總是「泠兒、泠兒」地喚她,听得她鬧心。
向松陽不知道,她其實對他那樣親昵的喚自己並不開心,相反的,她超級討厭!
泠兒……寧兒,多像啊!每次他那樣喚她時,總會讓她不由自主地覺得,他其實是在喚姐姐。
驀地,一道浸著激情而沙啞的低喃涌入腦海中,那是她一輩子都無法忘掉的記憶,她忘不了,那個聲音的主人一邊陶醉地在她身體里撞擊,一邊一遍遍在她耳邊低啞地喚著,「寧兒……寧兒……」
「啊——」
向松陽話音剛落,床上的小人便猛然發出一聲尖叫,向松陽以為她是被夢魘住了,立時坐上床沿,將她抱進懷里,輕撫她卷曲的長發,輕哄,「別怕,泠兒,我在這里。」
「不要!」尚泠驀然睜開雙眼,對上向松陽的墨眸,「不要叫我泠兒!拜托你不要這樣叫我好不好?!」
向松陽眉宇間浮起不悅,她到底想怎麼樣?看來下回不能再讓她踫一滴酒。
因著之前的誤解,再加上白天的事確實是他那劑藥下得過猛,估計她是心情不舒暢才會去喝酒,向松陽墨眸凝住懷里的人兒,神情不自覺地放得更柔,「好,那你說要我喚你什麼?」
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不相信是從自己口里說出的,他不是個輕易改變主意的人,一旦定下來的事,他素來容不下別人說半個「不」字,但今天,為了她,他卻破了例。
這不是一個好現象,本該硬起心腸不再理她,把她一個人扔在這里,卻不知為何,放不開抱著她的手。
尚泠迷糊地看著他,想了半天,愁眉苦臉地撓了撓後腦勺,癟癟嘴,「我也不知道誒,總是別像剛才那樣叫我就行!」
向松陽將她往懷里又攬進了些,低頭凝著她少見的毫無防備地神情看了一陣,越看越是愉悅,到底是自己選的寵物,旁人自是沒辦法比得上她可愛,想著不如喚她「寶貝」,可轉念又想起烈總是那樣喚他自己每一任女友的,不帶變過,便否定了這個稱呼。
他的小寵物怎麼能和那些個女人一樣呢?
「泠寶,以後我便喚你這個。」他俯在她耳邊,低低說道。
泠寶?夠特別尚泠吧唧吧唧嘴,點點頭,小巧的下巴一下一下點在他俯下的肩膀上。
反正不是以前那個「泠兒」就行。
(ps︰O(∩0∩)O謝謝遠澗和月宛水心的花花~~3.21的7000字畢~)
言情小說站——網為您提供最優質的言情小說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