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膝頭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尚泠驀然感到身上一暖,略帶著些茫然抬頭,便看見凌牧之正緊皺著眉頭給她披上自己的休閑外套。
「你一個人?」他鳳眸里隱著怒焰,問她。
掃了眼周圍東倒西歪的幾個易拉罐,眉頭蹙得更緊,卻見她半眯著眼楮,一雙眸子氤氳著水汽,更加顯得晶亮,帶著幾許茫然,朝他點點頭,動作幅度有點大,像只乖巧的狗狗般。測試文字水印4。
她到底喝了多好酒?
魁人都不清醒了!幸好來的人是他,要是別人,她保不準要被人給拐跑!
他正想開口不贊同地訓斥她幾句,卻听她又道,「原來是凌牧之啊……你在這兒干嘛呀?」
他愣了下,沒想到她還保持著一絲清醒,在反應過來後,才發覺自己竟能忍著從她身上傳來的沖天酒氣,在她身旁坐下來,「就你能來,我來就不行了?」
圃她呵呵傻笑了幾聲,可能是也認為自己的問題沒什麼技術含量,末了又停下來,若無其事地收好自己的耳機,將手機放回包包里。測試文字水印1。
「拜拜!」她站起來,笑著朝他揮揮手,轉身便要走。
他幾乎在第一時間站了起來拉住她的手,「你要去哪里?」
「嗯?」她外頭打量他,帶了分納悶,甩開他古銅色的手,因為用力過猛,還往後退了一步,險些被階梯絆倒。測試文字水印4。
「小心點!」他復又拉住她,覺得自己不該跟喝醉酒的人計較,索性又耐著性子問了一遍,「你要到哪兒去?」
「關你鳥事啊!」她再次不耐煩地想要甩開他的手,卻被他抓得死緊,掙了幾次無濟于事便放棄下來,「凌牧之,不是我說你,唉,其實我也不想說你,可你能不能別這麼虛偽啊!」
凌牧之薄艷的紅唇繃成一條線,鳳眸霎時一變,也不再忍耐,怒氣沖沖地便問,「你敢說我虛偽?那你說,誰不虛偽?」
若她敢說出向松陽的名字,他相信自己會立即把她一掌拍昏!
她又呵呵地笑了聲,搖搖晃晃地站穩,「誰都虛偽!凌牧之,你敢說你不虛偽?好,那我問你,你要我和你結婚,到底是為了啥?要是因為愛的話,我那時滾下山坡的時候,你怎麼可能會那麼冷漠?」
凌牧之因著她的話猛然一震,她知道了……
當看到蘇家公子把她救上來的時候,他就後悔了,特別是在看見她只是腳腕扭傷,手臂和腿上有點擦傷而已,沒死也沒殘廢的時候,他甚至有些惱怒,為何救她上來的不是自己!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想法,但似乎經過了那件事之後,他對她,到底是有些什麼不一樣了。測試文字水印9。測試文字水印9。測試文字水印1。
「我……也沒有完全丟下你不管,最後我還不是給救援隊打了個電話,你何必揪著不放?」他有些窘迫又有些羞惱地解釋。測試文字水印3。
「得了吧你!」尚泠看他的眼神,明顯地帶著鄙夷,「我都知道了,你還裝什麼呀?有意思麼?」
她的眼神讓他心間刺痛了下,咬牙抓緊她,「你還想我怎麼樣?給你道歉求你原諒嗎?不可能!」
「誰稀罕你道歉?我只是好奇,從我身上,你到底能得到啥呀?」
頭暈乎乎的,眼前的階梯好似在慢慢不停起伏,她穩住身子,越發覺得心里頭在這個時候跟明鏡兒似的。測試文字水印2。
她可不相信,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吸引了他,而且,照曉雲告訴她的那些來看,他根本就不喜歡她嘛!試問,有哪個人會放著在山坡下生死不明的自己喜歡的人不管。測試文字水印4。
「既然你非要知道不可,小泠,不妨我告訴你好了。」凌牧之鳳眸里怒焰更旺,薄艷的唇角卻勾起一抹妖魅的笑意。
尚泠點點頭,「說說看唄!」
「我是凌風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但不幸的是,我遺傳了我母親的血型,RH陰性血,相信這個血型你並不陌生吧?」凌牧之說到這里,唇角的笑意擴大到一個殘忍的弧度,只是卻半斂下鳳眸,不去看她澄澈的雙眼,「所以我需要一個和我相同血型的妻子,這樣,我們的孩子便更容易安全的出生,而且有這樣的女人在身邊,在我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也不愁沒得救不是嗎?」
尚泠怔住,她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她的血型,還真是特殊呢……甚至能讓對她沒有任何感情的男人娶她!
呵呵……不知她該慶幸,還是該悲哀?
「你怎麼知道我就一定是那個血型?」尚泠心里有些發悶,今天實在經歷得太多,向松陽的協議還有凌牧之的求婚,讓她覺得自己所在的這個世界好陌生,原來一直都是自己太單純了。測試文字水印3。
「不早不晚,就在上次體檢的時候,我恰好听見兩個大學醫務室的人員在討論,說有個女生的血型很奇怪,特別留意了下。」
原來是這樣,尚泠這才明白,為什麼以前和自己說不上幾句話的人會突然對自己好起來。
凌牧之觀察著她的神色,卻見她並沒有哭鬧,也沒有質問他,不禁有些出乎意料,將她收到自己羽翼下的想法愈加濃烈,她在比他高一個的台階上,他往旁邊邁了一步,便恰巧可以對上她的眼眸。
放開她的小手,在她想要逃之前,又用手握住了她的雙肩,輕挑眉眼,離她近些,問道,「我上回的提議,你考慮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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