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痛苦只有醉過的人才會懂的。
第二天,顧籬落是在頭部針扎般的疼痛中醒過來的,眉心緊攏,手輕輕地拍打著額頭,她緩緩地睜開了眼楮。
入目所及處,一片潔白。
用力的晃了晃腦袋,她騰地一下坐了起來。
這不是她的房間。?
昨晚……
她拼命地去回想著每一個細節,吃飯她記得,KTV的前部分她也記得,可後部分呢?她只記得她喝了很多很多酒,之後呢?
突然覺得之後的記憶對她來說一片空白。
那這里又是哪里?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了,當看到眼前的人時,顧籬落一下子愣住了,下一刻,那張臉便沉了下來,二話沒說,她直接掀開被子下了**,卻不料腳下一軟,她整個人向前撲去。
在她馬上就要與地板做親密接觸的時候,一條手臂將她攔腰托起,隨後,她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幾乎是立刻的,那條手臂陡然收緊。
「放開我」顧籬落沉聲說道,身體都像是僵硬了一般。
「現在讓我放開你了,昨晚你哭著求我帶你回來的時候為什麼不這樣說?」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辛若天淡淡的說道,「顧籬落,你過河拆橋是不是也拆的太快了一點?」
「你說什麼?昨晚?」顧籬落很明顯的一愣。
他昨晚不是沒有出現嗎?
「不然呢?」辛若天不答反問,隨後,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衣領將脖子湊到了她的面前,「這是你的杰作,不可能不認識吧?」
只一眼,顧籬落的臉便騰地一下紅了起來,說出來的話分明更加懊惱了幾分,「誰知道是在哪里被貓給抓了?你少拿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來騙我。」
「子虛烏有的事情?」辛若天突然笑了起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他的臉,下一刻,灼熱的氣息悉數噴在了她的臉上,「顧籬落,你還要不要看看你的其他杰作?」
「你……你快點放開我,我……要去上班了。」視線別向一旁,顧籬落不自在的說道。
「想走?」眉尖微挑,辛若天退後一步,雙臂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走,可以,先把錢給我。」
「錢?」顧籬落驀地看向了他,「什麼錢?」
「你昨晚包夜的錢」辛若天臉不紅心不慌的說道。
「包……包夜?」一口口水沒咽下去,顧籬落登時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看了她一眼,辛若天給了她一個就知道她會這樣的眼神,施施然的轉身從一旁的**頭櫃上拿起一張紙在她眼前晃了晃,「白紙黑字寫著呢,你自己看吧。」
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顧籬落一把奪過了他手里的紙,當看清上面的字後,一口氣沒順上來,下一刻,她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斜靠在牆上擋住她所有的去路,辛若天就那麼看著她,那眼神卻分明是給她杠到底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半晌,等到氣息終于平復,顧籬落看向他。
「白紙黑字寫著,上面怎麼寫,我們就怎麼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