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那**,注定了太多的瘋狂,也注定了有些人的人生從此發生了天翻覆地的逆轉。
再次醒來的時候,顧籬落感覺到腦子里就像是有無數個小人在拿著錘子敲打一樣,雙手抱著頭,那張精致的小臉登時皺成了一團。
「該死的」她狠狠地咒罵了一聲,在**上翻了幾個滾後緩緩地睜開了眼楮,入目所及處,一片純淨的白色。
這里是哪里?
下一刻,她騰地一下坐了起來,看看四周,仍是茫然。
「辛若天?」她輕聲喚道,眉心不自覺的攏成一團。
她只記得昨天和他一起喝酒,好像喝的有點多了,然後呢?她用力的拉扯了半天頭發,也沒想起來然後怎麼樣了。
赤著腳走下來,拉開門看了看,偌大的房間里一片寂靜,帶著一絲狐疑,她轉過身拿起手機撥通了辛若天的號,短暫的鈴聲過後,電話就接通了,「辛若天,你在哪里?」
「醒了,我一會就回去了,你別亂跑。」話筒里,辛若天的嗓音傳了過來,淡淡的,听不出什麼情緒。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吧。」牙齒輕輕的咬著下唇,顧籬落輕聲說道,四周的寂靜讓她的心突然有些慌。
「不用了,我馬上回去,乖,等我。」說完,辛若天直接掛斷了電話。
握著手機,听著里面傳來的「嘟嘟嘟……」的聲音,顧籬落直接丟到了一旁,轉身走進了相連的浴室。
咖啡廳里,三個卓爾不群的男人各據一角坐著,整個咖啡廳里只有輕音樂在緩緩流淌,可即使這樣仍然擋不住那無形的壓力。
「給個痛快話吧,你到底想怎麼樣?」將手機隨手丟到一旁,看著桌對面的男人,辛若天沉聲說道。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情不是嗎?」對面的男子溫潤如玉,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絲血腥。
「煌燁,別這樣嘛,都是誤會。」見狀,宋明俊連忙居中調停。
「是不是誤會我不知道,可是如今我的弟弟躺在醫院里倒是真的,談事情就要擺出談事情的姿態,辛少,你說是嗎?」丁煌燁淡聲說道。
無聲的咽下一口唾沫,辛若天微微的笑了起來,「那好,丁少說怎麼辦吧?」
「我要那個女人」丁煌燁的聲音不由得沉下了幾分。
「不行」想也沒想,辛若天直接拒絕,「除了這個條件,你什麼都可以提。」
「除了這個條件,我什麼都不會提。」說完,丁煌燁站了起來,「看來今天我們沒有再談的必要了。」
坐在那里,辛若天什麼都沒說,倒是一旁的宋明俊連忙站了起來,「丁少,有話好好說啊,別急,來,再喝杯咖啡。」
「不了,大清早的喝咖啡胃疼。」丁煌燁淡淡的說道,「我等辛少的電話,畢竟大家認識一場,有些事情也不好做的太絕,再說了,也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不是嗎?」
唇角微揚,辛若天並沒有說話,只是那眸色卻是愈加沉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