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微頓,顧籬落沒有回頭,隨後更是加快了步伐。
就在她即將關上房門的那一剎那,一只手伸了過來,隨後門被推開了。
「辛若天,你到底想怎樣?」眼楮死死的盯著他,顧籬落沉聲說道。
「跟我回家吧」看著她的眼楮,辛若天又重復了一遍,語氣依然是無波無瀾。
「回家?跟你?」聞言,顧籬落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傾身上前,她微微的靠近他,踮起腳尖,以一種近乎耳語的方式在他的耳邊喃喃的說道,「別告訴我,你真的愛上我了,那樣我可是會驕傲的。」
抬起的手一僵,隨後,辛若天若無其事的笑了起來,「你倒是有多自戀才會自大成這樣啊,只是如果你覺得這麼想你會高興的話,我沒什麼意見。」
「是嗎?」顧籬落的笑更加的妖媚,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推開了他,「你不怕你媽生氣?」
「我不是小孩子,這是我和你的事情,和她無關。」看著她抽出一支煙,眉頭微攏,辛若天直接奪過來扔進了垃圾桶里。
「哦?」瞟了他一眼,顧籬落倒也沒在意,徑自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可是我不想看到她,那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我們出去住」薄唇輕啟,辛若天很平靜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金屋藏嬌?」眉目流轉間,顧籬落側身躺了下來,「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看來你也不能免俗。」
喉結不停的上下滾動著,看著她,辛若天沒有說話,只是垂在身側的雙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狀。
「怎麼?我說錯了嗎?」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顧籬落的笑愈發的恣肆。
其實,她是那種極美的女子,不是那種空靈,而是帶著一絲邪性的美,總是會輕而易舉的便挑起男人那顆想要征服的心。
一如現在,她只是淡淡的看著他,便讓他興起了一種想要將她征服的感覺。
那種感覺正以一種他想象不到的速度席卷全身。
輕瞟了他一眼,顧籬落的眉頭微微的揚了揚,紅唇微抿,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垂眸的時候里面有著一絲譏嘲一閃而過。
雖然心頭警鐘大作,可她依然不怕死的看著他,嘴角勾起那種似揚非揚的弧度。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我走?」無聲的呼出一口氣,辛若天用力的吞了一口唾沫。
從來他都是一個極為克制的人,可是自從遇見她之後,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的月兌離正軌。
他變得快要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他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
「你讓我走我就走啊?你是我什麼人啊?」紅唇輕啟,顧籬落起身,一搖三擺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按照老頭子的意思,我該喚你一聲哥哥。」對著他的臉,她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宛如無骨一樣的緊緊貼附著他,「親愛的哥哥,難不成你還有和妹妹那什麼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