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把自己弄的張牙舞爪你才會覺得安全嗎?」他的聲音很輕很淡,卻宛如晴空里的一道驚雷,下一刻,她猛地推開了他,手使勁的擦拭著自己的唇。
「你算什麼東西?你自以為很了解我嗎?我的事情還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滾。」說完,猛地推開他,顧籬落轉身向門口走去,只是那急匆匆的背影怎麼看都讓人覺得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在她的身後,男人的唇微微的抿著,昏暗的光線下,那雙深眸里有著一抹復雜的神情,可也僅是轉眼即逝,隨後又被淡漠層層籠罩。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看到靠在牆上的身影,劉瑩一下子愣住了,臉上瞬間掠過一絲尷尬的神情,「若天,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馬上就睡了,晚安。」
唇角微揚,辛若天轉身離開了,周身散發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站在那里,劉瑩無聲的呼出一口氣,听到院子里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眉心更是緊緊的攢成一團。
那個該死的臭丫頭死在外面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回來?可就算她回來了,她一樣可以再讓她滾出去。這個家是她的,將來也會是她兒子的。
夜已經很深了,五彩的霓虹也在疲憊的眨著眼楮,喧囂了一天的都市在星子若隱若現的光芒中也在慢慢睡去。
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轉著,顧籬落突然不知道該去哪里?世界這麼大,好像哪里都不是她的家,或許曾經有過,可是隨著母親的死去,一切都消失了。
在一個十字路口,車子戛然而止,熟練掏出一支煙,點燃,然後深吸了一口,在裊裊升騰的青煙中,她緩緩地閉上了眼楮,那張明艷的臉上有著不屬于她這個年齡的滄桑和成熟。
突然間覺得累了,更加不知道這些年的堅持是為了什麼,難道只是為了替媽媽報仇嗎?她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她絕對不會讓那個女人好過。
掏出手機,她摁下了一連串的電話號碼,「臭小子,馬上滾出來。」報出現在的地址後,她隨即掛上了電話。
十分鐘後,一輛炫目的蘭博基尼從遠處宛如一團火焰疾馳而來,伴隨著一道刺耳的剎車聲,車子穩穩的停了下來,打開車門,一個頭發宛如火雞狀的男子跳了出來,旁若無人的將她摟到了懷里——
「死丫頭,你還知道回來啊,你知不知道在接到你電話的時候,我的小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
「是嗎?」
靠在他的懷里,顧籬落一臉慵懶的笑了,突然間眉心微攏,用力的嗅了嗅鼻子,隨後一把把他給推開了,「你就不怕哪天死在女人身上嗎?這麼濃的香水味也不怕燻死。」
「那是我唯一的樂趣好不好?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本少爺要的就是這個境界。瞧你那酸溜溜的樣子,羨慕妒忌恨吧,還是……你吃醋了?」
他半真半假的說道,說完後,眼楮便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司空韓,你還能再娘一點嗎?走,帶姐姐找個地方好好樂活樂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