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元寶,你慢點。舒愨鵡」余錦年跟隨著元寶,一路腳下飛快,氣喘吁吁地穿過大半個山谷。

元寶一直沒回頭,短短的小尾巴一扭一扭,還在不停往前奔跑。

陡然間,余錦年眼里滿山谷的蒼翠之色,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只碩大的山洞,出現在她眼前,她甚覺奇怪,真是見鬼了。

最近她為了尋找出路,已用神識已經查遍了這個山谷,怎麼沒發現這個地方?

或者說,越是寶貝的東西,藏的越深,越不容易被人發現。

忙回頭找秦羿,欣慰地拍了拍胸口,還好他正好負手站在她身後,一派平靜地望著不遠處那個洞口奇怪的山洞若有所思。

這才剛見面不久,她不想兩人又莫名其妙地分散開來,找不到對方。

往回走了幾步,抓住他的手,接觸到他的體溫,才安心地問在地上打轉,不肯前進的元寶︰「你確定了,靈藥就藏在這做山洞中?」

「吱吱。」元寶兩只小爪子同時抬起,憨態可掬地做了抹汗的動作,還露出一絲恐懼的表情。卻始終不再往前頭邁步,小身子還想縮在余錦年腳邊尋求庇護。

余錦年愣了下,才會意了元寶要表達的意思︰這山洞里頭不僅是熱,也許還有危險存在?才使它恐懼了?

方才還喜悅的心情,猶如冰天雪地中澆下一盆涼水,瞬間少了一大半。

這種感覺,真的不太好,太糟糕了。

畢竟見多識廣,她深吸了幾口氣,快速便調整好了心態。為了將來能煉制大造化丹,別說多危險的地方,即便要上刀山,下火海她今日也該去闖一回。

仰著望向秦羿,發現他正看著她,對上他的目光,不解地問︰「我還沒明白這里到底怎麼回事,方才還是一大片綠,現在空氣中的溫度比別處高很多,我們到底是如何進到這個地方的,太古怪了,我竟然一點印象都沒?」

秦羿的唇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別急,在這兒暫時不會有事。我猜也許是谷主臨時逃走,里頭的某些禁制沒他的控制,自動消退于無形,才便宜了我們順順利利地進來。目前也許是誤打誤撞,才闖過了第一關。」

余錦年慚愧低頭,他的意思她明白,謝書函是這里的谷主,人被狼王等圍攻,無奈之下離去,才便宜了他們。

修真界中,就是這麼**luo的殘酷與現實。

做了修士,誰都逃避不掉。有些東西,不是真的想同別人爭,也不是真的見錢眼開,瞧見好東西就想搶。真的不去爭,面臨的也許只有死路一條。人總是有些自私的,為了活命也只能讓自己的行為,乃至心性不再那麼絕對的純粹。

她沒再吱聲,默默地垂著頭,認真回想曾經瞧過的靈草集。

回憶了幾秒,眼里的喜色多了些︰「能長在溫度最高的地方,符合煉制大造化丹材料的,目前我知道的,應該只有赤精芝了?我們進去吧,務必小心些就是。」

「正是傳說中的赤精芝,生長速度非常緩慢,傳聞幾千年才能長成嬰兒拳頭大小,顏色呈赤紅,還長在溫度最高的火焰中心,不太好取。越是珍惜的靈藥,越是是煉丹師最喜歡的,還是煉制駐顏丹的重要靈藥。」秦羿反握住她的手,笑道。

「你還懂的不少呢,可是駐顏丹對我們來說,暫時無所謂。」余錦年活了活躍下緊張的氣氛,盡量使自己的語氣輕松點。

女修也是人,因此修真界的女修多半都是愛美的,都想駐顏有方,青春常駐。她也不排斥使用駐顏丹,讓自己看著年輕有什麼不好,至少悅己者容。

輕輕抿了下唇,只是相對于漫長的生命來說,這個還不是必須品,隨緣就好。

「小年兒,你不想要麼?」秦羿問。

「也不是,也許將來我也想要,現在咱們還是現實點,別異想天開了,能不能弄到還是另一回事。」說著她又急了,拽緊他的衣袖︰「我不知道那赤精芝的年份夠不夠,又怕我們取下來沒地方養,白白糟蹋掉,如果不行,我們把這兒封起來,以後再來?」

「你的腦袋都在想些什麼?別擔心那些有的沒的,我的天心鐲中有一片火山,養在哪里應該無礙。」秦羿彈了下她的腦袋,順

手把她攬在懷中抱了抱,又抬手模模她的頭,很快便放開了。

這人真奇怪,往常都喜歡抱著她不放,現在倒是無所謂了?

余錦年也沒多想,還松了口氣︰「我怎麼不知道你的天心鐲中有火山,剛才真的白操心了。」也是,她只去過他的天心鐲總共兩次,還都是有目的才去,那有心思關心別的,現在知道也不算晚。

「你不知道的還有很多,以後再慢慢告訴你。」秦羿默默念了口訣,虛空中一陣細微的靈力波動後,一把樸實無華的飛劍已握在他手中︰「我先進去探一探情況,你在這兒等著,萬事小心。」

余錦年立即伸開雙手,攔在他身前︰「不行,你剛受了傷還沒好,還是你在這兒歇著,我去。」她也從體內快快祭出飛劍。

秦羿眼神柔和還增添了抹暖色,平靜淡然地望著她。

余錦年不管不顧,一點不退讓。

沒想到,他的態度更堅決︰「別想,乖乖在這兒等著。」

更郁悶的是,她現在他眼里,變的這麼沒用了?

知道她心中不舒服,秦羿無奈嘆息一聲,板過她的肩頭,讓她望著自己︰「小傻瓜,知道你能干,不過你如今體內靈力太弱,進去萬一一時補不上來絕對是大麻煩。到時候還不得我得分身照顧你,你說萬一因為你,害的我沒了,是不是得不償失。」

切,還不是嫌棄她是個拖後腿的?

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下︰「別賭氣,我還等著早日娶你,一定會事事小心。」

……

「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好吧!」余錦年沉默了半天,才不情不願地開了口。

「這才乖,終于肯听話了。」秦羿修長的手指,撫過她微紅的面頰,笑道。

「無聊。」余錦年打開他的手,被他突然冒出口的話,被說的渾身不自在,撇過頭去︰「那你叫上秦勇,狼王一起去。」

她話音剛落,秦勇,狼王已站在秦羿身旁,一個比一個站的端正。

「你們都要小心。」余錦年不放心,又叮囑了一遍。

「主人放心。」狼王認真回道。

「是。」秦勇拱手道。

秦羿頎長瀟灑的身軀,穩如泰山般地走在最前方,甚至沒有回頭多看余錦年一眼。秦勇,狼王緊緊跟隨著他,一步步往那山洞入口走去。

一陣煙的功夫,他們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洞口,也從余錦年眼底消失不見。

人剛走了,余錦年心中便惴惴不安,後悔沒跟著一起去,也後悔答應他不去。

心思百轉千回,一會在原地徘徊不定,一會又坐在地上,強迫自己鎮靜下來。

人在期盼著一件事有結果時,總覺得時光過的很慢,異常的慢。她真真正正體會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太煎熬,太難過了,心更是七上八下。

這一切無非是因為,她在意的那個人在里頭冒險,她卻仿佛置身事外,沒心沒肺地逍遙自在著。越是如此,越是夾雜著淡淡的愧疚與不安,希望他們早點出來。

第二日清晨,余錦年從夢中醒來,心中有著難以言說的失望,還是沒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照常給元寶為了果子,百無聊賴時便把元寶放在膝頭,撓了撓它肥肥的肚子︰「小家伙,你不是知道那赤精芝長在哪兒麼,如果昨日讓你跟著他們一起去,你怕不怕?」

元寶似乎有些慌張,小眼楮到處轉,就是不敢同余錦年對視。

它的神色也蔫蔫的,沒往常那麼精神,也不再活蹦亂跳。

余錦年心中咯 了下,元寶的表現,太反常了,她的眉宇間多了抹憂愁,亮晶晶的眸子也暗淡了許多︰「算了,你能帶著我們找到這兒,我已經很感激你,不強求你,我也不想你以身犯險,你還是陪著我吧。」

她放下元寶,從儲物戒中模出幾顆靈果放在一旁,讓元寶自己吃,然後在一旁玩。

躺在草地上望著湛藍藍的天空,猛然醒悟,這樣傻傻的等待下去是不行的。她甚至

覺得自己越來越懶,沒了上進心,已不太像個合格真正的修士。

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往自己嘴了塞了顆朱果,原地盤膝,雙手置于膝頭,打坐修煉起來。

一點點微藍色的靈光,逐漸匯聚,漸漸包圍了她。

這樣的場景如夢似幻,從表面看起來美不勝收,賞心悅目。

實際上如今的余錦年,反反復復修煉,只會讓沉睡的時間一日一日加長。

即便如此,她也不放棄,再修煉,再沉睡,只希望體內的靈力能多存點。他們要是過幾日再不出來,那她就顧不得那麼多,非進去不可。

這一等,三日時光一晃而過。

余錦年幾乎是望眼欲穿也不為過,秦羿等人還是沒出來。

這幾日下來,她感覺雖然吸納進體內的靈氣,數量非常稀少,也還是有一點點收獲,至少體內的液態靈力團增加了點。

她站起身,收拾了地上的隨身物品放回儲物戒,把元寶放回靈獸袋中,毅然往洞口的方向走去。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