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隊人馬廝殺的時候,夜月除了在思考這些,還一直觀察著時機。
紅色面具男子的人馬武功確實是厲害的幾分,再加上他們之間懂得有效的合作,所以以五十人對戰另外一對人馬的一百來人,毫不費勁,甚至是已死的蒙面男子一對人馬已經死傷大半了。
這時剛才最先喊話要報仇的男子也意識到不對,便急急下令︰「我們撤。」今晚的目的是取蕭夜月的人頭,卻不想在這邊栽了一個跟頭,不僅任務沒完成,堂主也死了,兄弟們死傷大半後竟然仇還沒報成。
就在這時夜月打了一個響指,是時一陣風迎面吹來,白白的粉末消散在空氣中隨風飄來,兩隊人馬還未發覺,慢慢的許多人開始身體發軟,渾身無力,往地上躺去。
就在這時,紅面具男子終于覺得不對勁,人不是因為相互廝殺而倒下去的,是中毒,渾身癱軟,是化功散,男子看著坐在馬車上夜月,突然飛身過去,暗衛們雖然阻攔,但是被男子大袖一揮,飛了出去,砸到地上。
「是你。」不是疑問,是肯定。
來之前他和他說,她不簡單,原本還有幾分不信,但是從剛才她面對著百來人的刺殺不僅氣勢不減,反而多了幾分凌厲,如今再看她看著他們兩隊在廝殺,依舊淡定從容,不見她逃跑,也不見任何驚慌,這毒肯定是她只是人下的,剛才那陣風,風?︰「你的暗衛首領呢,叫他出來,不然我要你的命。」男子掐著夜月的脖子愈發的用力。
夜月譏笑地看著紅面具男子,好像脖子上傳來的痛感和窒息感是假的一般,這個殺了她的人的男人,如今竟還敢掐著她的脖子威脅著她,真的不是一般的該死。
「再不出來,我就將她碎尸萬段。」男子看著夜月完全不將他看在嚴厲的樣子,心中的怒火越來越大,舉著夜月的身子,大聲喊道。
「飛昂,你要是趕出來,從此就別認我這個主子。」她知道飛昂一定會很擔心她,雖然她早先就叫他無論如何都不要出來,但是按著他的性格,恐怕會忍不住出來護著她,可是依他現在的情況,出來只能是送死,夜月掙扎著發出嘶啞的聲音。
她在等,時間,現在她缺的就是時間,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冷靜。剛才風中的粉末是她針對他們這些練功的人研制的,其他武功較低的都中找到下了,只有這個完全讓人看不透的紅面具男子,他到現在竟然還沒有反應,只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百毒不侵之身,只要練過武功內力,踫到這化功散也絕對逃月兌不開的。
「該死的女人。」男子將夜月抓到自己的面前,一個巴掌大力地甩過去,只听「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夜月的嘴角流出一抹猩紅,臉上被甩的地方也紅腫不堪,可見男子甩的力道有多大。
甩完一巴掌,男子又準備甩第二巴掌。
「你再甩一次試試。」夜月伸手模了模嘴角的獻血,瞪著男子說道。
男子的手只是頓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便又繼續下去。
夜月抓過男子的手,反手一掰,愣是將男子手上凌厲的動作給制止了。
夜月另外一手抓過男子抓著自己衣領的手,往前一番,男子猝不及防,被夜月放倒在地,而夜月還順勢地坐到他的身上。
鋒利的匕首從袖中掏出,帶著凌厲的光芒和速度王男子的手上一插,男子雖然要揮開夜月的身體,但奈何夜月抓的太緊,死死地抓著不放手,那架勢是不廢了他一只手是絕對不罷休的,而且還是剛才他扇她巴掌的手。
正如男子所限個,夜月的目的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廢了剛才扇她巴掌的手,前世刀尖舌忝血的日子讓她懂得最多的就是別人欺負了就要欺負回去,甚至要十倍,乃至百倍的奉還回去,直到那個人怕了,那樣才能真正護得了自己。
所以這只手和這群人的命她都要了。
夜月化功散的功效也在這是發揮了,男子雖然極力地將化功散壓制到身體的一部分,但這化功散卻比以前他見過的任何一種都厲害,已經慢慢在他身體上蔓延。
男子目光閃爍片刻,這個該死的女人,下次他一定會找回來的,今日的狼狽,他什麼時候淪落到要和一個女子像潑婦一般在地上模爬滾打。
「和閻王打架,還敢出小差,你真的是嫌命太大了。」而這時夜月的匕首也正好插入男子的左手,那只扇了她巴掌的手。
一聲痛喊,男子奮力甩開夜月,往夜空中飛去︰「蕭夜月,今日之仇他日定當百倍索要。」
男子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著,而他的幾十名手下就此被拋棄。
男子將夜月甩開時,綠衣和幾名沒有中化功散的暗衛連忙跑過去。
綠衣扶起摔倒在地上的夜月,急聲喚道︰「郡主。」
「我沒事,將這拿給其他暗衛發下去,你們也一人吃一顆,那化功散也會通過皮膚滲入,雖然極少,但多少還是有些影響。」夜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麼大事,便拿出一個玉瓶遞給剛才的馬車夫,吩咐道。
「是。」馬車夫領命,將玉瓶中的細小的藥丸倒出,發給幾名站著的暗衛,讓他們一起給其他暗衛發下去。
「郡主。」這是飛昂也搖搖晃晃的飛刀夜月的前面,一跪︰「屬下保護不力,請郡主懲罰。」
听著那明顯帶著幾分虛弱的聲音,夜月走上前,雙手扶起,並說道︰「我的人,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時刻,膝蓋都給我直起來,別給我丟臉。」氣勢凌然。
「是,郡主。」飛昂看了一眼抬頭驚訝的看了夜月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剛才那麼一瞬間,雖然面容和衣服都髒亂,發飾也凌亂不堪,但是他仿佛覺得時間最美的女子就該是如此。
夜月看了眼飛昂,便抬頭看著陸陸續續站起來的其他暗衛,開口說道︰「今日你們護我,他日只要有我在,我便護著你們,我的人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凌,有人欺負了,那麼便百倍,千倍的奉還回去。」
眾位暗衛紛紛一愣,然後便听這寒冷寂靜的冬夜響起整天的吶喊聲︰「奉還回去,奉還回去……」
激動地吶喊聲仿佛要將整個冬夜捂暖。
夜月等他們都喊夠了,才再下命令︰「地上這些人,殺了張伯,欺了蕭家的人,一個不留。」
將近百人的性命在此刻因為一個女子的一句話便注定了結局,死。
夜月話落,暗衛們也毫不遲疑的操起刀,砍向地上癱軟無力的殺手們。
夜月看著他們的動作,並沒有覺得任何的不對,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她不允許她的身邊留下任何禍害,那個逃走的紅面具男子她也不會放過,還有他背後的主人,除了他們,還有李桂蘭母女,和那個狗皇帝,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夜月正想著,突然覺得身子有些不對勁。她立刻給自己把脈。
站在一旁的飛昂和綠衣也察覺到不對,「郡主?」
中毒!劇毒!
夜月給自己急急扎了兩針之後,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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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你們Hold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