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明睿並沒有去工作,今天他就是回來陪她的。愨鵡曉
他也走進廚房,從身後抱住了她,「今天都買了些什麼啊?」
「你都知道還問我干什麼啊?」她回過頭頑皮的伸了一下舌頭。
看她可愛的樣子,他更心疼了。
「那怎麼沒給自己買幾件衣服,快過年了。磧」
「你給我買了那麼多,有些還沒有上身呢!太多了,就沒買。」
他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那你不會一天換一套嗎?」
她回過頭「呵呵」一笑,「我天天在家呆著,又不出門,沒事老穿著那麼漂亮的衣服干什麼啊?侏」
「你可以穿給我看啊!」他用帶著胡茬的下巴蹭蹭她的臉。
她趕緊躲開,「討厭,扎到我了。」
回過頭看著他,「你幾天沒有刮胡子了?」
「忘記了。」
她放下手手中的刀,轉過身推著他,「不在這給我搗亂了,趕緊上樓去洗澡,刮胡子,洗不干淨晚上不準你在床上睡。」
「不要嘛老婆,不在床上,怎麼行呢?」他摟過她的腰,在她身上來回的蹭。
「停。」她大喊了一聲。
他馬上站好。
「趕緊去洗澡,否則真的不準。」
「遵命。」他說完轉身就跑了。
她笑了笑,轉身繼續做飯。
他洗完澡下樓的時候,她也做好了飯。
看著桌上的四個菜,他拉過她,親了一下,「謝謝,老婆。」
她馬上伸出手,「一句謝謝不行,給什麼獎勵。」
他湊去她的耳邊,「一會床上給你。」
她錘了他一下,「都快四十的人了,一點每個正經的。」
「什麼?」他听到這句話,馬上大吼。
「你吼吼什麼,人家說的不對啊!」
「你說誰四十啊!」他瞪著圓圓的大眼楮看著她。
「你啊!難道說我嗎?人家可是二十多歲的大姑娘。」
他突然又笑了,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你不知道男人四十一朵花嗎?」
「我只知道你是豆腐渣。」她馬上接道。
他已經習慣了被她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我吃飯了,不理你了。」
「你慢慢吃,我去看看我買回來的東西。」她說完就往外面走。
他拉住她的手,「著什麼急,在這陪我呆會。」
她往外面看了一眼,有人陪著瀚兒,「也行。」說完坐到了他旁邊的椅子上。
他看了她一眼,「明天沒事去給自己買點首飾,你看你全身上下都空蕩蕩的。」
「可能跟我的職業有關系吧!所以就想不到戴這些東西。」
「不過,你看不戴不也是挺好看的嗎?」她在他面前擺了個姿勢。
他模了一下她的臉,「等哪天有時間,我帶你去吧!給你買幾件,一件都沒有太給我丟人了。」
她笑了笑,「那有什麼丟人的,有愛不在面上。」
「我愛你都愛在了骨頭里。」他靠近她的臉,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
「既然這麼大方,給我買輛車吧!」她雙手捧住他的臉,蹂躪起來。
「買車?怎麼突然想起買車了,你不是有嗎?」他的臉都被她揉變形了,也沒有生氣。
「我哪有?那不都是你的車嗎?」
「我的不就是你的嗎?干嘛分的這麼清楚。」
「我的意思是想自己開車。」
他思索了一下,「那你會開車嗎?」
「少問我,你把我資料查的那麼仔細,能不知道我會開不會開。」
他笑了笑,「你都沒有本怎麼開車嗎?」
「沒有不會考嗎?」她白了他一眼。
他拿下她的雙手,「我認為吧!像我微生明睿的太太是不用自己開車的,出去有司機保鏢,自己開車那叫什麼事啊!好像我雇不起司機似得,不用學了,車倒是可以給你買輛新的。」
「不行,我就要學。」她嘟起嘴。
「我說不行,就不行。」他板起臉。
「哼。」她窩在椅子上假裝生氣。
他繼續吃飯,沒有哄她的意思。
她從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臭男人。」
他被她逗笑了,「好了,我考慮一下,先給你買輛新車,只是現在車這麼多,你自己開車干什麼啊?你要知道你的出行必須得有保鏢跟著。」
「為什麼?」她支著下巴看著他。
「咱們家現在的條件必須得有保鏢跟著你,以防出什麼事。」
「可是現在大家並不知道我,不會有危險的。」
「現在不會,過一陣就會了,所以你的出行跟瀚兒一樣,必須得有保鏢。」他的語氣很嚴肅,看來不是開玩笑。
「那就不學了,車我看也不用買新的了,反正家里那麼多,閑著也是閑著。」
「你喜歡什麼,可以買,過幾天好像有車展,咱們去看看。」
「你還是先忙你訂婚的事吧!我的事可以往後面放放。」她說的好像跟自己沒有關系一樣。
她太鎮定反而讓他不自在,「你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說什麼啊?」
「不想問我訂婚以後怎麼安排你?」
「我才不怕呢!反正咱們倆有合同,你想要把我甩了,得分我一半的財產。」
「行啊!學聰明了。」
她「嘿嘿」一笑,「那是。」
他放下筷子,模了模她的頭,「放心,這件事很快就結束,到時候你也不用在這麼生活。」
「你想悔婚啊?」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好好的等著做微生太太吧!」
听到這個稱呼,她總覺有點別扭,「不是老公,你不覺得你的這個姓叫的有點怪異嗎?」
他邊吃邊回答,「怎麼怪異了?」
「微生,微生,衛生紙。」
他停下筷子,轉過頭瞪著她,「你是不是一天不氣我,就難受啊!」
她扭動了一子,「我皮癢了。」
「那等著,一會就讓你不癢了。」
她扮個鬼臉,「切,誰怕你啊!」
說完她站了起來,「你慢慢吃,我要去看看我今天下午的收獲。」
「去吧!看把你癢癢的,早就看你坐不住了。」
她走到他的身後,彎下腰親了他的面頰一下,「別生氣,我馬上就回來。」
「好了,去吧!」沒有她在這搗亂,他還能吃的快點。
「走啦!」她說完就跑了。
到了院子,她指著他們三個,「說,是你們是誰出賣了我?」
三個人互相看著,然後一起搖頭,都不承認。
「行,都不承認是不?不說,你們三個明天誰都不許吃飯。」
微生哲瀚一听不讓吃飯,先舉起手,「媽咪,那零食能吃嗎?」
「飯都不讓你吃了,零食就更別想了。」她彎下腰跟他對視,笑嘻嘻的看著他。
「那我先招了。」微生哲瀚馬上叛變。
「還是兒子乖。」她模了模他的頭。
微生哲瀚轉過頭指著王帥,「是他。」
劉斌也順勢指著王帥,「就是他。」
她直起腰看著王帥。
王帥看著這兩個叛徒,無奈至極,反正橫豎都是死,還不如大方的承認,「是我,全部都是我告訴的。」
其實,她並沒有生氣,然後很誠懇的看著他們,「你們告訴是對的,因為這是你們的職責,但是以後不要把我跟萬總見面的事情告訴明睿,他對萬總有點意見,可是我跟萬總是朋友。」
「媽咪,你知道爹地不會讓你跟男生做朋友的。」微生哲瀚跟個小大人似得的看著她。
她指了指王帥和劉斌,「他們不也是我的朋友嗎?況且也是男的。」
他們倆趕緊擺手,「我們倆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你們倆是女的?」
「這倒不是。」王帥笑著回答。
劉斌也跟著傻笑。
「所以下次,要知道有什麼能說,有什麼不能說。」
「好,好。」王帥和劉斌趕緊點頭。
「你呢?」她看著微生哲瀚。
微生哲瀚坐在旋轉木馬上,「那是一定不能說,我跟你是一伙的。」
「這還差不多。」看到他們都听話了,她高興起來。
「那你們玩吧!順便把咱們今天買回來的訓練器材,都安裝好。」說完她轉身回了屋。
她走以後,王帥就開始對劉斌實施暴力。
他們倆在院子里打開了。
微生哲瀚都看傻了眼。他們倆也太厲害了,跟風似得一會這,一會那,完全看不到他們的人影,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者忍者。
她走進餐廳的時候,微生明睿正在打手機。
他顯得一點都不耐煩,她從身後摟過他的脖子,趴在旁邊偷听。
那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她一听就知道是萬千絮。
她沒有離開,而是拿開他的手坐到了他的腿上,開始逗弄他。
一會模模他的臉,一會捏捏他的耳朵,要不就是把他的T恤撩起來,開始摩挲他的胸部。
他以為她會生氣,沒想到她會這麼壞。
他捏了捏她的臉,用口語說她是壞包。
她捏住他的小饅頭,往外一拉,然後壞壞的笑起來。
他皺著眉頭指著她,讓她等著。
這樣緩解他對萬千絮反感的情緒,只是萬千絮沒完沒了的還在說。
「你在听嗎?」萬千絮總感覺自己一個人再說。
他正在跟她逗著玩,「啊!在听。」
萬千絮突然厲聲,「你把剛才我說的給我說一遍。」
「你說什麼了?」
萬千絮馬上急了,「微生明睿,你以為我願意跟你訂婚啊!是你求我的,不想就訂就別訂了。」
「那就不訂了。」威脅他的人,還沒有出世呢!
「行,微生明睿,你給我等著。」萬千絮說完就掛了。
听到他們倆弄僵了,她馬上老實起來,「怎麼回事?」
「沒事,她說不訂婚了。」他把手機放在了桌上。
「那怎麼行呢?都安排好了,訂婚雖然不是結婚,也不能兒戲啊!」
「管她呢!」他說著摟過她的腰,「剛才是誰不听我的警告,敢蹂躪我了。」
「不是我。」她想要跳下他的身,可是卻被摟住動彈不了。
「不是你,難道是我自己嗎?他指著自己被撩起來的衣服。
她「哈哈」笑著,「你這麼有錢,怎麼穿這樣的衣服,跟女人的裹胸似的,不能穿了,太丑了。」
他抱起她,向樓上走去,「既然不能穿,那就月兌掉。」
「別鬧,桌子還沒收拾呢!」
「你說的算嗎?」
「你說的算,你先上去,再說你的手機還沒拿呢!」她知道萬千絮肯定還會給他打過來的。
他放下她,「好了,你去收拾吧!我去趟書房,一會臥室見。」
「好。」她說完轉身走下樓去。
收拾完桌子,她走去院子,看著玩的不亦樂乎微生哲瀚,「兒子,很晚了,該睡覺了。」
「媽咪,我在玩會好不好?」
她搖搖頭,「不好。」
「就一分鐘。」微生哲瀚跟她商量。
「一分鐘也不行,必須洗澡睡覺。」
微生哲瀚撅起嘴,「壞媽咪。」
她直接過去抱起他,「什麼媽咪也都行,只要你乖乖睡覺。」
「哼,我不跟你好了。」
「那你愛跟誰好,跟誰好。」她說完回過頭看著他們倆,「你們倆也早點睡吧!」
「好。」王帥抬起頭看著她。
「瀚兒,跟叔叔說晚安。」
微生哲瀚跟他們拜拜手,「晚安。」
「晚安。」劉斌跟他拜拜手。
她抱著瀚兒走上了樓,正好路過他的書房,听到他在里面打手機。
微生哲瀚指著書房,「咱們要不要偷听一會?」
她用手指敲了一下他的小腦袋瓜,「跟誰學的這個壞毛病,還偷听,要听就光明正大的。」
「那咱們就光明正大的去听。」
她抱著他直接走了過去,「沒這習慣,趕緊洗澡,上床睡覺。」
「那今晚我跟你睡。」他摟著她的脖子。
她打開門,「那你得問你爹地讓不讓?」
「那還用問嗎?他肯定是不讓。」
走進臥室,她把他放到了沙發上,「先看會動畫片吧!我去給你放水。」
「女人,你也真是的,我以為你已經放好水了,這不浪費我的時間嗎?」
她敲了敲他的頭,「你說誰女人呢!」
「說你啊!你不是女人,難道是男人嘛?」
她差點氣暈,「你在跟我挑釁嗎?小子。」
「嘿嘿。」他呲著白白的牙齒,「逗你開心一下。」
她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好小子,學會逗我了。」
「不要捏人家的鼻子,捏扁了就找不到跟媽咪這麼漂亮的媳婦了。」
「行,有長進。」她笑著說完走開了。
這幾天她發現瀚兒好像突然長大了不少,可能是沒有媽咪的孩子都會早熟一些吧!
她走進浴室,開始放水。
每天給瀚兒洗澡的時候,她都很開心。
可能每一位母親都是這樣的心態吧!
就在她放水的時候,微生明睿走了進來,走去了微生哲瀚的身邊,「兒子,你媽呢?」
微生哲瀚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在那里。」
「想爹地了嗎?」他笑嘻嘻的看著他。
微生哲瀚搖搖頭,「不想。」
「好小子,你敢不想爹地。」
「我想你干什麼啊?你都要娶別人了,心里還有我和媽咪嗎?」微生哲瀚靠在沙發上。
「爹地心里當然有你和媽咪,要不怎麼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刻來陪你們啊!」
「你不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讓我來這陪媽咪,不光是讓我在這監視媽咪,還有就是萬千絮不想讓我出現在你們的訂婚儀式上,讓我遠離微生家。」
他馬上愣住了,「真的不是。」
「算了,你不用說了,反正我和媽咪都是不受歡迎的。」
在他們倆說話的時候,她正好出來,听到了他們的談話,萬千絮也真不是東西,怎麼能把瀚兒攆出來。
她還沒有當家,就這麼猖狂,要是她真的嫁進來,瀚兒不定受多少委屈呢!
他剛要解釋,就看到了她的身影,就沒敢說。
她走過去,站到了他們的後面,「兒子,可以洗澡了。」
微生哲瀚站起來,張開雙臂,讓她抱。
她抱起他,向衛生間走去。
他也站了起來,跟在他們的後面。
走進浴室,她開始給瀚兒月兌衣服,瀚兒身上有癢癢肉,一踫就哈哈大笑。
她也笑著,「我也沒踫你啊!你干嘛這麼笑。」
「癢。」他還是繼續笑著。
微生明睿看到他們倆這麼好,也想參與進來,走到他們的旁邊,「兒子,爹地幫你月兌。」
微生哲瀚躲開,「要媽咪。」
她看了他一眼,「還是我來吧!」
「臭小子,不是以前老圍著爹地了。」
微生哲瀚摟著她的脖子,「媽咪好,爹地壞。」
她把瀚兒放進浴缸里,「你先坐好,媽咪去給你拿玩具。」
「好。」微生哲瀚答應著坐到了浴缸里。
她剛要轉身走,微生明睿拉住她,「我去吧!」
「好。」她指著浴櫥,「就在那下面。」
「好。」他走了過去。
她坐在浴缸的邊上,開始給他洗澡,「水溫怎麼樣?」
「太合適了。」微生哲瀚邊玩水,邊回答。
他拿玩具回來,把玩具扔到了浴缸里,「兒子,爹地給你洗怎麼樣?」
微生哲瀚馬上回答,「不要爹地,要媽咪。」
他坐到她的後面,「你給兒子吃了什麼迷魂湯了,怎麼對我這樣。」
她回過頭笑了笑,「我們母子連心,沒听過有父子連心的。」
「好,那我就讓你們母子連心。」他說著把她抱起來,扔進了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