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咱們的登山準備怎麼辦啊?」她走去沙發,抱住了微生哲瀚的胳膊,躺到了他的肩上,跟小孩子一樣。2
微生哲瀚推開她的頭,「媽咪,我可不是爹地。」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要我了?」她假裝哭泣著看著他。
「好了,好了。」他安慰她,「明天咱們去逛街,不就行了嗎?」
「可是我不懂哎!榍」
「沒關系,你不是還有瑞叔呢嗎?他應該會懂。」
她搖搖頭,「我不想什麼事情都找他。」
「沒辦法啊!誰讓他是你男朋友。」微生哲瀚突然轉過頭看著她痘。
柳寒凝沒想到微生明睿的一句話,居然讓小孩子都記住了。
她突然傷感了起來,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媽咪。」微生哲瀚推了推她的手腕。
「怎麼了?」她略帶微笑的看著他。
「要不我給爹地打個電話把他叫回來。」
「千萬不要。」她趕緊阻止,「我和你爹地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
「那好吧!」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里卻有了一個主意。
這一夜微生明睿沒有回來,她翻來覆去,不知過了多久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帶著一雙熊貓眼起了床。
「哇!」她坐在餐桌旁還不斷的打哈欠。
「昨晚沒睡好嗎?」齊明瑞很關心的問道。
她指了指微生哲瀚,「還不是這個小子,總是起夜。」
「嘿嘿。」微生哲瀚頑皮的笑了笑。
齊明瑞看著頑皮的微生哲瀚也笑了笑,「等瀚兒大一點就好了。」
柳寒凝又打了個哈欠,「希望如此!」
齊明瑞想跟她閑聊會,可是看到她一直都不抬頭,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吃過早飯,她覺得這樣的生活,讓她的變得胖了,如果在這樣下去,她就會變得頹廢。
「寶貝。」她抱過微生哲瀚。
看到她笑的這麼甜,微生哲瀚就知道肯定有事情。
「有什麼事情說吧!」
「呵呵。」她傻傻笑了笑,「媽咪跟你商量一下,我可不可抽出半天的時候去學點什麼啊?」
「你想學什麼?」他像大人一樣說道。
「嗯,還沒想好,去學習班看看再決定。」
「那你先想吧!想好了告訴我。」他的口氣跟他爹地一樣。
「小鬼。」她弄亂了他的短發。
「幼稚。」微生哲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看他整理好,她又給他弄亂了。
微生哲瀚嘆了口氣,「忍了。」
一上午,兩個人又虛度了,柳寒凝陪著微生哲瀚這玩玩那玩玩,最後終于可以坐下來休息會。
她看著玩耍的微生哲瀚,心想如果以後要是這樣過下去,非得憋瘋了不可,看來闊太太的生活真不好過。
她手里玩弄著,想想該跟誰聊聊天,思來想去,只有找施婷。
「喂。」電話里傳來施婷慵懶的聲音。
「怎麼著還在睡啊!太陽都曬了。」
「沒辦法,昨晚睡得晚,找我有事啊?」
「閑得無聊,問問你干什麼呢?」
施婷笑了笑,「你不是以你兒子為樂嗎?怎麼無聊了?」
「我覺得我要是在這樣下去,就廢了,想去學點什麼?你有興趣嗎?」
「嗯,好啊!反正我從國外回來,也是沒事干。」施婷也很感興趣。
「那你想好學什麼了嗎?」施婷繼續問道。
「還沒,這不跟你商量呢嗎?」
施婷想了想,「干脆咱們去學舞蹈吧!上次看到你跳舞跳的那麼好,我也好想學。」
「也好,只要不閑著就行。」
「那就這麼決定了,我一會去你家找你。」
「好。」
掛了電話,微生哲瀚跑了過來,「媽咪,你決定學什麼了嗎?」
「你施阿姨說去學跳舞。」她放下電話。
「那好,交給我了。」他說著就轉身跑了。
「喂,你干什麼去?」她看著他的背影大喊。
「馬上就回來。」他邊喊邊跑。
她沒有去追趕,坐在秋千上當了起來。
吃過午飯,她就把微生哲瀚哄睡了,正好施婷也來了。
她們倆去了休閑廳,齊嬸給她們端來了水果和果汁。
「謝謝齊嬸。」她笑著說道。
「不客氣。」齊嬸笑著回答,退了出去。
齊嬸出去以後,施婷看了一眼門的方向,「寒凝,有件事我覺得作為朋友我應該告訴你。」
「什麼事?」她喝了一口果汁。
施婷有點難言之隱,但是最後還是決定說出來,「嗨,我就實話跟你說吧!萬千絮是萬盛集團董事長的大女兒,她現在正在跟微生總裁談戀愛,你還是早點抽身比較好。夾答列曉」
她一點都不驚訝,「我已經知道了,我們已經見過面了。」
「你還在留在這干什麼?為了錢?」施婷大聲說道。
她輕輕放下杯子,「也算是為了錢,但不是為了我自己,你知道上次我離開,去了一個山區,那里很窮,我很想為了他們做點什麼,他給了我幫助,但是條件是留在他身邊五年。」
「什麼五年?」施婷差點沒激動的站起來。
她恨鐵不成鋼的指著她,「柳寒凝啊!柳寒凝,在哪湊不到那些錢,你非把自己給賣了,你知道一個女人有多少五年啊!」
「我想我的事,子山肯定跟你說了不少,你想想我一個離異的女人,還能在乎什麼,還能奢望找到幸福嗎?如果我的五年能給一個山村帶來幸福的生活,又算的了什麼。」
「你說的倒輕巧,可是這五年你準備做他永遠不見天日的情人,還是做他兒子的保姆?」
施婷的一句話,讓她沉默了。
「我跟你說實話吧!萬千絮說了,她勢必得到微生明睿,肯定是要嫁給他的,到時候你的日子更不好過,萬千絮是什麼人,就算你跟微生總裁隱藏的再好,她絕不會容忍你跟他兒子走的那麼近,那樣她後母的日子就不會好過,所以她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弄走。」施婷接著說道。
「這樣最好,那樣我就可以不用毀約,正大光明的走了。」她也想過離開,可是那一份合同,讓她不得不留下。
施婷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那你好自為之吧!就算留在這,也早點月兌身,不要陷入的太深,否則受傷只要你。」
施婷說的話,她都知道,早點月兌身,怎麼可能,他能放了她嗎?
「好了,咱們倆還是先說說學跳舞的事吧!將來發生的事情誰都預測不了,先解決現在的事情吧!」她笑著說道。
兩個人討論了一會,決定先去學習班看看,然後再作打算。
「這會就去吧!」施婷是個急性子的人。
「不行,瀚兒還沒睡醒呢!他要是醒了,找不到我該哭了。」
「你真磨嘰,天天就是瀚兒瀚兒,又不是你親兒子。」
「呵呵,我覺得我們倆的感情比親兒子還親。」她真的很喜歡瀚兒,覺得跟他很有緣。
「算了,那就明天吧!」
就在這時,施婷的手機響了。
她拿出來一看,嚇得把手機都扔了。
「見鬼了。」柳寒凝也被她嚇了一跳。
施婷指著地上的手機,都變得結巴了,「你看,你看,是不是山的電話?」
「他的電話怎麼了?至于嚇成這樣嗎?」她彎下腰去撿地上的手機。
拿起一看,還真是徐子山的電話,「是子山的電話?趕緊接吧!」
「你接,你接。」施婷都不敢踫手機,好像是燙手的山芋。
「我接算什麼啊!你趕緊的接,看看他什麼事?」她把手機送到她手里。
施婷拿著手機看著她,「我真的要接嗎?」
「不接干什麼,你這麼盼望他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不接啊?」
「可是接了說什麼?」
「你真墨跡。」柳寒凝幫她按了接听鍵。
「喂。」徐子山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邊傳來。
「喂。」施婷硬著頭皮接了電話。
「這周末有時間嗎?」他沒有問候語,直接就問。
「有。」她想都沒想就回答。
「那好,這周末寒凝邀請咱們去爬上,她心情不好,你正好趁這個機會陪陪她,要不我們幾個大男人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她。」
柳寒凝也在一旁听著電話,听到徐子山這麼說,朝手機比劃了幾拳。
施婷捂著嘴笑了起來,「好,我好好勸勸她。」
「那就這麼說定了。」徐子山听到她答應,心算是落了下來。
「好。」
她剛掛了電話,柳寒凝就急了,「這叫什麼事啊?約人家就約人家的,干嘛哪我說事啊!」
施婷「哈哈」笑了笑,「生什麼氣啊!人家說的也對,你心情就是不好嗎?」
「開什麼玩笑,我心情好著呢!」她白了一眼。
施婷走過來雙手放在她的肩膀,「好了,別生氣了,我們倆這樣不就是你希望的嗎?」
「是啊!我真心希望你倆能眷屬。」
「那你說我們倆算是新的開始嗎?」
她抬起頭看著她,「當然算了。」
「可是,你沒听他約我去,是為了陪你嗎?」施婷失落起來。
「什麼啊!你沒听出來,他那是拿我找借口約你嗎?」
「沒听出來。」施婷搖搖頭。
「對你這種不講理的女人,就不能說理。」
「哼,你才不講理呢!人家就是沒听出來。」
柳寒凝知道她是再說反話,「行了,我的大小姐,你就好好準備周末的聚會吧!」
「切。」施婷笑了笑。
為了躲開徐子山,施婷沒有吃晚飯就走了,因為她回去的路上正好路過徐子山的家,所以不想跟他相見。
要說這人的想法都怪異,周末不也見面啊!
算了,走就走吧!她也沒挽留。
今天沒有像昨天那樣去門口守著,她知道就算守著也盼不到相見的人。
就去房間里玩電腦了,微生哲瀚在一旁看電視。
直到齊嬸來叫他們,他們倆才下樓。
看到餐廳里一個人都沒有,她看了看微生哲瀚,「兒子,今天是咱倆得天下了。」
微生哲瀚爬到椅子上,站在了上面,「哈哈,我要把這些好吃的都吃光。」
「撐死你。」
「媽咪,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微生哲瀚學蠟筆小新的聲音。
「為什麼不可以?我就是氣你。」
微生哲瀚坐到了椅子上,「唉!媽咪,你好幼稚啊!」
「玩一下嗎?這樣多開心,是不是?」她捏了捏他的臉蛋。
「你現在可以玩,等我有孩子的時候,不能跟我孩子這麼玩。」
什麼,這小子都扯到他孩子那了,「那也不一定哦,到那個時候,我也這麼跟你的孩子玩。」
「那你就是周伯通了。」
「老頑童嗎?我喜歡,這樣活得多開心。」
母子倆邊吃邊聊,很是開心,讓她短暫忘記了痛苦。
她和兒子剛要睡覺,就听到有車的聲音。
微生哲瀚掀開被子跳下床,「是爹地回來了。」
她沒有動,因為她知道根本就不能是,回來的肯定是齊明瑞。
拉開窗簾,他高興的表情就變得失落了,「不是爹地的車。」
「好了,快回來睡覺吧!」她招呼他。
微生哲瀚低著頭走了回來,「他答應今晚回來的。」
「你給你爹地打電話了?」她有點生氣。
「是啊!」他點了下頭。
「誰讓你打的。」她突然火了。
微生哲瀚沒想到她會生氣,趕緊賠不是,「對不起,媽咪。」
看到他瑟瑟的樣子,她知道自己不該吼孩子,「對不起,是媽咪的錯,媽咪不應該吼你。」
她把微生哲瀚摟進了懷里。
「今天你說想學跳舞,我就給爹地打了個電話,讓他給你找個好老師來家里教你,這樣你就不用每天很辛苦的去外面學,我真的是因為這件事才給爹地打電話的。」微生哲瀚趕緊解釋。
她听到這番話,很高興,親了他一下,「謝謝兒子,你真是媽咪的好寶貝。」
「只要你開心就好。」微生哲瀚也摟著她。
母子倆抱了一會,她就摟著微生哲瀚睡覺了。
齊明瑞從車上下來,看到他們臥室的燈還亮著,換完衣服出來,看到燈就滅了。
「算了,還是明天再給她們吧!」他轉身又回了別墅。
柳寒凝夜里醒來听到有車的聲音,以為自己幻听了,翻了身又睡著了。
可是睡著睡著她就覺得很熱,然後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壓著她。
難道是鬼壓她,不會吧!她越想越害怕,慢慢的睜開了眼楮。
轉過頭一看,一個人躺在她的身後。
她現在特想做一件事,就是把這個不速之客,一腳踢下床去。
可是只能想想,因為如果這麼做了以後的後果,估計就是她被踢下去了,也許會比這個更慘。
忍了?她轉過頭繼續睡。
「啊!」柳寒凝被一聲大喊喊醒了。
她趕緊坐了起來,「發生什麼事了?」
微生哲瀚站在床上指著她身旁的微生明睿,大喊,「爹地,你干嘛搶人家的被子,還我被子,還我媽咪。」
微生明睿睜開一只眼楮看看,摟過柳寒凝繼續睡。
「你干嘛?沒看孩子生氣了嗎?」她掙月兌他的懷抱。
可微生明睿又把她抱了回來。
「你神經病啊!放開我。」
微生明睿忽然坐了起來,板著臉看著他們倆,「你們不知道我是夜里回來的,大早上起來就吵個沒完,還讓不讓人睡了。」
「你半夜回來,你就有理了,嫌我們煩,你可以不回來。」柳寒凝雙手叉腰跟他對抗。
「是啊!你可以不回來,我們倆不喜歡你了。」微生哲瀚也來了勁。
看到他們倆一個戰壕,微生明睿又倒頭躺下了,「我睡覺。」
「回你臥室睡去。」柳寒凝拉著他的胳膊,讓他起來。
他一把把她又摟了過來,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微生哲瀚,「兒子,爹地給你買了一個禮物,在客廳,你去看看吧!」
微生哲瀚听到禮物,立刻跳下了床,「謝謝,爹地。」就向門口跑去。
「喂,臭小子,你給我回來,你不管媽咪了。」她朝他大喊。
微生哲瀚走到門口,留了一個小縫,「媽咪,你好自為之。」關門上,就跑了。
「微生哲瀚,你個忘恩負義的臭小子。」她大吼了一聲。
「喊什麼,一會在喊。」微生明睿的大手伸進了她的睡衣里。
「你給我滾開。」她一腳朝他的下月復踹去。
還好她的力度不大,微生明睿只是被她踹到了床邊。
她趕緊掀開被子下床。
微生明睿用手指著她,「你趕緊給我乖乖的上來,要是讓我下去追你,就你有受的。」
「你以為姐是嚇得,你讓我干什麼,就干什麼,我就偏不。」她繞過床向門口走去。
不過,她還是用余光觀察微生明睿的動作。
就在她很慶幸打開門,要出去的時候,微生明睿突然跳下床,把她抱住了。
「你干什麼?臭,你放開我。」她用敲打他的手。
「每次你就不能乖乖的听話,非要跟我對著干。」他抱起她,把她扔到了床上。
「不能。」她很強硬的回答。
「說實話,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性格。」他朝她壓了上去。
她一個翻身,躲開了。
「往哪跑。」微生明睿抱住了她的腰。
她回過頭朝他「嘿嘿」一笑,伸出兩個手指,就朝他的眼楮戳去。
微生明睿很及時的躲開了,然後一只手抓住她的手,「還敢襲擊我,幾天不見長能帶了。」
「是啊!」她一邊回答,還一邊掙扎。
「我就不信邪了,還治理不了你的這個小丫頭。」微生明睿抓住她兩個手的手腕,背到了她的身後,然後翻轉過她的身,自己壓了上去。
「服不服?」他用另一只手捏了一下她的面頰。
「不服。」柳寒凝還是很狂的回答。
看到她的樣子,微生明睿被她逗笑了,「你還真是不害怕啊!」
「那是,姐就沒怕過誰。」
「好了,不逗你了,看看我給你買了什麼?」他起了身,走去了沙發。
柳寒凝坐起來,揉了揉被他抓著的手腕,「你就是給我買個金山,我也不稀罕。」
微生明睿知道她是在耍脾氣,鬧小情緒,沒有理她,從沙發上拿了一個大包,走了回來。
放到了床上,「看,你的登山裝備。」
她驚訝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去登山的。」
「我能有什麼不知道的。」
也對,他們都是他的朋友怎麼會不知道。
「我還沒想好去不去呢.?」她故意不去看裝備。
「你邀請人家的,你說不去就不去啊!」
「那你說回來還不回來呢!」她瞪了他一眼。
微生明睿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雙手抱住她,「我知道是我錯了,我不回來應該告訴你一聲,但是我真的是抽不開身。」
「好了,不用解釋了,一個電話能用多長時間啊!就算大不了電話,短信也總能發吧!」
「是,總之是我的錯,你看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就不要生氣了。」他用頭蹭著她的脖頸。
柳寒凝被他逗笑了,「一套裝備就想把我打發了,沒那麼容易。」
「那你還想要什麼?」他抬起頭,很認真的看著她。
柳寒凝笑了笑,「你給我跳一段月兌衣舞,我就原諒你了。」
「我跳可以,但是你要付出代價的。」
「什麼代價?」
「不告訴你,等我跳完了,再告訴你。」他壞笑著看著她。
看他的樣子,就準沒好事,「那你還是別跳了,我要去試試衣服了。」她拿起包包就向衛生間走去。
「在這換吧!又不是沒看過。」他又把她拉了回來。
「我才不在你這個面前換呢!」她縱了縱鼻子。
「俗話說的好,男人不人不愛,男人夠人才會愛。」
柳寒凝捏了他的臉一下,「這話真不像你這麼一個大總裁說的。」
微生明睿拉過她讓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這話我只跟我的女人說。」
她雙手捏住他的臉,「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沒找你算賬呢!誰讓你讓你司機管我叫夫人的。」
他裝傻,「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再抵賴,以後別讓司機隨便亂叫,要是讓萬小姐听到了,就不好了。」
「管她呢!再說司機是我的人,他有分寸的。」他說著就要去親她。
就在這時,門突然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