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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想帶走他,就打贏我!(萬更)

「老頭!快送我去煉獄!」影辰見閻王出現,如一陣風似的直接飄到閻王跟前,臉上是一片焦急之色。

「閻王,送我們去煉獄吧!」白爾見影辰去找閻王,便也立刻放下手中的白無常,二話不說對著閻王懇求道,而且加重了我們兩個字,爾後狠狠地瞪了影辰一眼。

「不干。」在影辰說完後,閻王很是傲氣地揚起頭,一點面子都不給,然而白爾的話剛落下,閻王很是有深意地瞅了一眼。

「小子,你讓我送你去煉獄,我有啥好處?」閻王小腿翹起,抖啊抖的,身子往背後的金椅上靠去。

白爾那好看的眉都揪在一起,思考了片刻,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能給閻王的,兩手一攤,無奈地說道,「閻王想要什麼?」

「嘿嘿,你小子就是爽快!」閻王直接從金椅上跳下,講影辰一腳踹開,很是嫌棄地斥道,「臭小子,勞資都把你送到對手身邊了,你竟然被丟回來,真是沒用!」

「嘿嘿,小子,我身為閻王,自然也不會貪心的,但是呢,你身上那淨化之力,可是好東西呢!」由于身高問題,閻王飄在半空之中,小腳丫踩在白爾的肩上,蹲子跟白爾平視,擠了擠眉毛。

「淨化之力?」白爾有些許詫異,閻王是鬼域里的老大,要這淨化之力有什麼用?難道他想去除一身的陰氣,不干閻王了?

同時,影辰和黑白無常也是驚訝無比,都想不通閻王要這淨化之力有何用處。

「小子,你別管我要這淨化之力干什麼,你便只要說,同意還是不同意?」閻王瞧出眾人眼眸之中的疑惑,但仍舊目光灼灼地看著白爾,說著還用力地拍了拍白爾的肩膀。

「好!我同意,你把我送去煉獄吧!」白爾想了想,感覺也沒有什麼不公平,便很是爽快地答應了。

閻王不滿地抽了抽嘴角,給了白爾一個大大的白眼,「小子,我把你送去煉獄,那你不回來了咋辦?」

白爾將身子一挺,正義之氣從體內散發出來,臉上是一副正經的表情,「閻王,既然你知道我擁有淨化之力,便應該知道我是不會騙你的!」

「嘿嘿,你也別生氣,這世間的規則我自然明白,但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先把淨化之力給我,我再送你去煉獄。」閻王仍舊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即使他現在是一副孩童的模樣,卻已經活了不知多少年,心思自然比別人都要縝密很多。

白爾咬著下唇,耳垂上的紫色花紋漸漸綻放,手上白色光芒一點點浮現,一個光球從他的手中閃現,淡然地看了一眼閻王,「這淨化之力你要用在誰身上?」

「你給我便是。」閻王兩手伸到白爾面前,點了點頭,示意白爾將淨化之力給自己。

「你確定要給你?」白爾挑眉,話語之間帶著不明的意味,停頓了幾秒又繼續說道,「這淨化之力到了你手上,便立馬被你吸收了,你是不想做閻王了嗎?」

「什麼!」

閻王猛地從白爾的肩上跳離,本已經伸出去的手也快速地收回。白爾淡定地點了點頭,環顧四周,黑白無常已經識相地退出去了,這大殿之中只剩下他和閻王,還有影辰。

「父王,你要這東西干嘛?」影辰推搡著閻王的身子,不解地問著。

只見閻王睨了影辰一眼,眼眸之中帶著凌厲的光芒,影辰癟了癟嘴,不再說話,他才不會承認自己被自己老爹嚇到了。

閻王沉默了許久,在大殿之中來來回回地走動,就是不說話,白爾心中焦急不已,他還等著去煉獄救豬豬呢,要是去遲了,就要被商曜搶先了。

豬豬可是答應過,他的地位是不可動搖的,但是商曜已經嚴重威脅他的地位了。這種緊急時刻,他絕對不能掉鏈子啊!

「閻王,你若是想不出要給誰用,那就等我回來再說吧!你快些送我去煉獄!」白爾走到閻王身旁,有些焦急地說道。

「誰說我不用,你把這淨化之力給那臭小子吧!」閻王眼眸一撐,眸光掠過影辰,同時用手指向影辰,「你把淨化之力給那臭小子,我就送你去煉獄。」

白爾又是一愣,這淨化之力是要給影辰用的?這也說不通啊,閻王的兒子,自然是要繼承閻王的事業,將來也是要做閻王的,現在一身的陰煞之氣被淨化了,將來?

「叫你給他用,你還猶豫什麼啊!」閻王見白爾還不動彈,狠狠地推了他一下。

「老頭!誰要那什麼淨化之力!我tm不是你親生的啊!」影辰也是一愣,在閻王那一聲吼之後,才反應過來,怒氣不由自主地散發出來。

「勞資說話,你嘰嘰喳喳什麼!勞資說什麼就是什麼!」閻王轉身便瞪了影辰一眼,抬腳又要往影辰的上踹去。

「閻王,你確定?」白爾皺著眉,有些下不去手,先不說影辰會不會恨自己,若是閻王將來後悔了,來自己算賬,他真的是有一百張嘴都不能辯解了。

「確定啊!你倒是快點動手阿!」閻王不耐煩地看著白爾,見他磨磨蹭蹭,恨不得自己就把那淨化之力奪過來。

「那你起誓,是你自己要求我這麼干的!」白爾心中還是有些擔心,這可是不只是關乎性命的事情!

閻王火氣從鼻間冒出,恨不得白爾頭上的毛發給揪掉,想了想,又覺得白爾提的要求也不是很過分,便照著白爾的話才匆匆地起誓道,「我影天翼,以閻王之名起誓,今日我讓…」

閻王的誓言起的好好的,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白爾的名字,便轉過頭問了一句,「誒,小子,你叫啥名字?」

白爾很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白爾。」

「哦!我影天翼,以閻王之名起誓,今日我讓白爾給我兒影翼子使用…」

「老頭,我叫影辰!」影辰本就很不爽,想要阻止閻王的行動,但奈何閻王給他下了定身咒,根本就動不了,但听到閻王喊自己影翼子,他心中的怒火又蹭蹭地跑了上來。

「臭小子,你不叫影翼子,叫什麼!勞資給你取的名字,誰也不能改!」閻王眸光之中迸射出一道凌烈的光芒,壓的影辰說不出話來。

白爾無奈望天,這起個誓怎麼會這麼費事!這兩父子到底是有完沒完!

在白爾望天之時,閻王又悠悠地開始起誓,「我影天翼,以閻王之名起誓,今日我讓白爾給我兒影翼子,使用淨化之力,一切皆為我本意。」

誓言落下,閻王用食指在半空之中畫下了一個影字,這誓言便算是成立了。

白爾心中的那口氣終于落了下來,什麼都不管,他已經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再這麼浪費時間,恐怕豬豬連渣都不剩了。

「影辰,這可不是我願意的啊!」白爾站在影辰對面,手中白色光波再次升起,那一陣陣光暈從他的手心擴散開來,白爾的面容也漸漸地冷了下來,整個人的氣息瞬間變化,身後好似長出了一對白爾的羽翼,將白爾托到半空之中。

白色光波最終幻化成一道簾幕,從白爾的手心迸射而出,將影辰包裹在簾幕之中。一道道七彩的流光從簾幕周圍升起,猶如一道彩虹架在半空之中。

影辰那小小的身體一點點被簾幕吞噬,最終消失在流光之中,白爾專心致志地施展著淨化之力,便沒有注意到閻王眸中的光芒瞬間暗了下去,直到影辰的身體漸漸地又顯現出來時,他眸色才亮起。

「好了。」白爾淡淡地開口,身後的羽翼收起,整個人靜默了,看著對面的沉睡著的影辰,他心底生出了一絲愧疚,這淨化之力會化去他所有的陰煞之氣。

原本他是做不到的,畢竟他的實力還沒有恢復,但是有了閻王的幫助,這件事進行地格外順利,以至于他現在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小子,我這就送你去煉獄,不過會送到哪個位置我可不能確定,到時候就要看你運氣如何了。要是正好被送到安容皓的房間,那我也是管不了的!」閻王快步走到影辰身旁,講影辰那小小的身子抱起,轉而抬頭對白爾說道。

爾後,閻王手中黑霧閃現,在空中一拂手,那空氣就被撕裂開,一個類似于黑洞的洞口出現,閻王將白爾的身體猛地推進去後。

便又將那洞口給封上了,抱著影辰的身體,往他的房間走去。

白爾被推入那洞口之後,本以為會直接往下墜,卻發現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自己的身下竟然是實體,而且前方是一條黑漆漆的通道。

白爾手中白光閃起,將通道照亮,這通道里並沒有什麼奇特,只像是個下水道,白爾順著通道一直往前飛,盡他最大的能力,飛的極快。

而煉獄之中,那煙花已經接近于落幕,商曜束手而立,目光冷然地看著對面的安容皓。

此時的安容皓,身上的紅袍子已經沒一塊是完整的,而擋在安容皓身前的烏更是慘烈,原本巨型的身子此刻殘破不堪,隨處可見血紅色。

「我女人在哪!」商曜冷眸微眯,口中仍舊是那個問題,他的耐心已經全部磨滅光了,與安容皓打斗了那麼長的時間,他也疲了,一地的傷員咿咿呀呀地喊叫著,商曜的心情更是糟糕。

安容皓的臉色也十分不好看,他沒有想到,自己生為煉獄的老大,竟然斗不過一個小小的通靈師,這根本就說不過去!

「哼!那是我的娘子!」安容皓仍舊嘴硬,即使身上的傷口再多,他也不會松口,那女人他要定了!不管出于什麼原因,那女人就只能是他的!

「找死!」二字落下,商曜手上冰稜長劍對準安容皓的心口刺去,一分一毫不曾偏差,烏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猛地將安容皓推開,自己頂上了安容皓的位置,「噗!」

一口鮮血從烏的嘴中噴涌而出,商曜眼楮一眨都不眨,好似什麼都沒有看見一般,轉而手一動,冰稜長劍直接從烏的心口拔出,不帶一絲的猶豫。

「你!」安容皓怒瞪商曜,後面的話卻說不出了,烏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跟了他那麼多年,竟然!

「你等著!」安容皓單手抬起烏的身體,右手中紅色光芒蹭地竄了出來,一陣煙霧纏繞,商曜用冰稜長劍揮開煙霧,安容皓已經消失。

冷眸凝視一圈,那女人必定不再這里,緊接著,商曜身形移動,直接從原地消失,那一地的傷員松了一口氣,全部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女人!」商曜一個一個牢房地尋找著,口中不斷地念著這兩個字,希望朱可柔能應他一聲,可是朱可柔根本就已經不再煉獄了,又怎麼可能應他。

商曜在煉獄之中尋了很久,幾乎將所有的牢房都找了一遍,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商曜的心情有些沉重,若是還找不到,恐怕他真的要將安容皓殺了,再不管什麼人世和冥界的平衡!

商曜的動作有些許的緩慢,一點點地向著那牢房移動,慢慢地欲將牢房的門打開,猛然間,「 」的一聲,他的手還沒伸出去,那門便自己破開了。

「哎呦!」白爾倒在地上,淒慘地喊了一聲,剛才明明還好好的,突然那通道便裂開了一個大洞,自己根本來不及反應,便直接掉了下來,差點被摔開花。

白爾使勁地模著自己的屁屁,想要緩解一些痛楚,悠悠抬頭,想要看一看自己在哪兒,卻感受到了一陣陰郁的氣息。

「呀!商曜!」白爾眸中喜色顯現,根本就管不了上的傷,猛的蹦了起來,緊接著又是一陣慘叫。

「我的!」白爾咧著嘴,使勁地揉著自己的,自己只不過想要去抓住商曜的袖子,就被他一腳踹開了。之前他拎著自己,也沒見他有潔癖啊!

商曜不再管白爾,看都不再看一眼,直接掠過他的身子,朝著那破了一個大洞的牆壁走去。

細細地模著洞口,商曜的臉色變了變,爾後,商曜將頭鑽了出去,猛地往後退了幾步,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白爾看著商曜的行為覺得有些怪異,捂著屁屁,一顛一顛地往前走,待他將頭鑽出去,兩眼瞪大,驚呼道,「豬豬,你怎麼了!」

白爾趕緊從那洞口爬了出去,蹲到地上,模著地上的那個女人,有些緊張地搖晃著她的身體。

「啊!」白爾驚叫一聲,捂著的手,轉而捂住了自己的臉,一道血紅色的抓痕出現在白爾那張白女敕的臉上。

「活該!」商曜很不合時宜地開口,落下這兩個字,長腿一邁,直接從白爾身邊跨了過去。

白爾很是悲催地一只手捂,一只手捂臉,天知道他心中有多苦,趕著去追商曜,白爾也來不及跟那個女人算賬了。

但那女人竟然跟在他的後頭,張牙舞爪地追著,那速度雖然不快,卻一直緊跟著白爾。

白爾終于怒了,手上一道力直接擊出,那女人便倒在了地上,雙眼瞪大,雙手伸在上空,一動不動地躺著。

「哼!商曜,你等等我啊!」白爾解決完這壞事的女人,又捂著自己的緊追著商曜。

好不容易追上了,白爾才發現商曜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對,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商曜?」

商曜根本就不理他,頭都不回地朝前方走著。

白爾覺得心中的疑惑更大了,之前商曜雖然有些冷,但不至于不理自己啊,他又試探性地將手伸出,想要扯住商曜的袖子。

又是一道勁風擊出,商曜那琥珀色的眼眸之中迸射出冷光,冷然地斥道,「別惹我!」

白爾不解地撓了撓頭,癟了癟嘴,不能動手,便只能試探性地開口,「商曜,你知道豬豬在哪兒?」

「別吵!」商曜又是帶著怒氣地斥了他一聲,話語之中的堅定,讓人不可反駁。

白爾終于認命了,縮了縮腦袋,這個時候的商曜,真心惹不起。白爾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以免又無故遭殃。

商曜不停地前行,白爾不停地追趕,一前一後向著前方奔走。白爾只覺得自己周身的氣息都變化了,不再是那樣的死氣沉沉,反而有了些妖魔的氣息。

白爾心下實在是疑惑地不行,只能又對著前方的商曜悠悠地開口問道,「我們是不是出了煉獄了?」

原本白爾以為自己又會被無視,卻不想,商曜冷冷地應了一聲,白爾當即有些興奮,又問道,「這是魔域?」

「嗯。」商曜又簡單地應了一聲,身上那冷冽的氣息已經散去了很多,只是他仍舊擔心著朱可柔。

白爾和商曜又是一路前行,身旁不斷地掠過一些魔鬼的身影,不時的,會有一些魔鬼停下,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們。

爾後,商曜和白爾就被攔住了,一群魔鬼擋在他們面前,充滿怒氣地看著他們。

「商曜,這是什麼意思?」從煉獄那洞口出來開始,白爾便對商曜馬首是瞻,這時也是很乖巧地詢問著商曜的意思。

「讓開!」商曜再次不理會白爾,對上那些帶著敵意的魔鬼,商曜仍舊是那樣冷冷的話語。

對面的魔鬼一听商曜的話,瞬間就不高興了,身影攢動間,商曜和白爾已經被團團包圍。

白爾心中的苦悶又增加了不少,找豬豬,真的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啊!自己損了淨化之力,摔了,撓了臉,現在還要面對一群不知是什麼的生物。

對面的魔鬼一句話未說,直接動手,每個人手中的持著自己的魔器,敵意滿滿地看著商曜和白爾,瞬間,每個人動作一致地揮舞起各自的魔器。

商曜眸光一沉,手上便是冰稜長劍顯現,白爾見商曜都拿出武器了,胸間衣領微開,系在脖子上的靈玉漂浮在半空之中,一把將其抓在手心。

劍光閃現,不斷地有武器踫撞的聲音傳出,白爾手中的白光一陣陣地擊出,對準那些魔鬼的腦袋,狠狠的捶打著。

一個接一個的魔鬼倒下,而後面卻又有源源不斷的魔鬼替補上被商曜他們擊破的位置。

商曜劍眉皺起,眸光再次一沉,冰稜長劍甩出,直接在半空之中幻化出幾百柄,各自向著四面八方射出。而商曜的雙手也快速幻化,手中一道印訣閃現,其中一條金色的火龍漸漸地浮現,那帶著幽光的眼眸猛然間睜開,一道金光直接射出,而那龍嘴大張,火光從商曜手心迸發而出,那火光如同噴射機一般,商曜手中持著那一條火龍,面前掃出了一條路,迅速地從那麼多的魔鬼之間躥過。

白爾雙眼瞪大,完全沒想到商曜還有這麼一招,緊跟著商曜,極速穿過那鬼群,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差點以為自己出不來了。

「有沒有她的東西?」商曜和白爾才闖過那鬼群,商曜突然回頭對白爾問道。

「什麼?」商曜的話讓白爾有些模不著頭腦,想不通他說的是什麼。

「女人的東西,比如手帕,頭發,什麼都行,只要是屬于她的!」商曜有些急切地說道,手已經攤在白爾面前,根本就不容許他說沒有。

但白爾的臉黑了下去,他怎麼會隨身帶著豬豬的頭發,那不是變態嗎!而且豬豬那貨,根本就不會用什麼手帕啊!

突然間,白爾只覺得自己的手上一痛,低頭一眼,他恨不得將自己打暈過去。

商曜竟然直接用長劍將白爾的手指劃開,一滴滴鮮血從白爾的指尖落下,商曜迅速地拿出一個輪盤,白爾的鮮血盡數滴在了輪盤上。

白爾看著商曜將這一切做完,趕緊將手抽了回來,手上靈力運起,手上被劃開的那口子便自己愈合了。

白爾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不自覺地離商曜遠了一些,有些懼怕地看著他。

只見商曜將靈力注入輪盤之中,輪盤上的小指針快速運轉,在輪盤上不停地轉動著。而輪盤上的小杯子里的血液也一點點地消失,終于那血液一點都不剩了。

指針轉動的速度才慢了下來,白爾緊張地盯著指針,希望它快些停,商曜的視線也停留在輪盤之上,顯然也有些焦急。

在兩人的注視下,輪盤終于停止轉動,指向北邊,白爾看了商曜一眼,就見他收起輪盤,順著輪盤所指的方向,快速掠去,白爾仍舊沒有看清商曜的動作,他就已經離自己幾十米遠了。

在他們的不遠處,朱可柔仍舊呆立在茅草房外,符月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她的臉上是滿滿的淚痕,雙眼已經酸澀的不行了。

她已經這樣定了幾個小時了,在這幾個小時里,她的眼楮只眨過幾次,那為數不多的幾次,也是里面的那個女人怕朱可柔眼楮瞎了,才勉強讓她動了動。

但讓她動了沒一分鐘,朱可柔又被定住了,想逃跑,卻也根本逃不掉,真的是苦不堪言。

符月在茅草房內,軟磨硬泡,那女人卻怎麼也不答應符月去解開朱可柔身上的咒語。心中對朱可柔已經恨下了,不過才在自己徒兒面前出現這麼一會兒,就已經把他的心給勾走了。

自己這師傅可是帶了他幾百年了,竟然根本就比不過那麼一個沒用的女人!她心中的那口氣怎麼也順不過來。

「師傅,明明是你自己說的,說找到那個人,我就要永遠跟隨她,現在你怎麼能反悔呢!」符月十分激動地說著,他心中師傅的形象已經徹底顛覆了,原本那麼明理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這麼無賴!

「哼!」那女人只是冷哼一聲,便扭過頭,不再看符月,心中的怒氣更加大了。

「啊!」朱可柔尖叫一聲,原本只是被定住,不能眨眼,沒有再多的痛苦,而此刻,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似被一根根銀針扎著,那痛真的說不出來。

符月听見朱可柔的那一聲尖叫,面色一變,有些惱怒地看著自己的師傅,「師傅,你怎麼能這樣!」

「哼!」那女人依舊是一聲冷哼,符月越是求情,她就越是下狠手,只不過這到底是不是狠手,卻不能確定。

在那一聲尖叫之後,朱可柔隱隱地覺得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打開了,但奈何自己動彈不得,連內視自己的身體都做不到。

「師傅,我走了!」符月怒了,說了這麼久,師傅連一絲動容都沒有,他已經絕望了。

符月直接扭頭,走向門邊,有些不舍地看向那女人,轉而又重重地甩上了門。

「笨蛋,我帶你走!」符月走到朱可柔身邊,將朱可柔扛到自己的肩頭,抬腳就要走。

那穿著黑裙的女人直接從房內掠出,在符月的身上點了兩下,符月的身體也被定住了,朱可柔就那樣被抗在他的肩上,血液往腦袋里倒灌,面部充斥著血色。

「臭小子,我帶了你這麼久,你說走就想走?」那女人走到符月身旁,抽出一條粗大的鞭子,對著符月的背部,便狠狠地抽了上去。

一聲悶哼從符月的口中溢出,朱可柔心中又是一痛,她此刻腦袋是對著符月的背部的,剛才她便看到了符月背上的那幾道傷痕,就有些不解了。

而現在的情景,她便明白了,這是他師傅打出來了,一個女人對自己的徒弟竟然都這麼狠心!

「臭小子,既然你這麼想跟這個女人走,我放你走!」那女人又是重重的一鞭甩在符月的背上。

符月的臉色變得蒼白,但還是緊抿著嘴唇,盡量不讓自己喊出聲。

「臭小子,還真是能啊,平時也沒見你這麼堅定過!啪」又是一鞭,那女人好似覺得不解恨,一鞭接一鞭地甩出。

「臭小子,我跟你說,今日你想走,便要你肩上這個女人打過我才行!否則,你哪兒都別想去!」

「啪!」那女人將鞭子重重地甩到地上,朱可柔只覺得自己身上的束縛在瞬間都解月兌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往下落,瞬間反應過來,才勉強穩當地落到地上。

「你叫什麼名字!」那女人悠悠地開口,眸中仍舊是一抹打量的神色。

「朱可柔。」朱可柔挺了挺身子,輸什麼都不能輸氣勢,她不甘示弱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但由于長時間不開口,聲音還是有些沙啞。

「好,今日,我這徒弟鐵了心要跟你走,那我便給他一個機會,若你今日能打贏我,我便讓他離開!」

「我干嘛要跟你打?他要跟我走,我又沒說我要帶他走!」朱可柔挑眉,對面這個女人讓她極度不爽,不過是她徒弟看上了自己,那跟自己有毛線關系!

「呵,我靈偌的徒弟,看上你那便是你的福分,你別不識好歹!」

朱可柔眯了眯眼,想到自己剛才被定住的苦悶,心中的怒氣便上來了,再想到這女人對自己徒弟都這麼殘忍。

抿了抿唇,有些猶疑地說道,「若我真的打贏了,你就真的放他離開嗎?」

「自然,我靈偌說話算話!只不過,你別太高看自己的實力了!」靈偌放聲大笑,根本就把朱可柔放在眼里,雖然剛才她幫她打開了被封住的魂穴,還踫巧提升了她的靈力,她也不覺得朱可柔能打得贏自己。

「但是我跟你實力懸殊明顯,怎麼打都是打不過你的!」朱可柔挑眉,頓了頓,繼續說道,「不如這樣,只要我能傷到一絲一毫,就算我贏,怎麼樣!」

靈偌望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符月,眼眸一沉,想了幾秒,點了點頭,「好,只要你能傷的了我,就算是你贏,若你能傷的了我,那我就不怕我徒弟跟著你被人欺負了!」

听見靈偌的話,符月的身子僵了一下,眼眸之中染上了幾絲愧疚,師傅竟是害怕自己出去被欺負,所以不同意嗎?

朱可柔也頓了頓,又有些不解地問了一句,「他說要永遠跟著我,是因為他師傅告訴他的,那你為什麼還不同意他跟我走?」

「不是說了嗎!我怕他跟著你被你欺負!」靈偌有些不耐煩地吼了一句,手中的長鞭已經躍躍欲試,看著朱可柔的眼神,就像是看著獵物一般。

朱可柔感受著她的視線,只覺得自己渾身不自在,嘴角一勾,又繼續說道,「你是怕我保護不了他,還是你自己想要永遠保護他?」

「你!胡說什麼呢!」靈偌雙肩顫動,顯然朱可柔這話,讓人她變得有些激動。

「哦?我在胡說?」朱可柔往前移了幾步,手卻默默地伸到袖中,心中慶幸了下。

「到底還打不打!」靈偌瞪了朱可柔一眼,眼神卻不斷地瞟向符月,剛才打的那幾下,他可不一定能受得住。

「當然打啊!只是打之前,我還是有些問題沒弄明白。」朱可柔又偷偷地繞到靈偌的身旁,「為什麼能說出他名字含義的人,就能讓他跟隨一輩子?」

靈偌見朱可柔繞到自己身邊,往後退了幾步,听到朱可柔的問題,她又停住了,深深地看了朱可柔一眼。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靈偌甩了甩手,手中長鞭對著朱可柔便是一揮,有些惱怒地說道,「你到底還打不打!」

「打啊!當然打!」朱可柔作勢便撩起袖子,做出要開始打斗的樣子,靈偌的鞭子立馬揮起。

「哎呀,符月,你怎麼了!」朱可柔有些擔憂地喊了一聲,此刻靈偌這背對著符月,听見朱可柔這一聲,便擔心地轉過頭去,朱可柔在這一瞬間,手中小刀飛出,從靈偌的身邊劃過,又回到她手中。

在小刀飛過的那一刻,靈偌便惱怒地瞪著朱可柔,長鞭一揮,便要將小刀打落了。朱可柔身子一動,躥到那長鞭之下,硬生生地挨了一鞭,才興奮地撿起小刀,還有地上的那一小撮頭發。

「我贏啦!」朱可柔興奮地喊了一聲,手中晃著那一小撮頭發。

靈偌眼眸之中,冷光射出,「你作弊!」

「我怎麼作弊了?我說了開始了!而且我也傷到你一絲一毫!」朱可柔仍舊甩著手中的那幾根頭發,有些得瑟地說道,「這是從你腦袋上削下來的,便算是我傷到了你!所以我贏了!」

「哼!不算數,你耍詐!」靈偌不服,手中長鞭直接對著朱可柔揮來,現在什麼都不管了,什麼比斗,原本自己是穩贏,這丫頭竟然耍詐!

朱可柔見靈偌說話不作數,皺了皺眉,在心中咒罵了一聲,快速運起體內的魂力,就在剛才她就直到自己的魂力解封了,帶著深意地看了靈偌一眼,心知是她幫自己解的,但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會服軟,說話不算話的家伙,她最看不起!

一道道藍色的流光從靈偌的鞭子上閃出,對著朱可柔的那些死穴,靈偌根本就沒有一點手軟。

朱可柔硬生生地挨了幾鞭,只能一味地後退,想要反抗,奈何實力的差距,她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手中緊握著小刀,每當靈偌將鞭子甩向自己時,朱可柔便揮出小刀,不愧是鬼域之寶,每當朱可柔揮出小刀時,那小刀便會綻放出刀光,那刀光便接下了靈偌的鞭子。

朱可柔擋的也不是很吃力,但就是不能進攻,突然間,她感覺到手上一震,看向小刀之時,眼眸之中迸發出驚訝的神色。

她的手仍舊在猛烈地震動,小刀一點點地長大,原本是小巧精致,而此刻,竟然變成了一柄長劍!劍身上是一片銀色,而劍柄上生出了一顆紫色的寶石,與朱可柔耳垂上的紫色耳釘相照應。

靈偌的動作頓了頓,剛才她便疑惑了,這一把小刀怎麼能接下自己這麼多招,這一刻,她才發現,這被自己忽視的小刀竟是那鬼域之寶,原名,紫菱劍!

這紫菱劍,說也奇怪,她有自己的劍魂,而且那劍魂格外喜歡小刀,所以從來都是保持著小刀的模樣,除非到了危機時刻,她才會幻化出自己的本來模樣,沒想到這丫頭竟已經與這紫菱劍融合。

靈偌嘴角微勾,心中想著,自己或許真的要失去一個好徒弟了。

朱可柔從詫異之中緩了過來,看著自己手中變長那麼多的小刀,仍舊有些呆愣,這真的是自己的小刀?

「呵,丫頭,這麼好的東西,可真是砸在你手里了!」靈偌見朱可柔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嗤笑一聲,原本以為這丫頭是與紫菱劍融合了,沒想到…

朱可柔不爽了,狠狠地瞪了一眼,才不管手中的是刀還是劍,反正能對付眼前這個臭女人就行了!

提起體內的魂力,朱可柔將部分靈力注入到小刀之內,只見那銀色的刀身被橙色光芒包裹,凌厲的劍光迸發而出,直接朝著靈偌所在的方向掃射。

朱可柔笑了,這小刀變身的真是時候,而且還不弱呢!

「嗡嗡」聲不斷從紫菱劍中發出來,好似在討好朱可柔。

朱可柔淺笑,更加賣力地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原本她是防守狀態,現在倒也能進攻幾次,但多數時候還是被靈偌壓制著。

手中的震動感更加強烈,朱可柔突然覺得長劍要月兌離自己的禁錮,提起魂力想要握住她,可是長劍震動地更加厲害,刀柄撞了撞自己的手心。

朱可柔一皺眉,緊接著,便放開了長劍,手中快速幻化印訣,她心中苦道,這回死定了!

只是事情並不如她所想,長劍月兌離她之後,並未離開她,只是守在朱可柔身旁,靠著自身的意識與靈偌打斗著,朱可柔有些傻眼,她從來都不知道,這劍還能自己控制自己?就像那汽車能自己開上路一樣,這要多奇葩就有多奇葩!

收回小心思,靈偌被長劍牽制住了,那便更加有利于自己對付靈偌,朱可柔手中快速幻化出定形訣,想到剛才自己連眼楮都眨不動,心中的憤怒便涌了上來,包裹著橙色光暈的定形訣拋出,靈偌只是皺了皺眉,但還是很輕易地躲開了。

朱可柔並不惱,手中再次快速幻化,嘴角微勾,手中印訣猛地拋向靈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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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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