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鬼妻,第四十二章煉獄二層
「你知道豬豬在哪?」白爾被商曜拽著走,有些疑惑地問道,自己天天和豬豬在一起都不知道,他竟然知道?
商曜的身子頓了頓,轉過身,有些黑著臉,陰沉地回道,「不知道。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ai愨鵡」
「泥煤啊!那你那麼急干什麼!」白爾當場就怒了,自己被拽了一路,這貨竟然根本就沒有目的地。
「活該!」影辰跟在他倆的身後,有些幸災樂禍地看向白爾。
白爾嘴角一抽,奮力從商曜的手上蹦下來,想自己一塊千年靈玉,竟然被這麼個人類拎在手里,真是要多丟臉就有多丟臉。
「她平時喜歡去哪兒?」商曜很嚴肅地看著白爾問道,仰頭看了一夜星空,心中的不安在慢慢擴散。
白爾皺了皺眉,很是不高興,「哼,還說喜歡豬豬呢,她喜歡去哪兒都不知道!」
別扭地轉過頭,雙手環胸而抱,有些得瑟,但他的心里其實也不怎麼安心。
「快說!」商曜全身再次散發出冷冽的氣息,再次將白爾拎到自己的面前,帶著惱意地吼道。
白爾整個人顫了顫,腦袋往下縮了縮,悠悠地開口,「能找的地方,我都已經找過了,今天下午她來醫院找過我之後就不見了。」
「醫院?」商曜將聲調上提,帶著些疑問。
白爾見到商曜那煞神一般的面容,即使心中多麼不甘心,還是將今天的事情又講了一遍,講的自然是唐婉她們發生的事情。
影辰見白爾和商曜相處甚是融洽,十分不爽地靠在路旁的一顆大叔上,有些憤怒地拽著樹枝,連那小小的樹葉都被蹂躪地不成樣子。
「走吧!」商曜听完白爾的話,直接又拎起白爾,看了一眼影辰,便直接朝著醫院地方向奔走。
白爾很是好奇,商曜又不會飛,腳下卻是生了風似的,比自己用飛的還快。雖然很想問一問,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心里暗暗將這件事記下了。
三人走到醫院,林峰下午就已經出手術室了,只是意識一直都沒有恢復。白爾帶著商曜到林峰的病房看了一眼,商曜只是不發一言地盯著看。
「有什麼發現嗎?」白爾注意到商曜的眼神,也往病房里看了一眼,只是他什麼都沒看到,便只能出聲相問。
影辰也往里面看了一眼,雙眼蹭的一下亮了,這鬼魂怎麼又附身到林峰身上了,正要進去阻攔,卻被商曜橫出的一只手擋住了。
「干什麼!」影辰很不爽地瞪了商曜一眼,作勢便要穿進房間。
「他在救他,別打擾了!」商曜沉聲說道,便直接轉身離開。
影辰並不相信,還是飛了進去,只是他靠近那病床時,才相信商曜的話,但是他有些想不通,這鬼魂為什麼要救林峰?
「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將整個醫院找遍了,商曜又將白爾拎了起來,臉上已經滲出些許汗水,心中的著急顯而易見。
「沒有了。」白爾垂頭喪氣地說出這句話,他實在是不願意相信,朱可柔真的不見,再次嘗試打開密音通道,依舊無果。
「商曜,你們家有沒有什麼預言術?可以推算出豬豬在那里嗎?」白爾想到通靈世家的法術,眼眸之中又帶起了一絲希翼,耳垂上的那花紋略微地發生了些許變化。
商曜沉默了片刻,再抬眸時,什麼話都沒有說,便直接又將白爾拽了起來,往另一個目的地奔去。
在商曜他們焦急萬分的時候,朱可柔也並不怎麼好受。在那充滿粉色氣息的房間里,朱可柔就那麼待著,要不就躺著睡覺,要不就坐著修煉。
她也想過逃跑,但是她一跑到房間門口,微微打開一條縫隙,大吃了一驚,房門口竟然站了十多個大漢,仍舊是那臉上帶著刀疤的大漢帶頭。
「安容皓,你到底要干什麼!」朱可柔在房間中狠狠地瞪著腳,想要砸些東西發泄心底的憤怒,但是放眼望去,這房間里除了一把椅子,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自己砸的了。
泄氣地回到床上,來回地翻滾著,心中很是不爽,想這覺得還是不對勁,朱可柔便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
從懷中模出小刀,嘿嘿一
笑,朱可柔便開始在角落里挖地洞,她已經有些瘋狂了,根本忘記了這是冥界,就算挖地洞,也是出不去的。
只是她挖了大半天,那地面連個小坑都沒有出現,朱可柔又將小刀一甩,無力地躺會床上。
「吱呀」一聲,朱可柔下意識地往門口瞧了一眼,不用想都知道,是安容皓來了。
「娘子。」安容皓還未進門,就先柔柔地喊了一聲,好似要把朱可柔膩歪死。
「…」
「娘子?」安容皓又喊了一聲,對著門外拍了拍手。
朱可柔略微皺了皺眉,鼻翼一動,這,好香!
「娘子,你餓不餓?我可是讓人做了好吃的呢!」安容皓說著,便往房里走,身後跟著幾個女子,不過她們的身形也是異常地雄偉,每個人手中都端著一個大圓盤。
朱可柔舌忝了舌忝嘴唇,往安容皓的方向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若是這飯菜里有毒,那自己就完蛋了。
「哎呦,娘子啊,再有一個星期,我們可要正式成婚了,你可不能再這麼瘦下去了!」安容皓作勢便往床邊一坐,說著還要動手將朱可柔扶起來。
「泥煤!誰要跟你成婚!」朱可柔一下就激動了,從床上一躍而起,小刀一直都握在手中,直接將就刺向安容皓。
「娘子,你這可是謀殺親夫呢,你若殺了我,可就成寡婦了!」安容皓嘴角帶笑,但那笑意卻十分地滲人,血色的眼眸之中帶著一抹算計。
朱可柔不再與安容皓斗嘴,手中小刀一轉,便要再次襲向安容皓,順便她看了一眼門口,那些大漢不知為什麼都不見了。
好機會!
朱可柔在心中暗暗地想著,手上小刀不停比劃著,安容皓知道朱可柔斗不過自己,只是一味地躲閃,也未攻擊。
朱可柔眯眼一笑,她從床邊轉離,趁著安容皓躲閃的功夫,直接就從門口沖了出去。
勝利地轉頭一笑,朱可柔便要往前沖,她剛剛轉過頭要跑,卻發現自己撞上了一堵堅硬的牆壁。
抬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撞上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牆壁,而是那個刀疤大漢!
稍微的一愣,朱可柔直接拿起小刀,往大漢的肚子上一刺,猛的一下,竟然真的進去了!
只是,小刀已經完全沒入那大漢的肚子了,大漢仍舊屹立在她的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
還未來得及反應,朱可柔便被大漢提了起來,面無表情地走向安容皓。
「主人!」大漢對著安容皓一彎腰,便把手上的朱可柔遞了過去,朱可柔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魂力又被封住了!
「安容皓,你魂淡!」朱可柔動不了手,便只能動一動嘴,只是這後果卻是她想不到的!
安容皓眸色一冷,周身的溫度迅速下降,用著一種很是陰沉的聲音吩咐道,「烏,帶她去煉獄第二層!」
朱可柔心中「咯 」一聲,煉獄?這里竟然是煉獄!
「是,主人!」烏,也就是那臉上帶著刀疤的大漢,聲線沒有一絲的波動,將遞出去的朱可柔收了回來,一步一步,十分沉穩地往房外邁去。
與此同時,朱可柔真的有些慌了,之前她也是听說過煉獄的,而且她听說的可都不是什麼好事!
煉獄里的鬼都是極為殘忍的,只有做了極惡劣的壞事才會被送入煉獄,而且進去之後,便會有各種酷刑等著你。
油鍋什麼都還是低級的,最高級的!任何鬼都受不了!
想到剛才安容皓說的話,朱可柔的臉色又白了一些,心中祈求著,白爾快些來救自己!與此同時她也觀察著四周的情況,時不時傳出的慘叫聲,當真是把她嚇得一愣一愣的。
「那個,那個!煉獄二層是哪兒!」朱可柔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向烏。
烏的表情一點都沒有變,而且也根本就不看朱可柔,更是裝作听不見朱可柔的話。
朱可柔看著前面越來越黑,悠悠的燭光將整個空間都照的陰森森的。
「啊!啊!」一聲聲尖叫聲在朱可柔的耳邊響起,忽然間額,她眼前的一切都明亮了起來。
猛然踉蹌了一下,那一個個穿著白色衣服,身上滿滿血跡,臉都已經看不清的鬼,都用以一種餓狼的眼神看著自己。他們的身上都帶著滿滿的鞭痕。
朱可柔的小心髒一抖一抖的,祈求著烏不會把自己留在這里。
事實上,烏也沒有將她留下,而是走向一張樓梯,往下面悠悠地走去。
越往前,那些尖叫聲都漸漸消失了,朱可柔拍了拍胸口,心稍微放了下來。
突然間,烏的腳步停了下來,朱可柔往前面瞅了瞅,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哎呦!」朱可柔慘叫一聲,被烏直接扔到了地上,接著便是鎖鏈條的聲音。
就這麼走了?朱可柔心下疑惑,把自己關在這里,難道不是要行刑嗎?就只是把自己關起來嗎?
「娘子,這可是個好地方啊!好好地享受吧!」安容皓的聲音在整個空間之中回響著,語畢,還傳來了一陣陣放蕩的笑聲。
朱可柔恨得牙癢癢,想要將安容皓揍一頓,卻奈何自己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魂力,身上也只有一柄小刀陪著自己。
「唉」,朱可柔微微嘆了一口氣,便往地上一坐,周身一片漆黑,空間之中,只有她的那雙眼眸照射出一絲絲的光亮。
「絲絲,絲絲!」
朱可柔剛剛坐到地上,耳朵輕輕一動,瞬間就離開了原本所處的地方,只是她不管怎麼逃,這牢房也就只有這麼一點大,根本就逃不到哪里去。
咽了一口口水,朱可柔的雙眸終于適應了黑暗,只瞧見自己的對面,一條長蛇慢慢地游走著,那綠色的眼眸微微一動。
朱可柔手上小刀握起,瞧準時間,便擲了出去,小刀也是與朱可柔心意相通,徑直飛向那長蛇。
只是,小刀剛剛刺進長蛇的皮膚,那長蛇就從原地消失了,爾後又從朱可柔的背後猛地躥了出來!
朱可柔趕緊躲閃,小刀也順著朱可柔的動作,再次追著長蛇,刀光乍現,一股冷氣釋放而出。
「絲絲!」長蛇信子一吐,便要吞噬朱可柔的身子,朱可柔眸光一閃,握起小刀,對著那血紅的信子,便是一下。
這長蛇不出現還好,一出現就讓她想起了那惡心的蛇精,最後自己沒有親手解決了她,心中一直都不怎麼痛快。
隨著朱可柔的動作,長蛇迅速收回信子,轉而蛇尾甩起,一道勁風掠過朱可柔的身體,那風中還帶起了一種奇怪的味道。
閉起嘴鼻,朱可柔更加怒了,這是什麼破煉獄,專門養這種破蛇的嗎!
手上動作更是加快,眼尖長蛇的蛇尾重重地甩向自己的面龐,寒光一閃,朱可柔再次將小刀拋出去,對準那厚重的尾巴,便是狠狠的一刀。
不出意料,這一刀中了!然而這後果更加猛烈,朱可柔的四周都響起了那「絲絲」的聲音,根本就無法辨別那長蛇在哪里,又或者這里根本就不只有一條蛇。
這時的朱可柔,真的很想點起一簇冥火,看看自己所處的環境,轉念一想,蛇都是有熱感的,自己點火就將自己暴露了,更何況自己也沒有魂力。
朱可柔皺著眉,在原地繞著圈圈,謹慎地看向每一個角落,以防自己被偷襲。
但正所謂防不勝防,一條細小的黑色蛇正無聲無息地靠近朱可柔的雙腳。
朱可柔只是關注著遠處的那幾條大蛇,根本就沒有感受到危險的靠近。
等那小黑蛇吐出蛇信子,在朱可柔的腳踝上狠狠咬了一下,她才有了痛感,往腳下一看,手上小刀立即抬起,「蹭」的一聲,那小黑蛇便被釘在了地上。
只是,這一下,朱可柔也是用盡了全力,她只覺得自己的意識在漸漸地渙散,而且眼前的事物也都看不清了,刺痛感從腳踝一直往上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