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柔瞧見安容皓遁走,心下一松,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她的手心全部都是汗液,轉過聲便要呼喚白爾。
卻在這時,只見半空之中的白爾如同被打落翅膀的蝴蝶,翩翩然地往下墜,絲毫都不見其生機。
朱可柔呼吸一窒,趕緊奔上前,欲將白爾接入懷中,但她的雙手抱著玉兒,根本就騰不出,已飛至半空的朱可柔又得迫降,將玉兒放在地上。
當她轉身之際,白爾的身子離地面只有兩米的距離,朱可柔裙擺飛揚,緊張地伸出雙臂,只差一點,白爾就要摔在地上了。
朱可柔剛接住白爾,那精致的小人兒沖她笑了笑,好似在安慰她自己沒事。然而,在那如春風的笑後,睫毛輕顫,那靈動的雙眼終是合上了,嘴角還掛著那絲絲笑容。
「白爾!白爾!」朱可柔呼喊著,搖晃著手中的小人,情不自禁地,淚珠從眼眶中奔涌而出。朱可柔在心中狠狠地罵著自己,怎麼會這麼沒用。
「白爾!你不能死啊!白爾!」朱可柔面色慘敗,被這場景嚇壞了,顧不得擦去臉上的淚珠,使勁地搖晃白爾的身體。
「咳咳咳。」
「白爾,你沒死?」听見那咳嗽聲,朱可柔的淚珠停在眼眶中打轉,瞪大了眼楮望著白爾。
「豬豬,你腦子壞掉了嗎?」白爾沒好氣地問了一句。
「白爾,你現在不是回光返照吧?」朱可柔愣了一下,瞧了白爾許久,忽然嚎啕大哭,「白爾,我不要你離開我啊!白爾!」
「噗!豬豬,我還活著呢!」白爾氣憤地瞪了一眼,臉色依舊不怎麼好,看得出是很勉強地在講話。
「我知道啊!可是你待會兒就要死了,怎麼辦!白爾,快告訴我誰能救你!」朱可柔焦急地問道,緊緊握住白爾的手,生怕下一刻這只手就變得冰冷。
「姐姐,讓。」朱可柔正哭到傷心之時,玉兒搖搖晃晃地走到朱可柔的背後,那柔軟地小手拍了拍朱可柔。
「啊?」朱可柔讓出半個身子,有些迷茫地看向玉兒。
只見到玉兒又搖搖晃晃地走到白爾身邊,那軟乎乎的小手拉起白爾的,然後將白爾從地上扶了起來,軟糯糯地問道,「哥哥,姐姐,瘋了?」
「噗哧!」白爾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再望向朱可柔,只見她的臉一下就黑了,都快比上包公了。
「你們倆,都是白眼狼,姐,白流了那麼多眼淚!」朱可柔這時候終于意識到,白爾是真的不會死了,迅速地收起眼淚,雖然嘴上說白眼狼,手上的動作沒有慢半分,將白爾打橫抱起。
玉兒跟在朱可柔的腳邊,小手指戳在嘴中,吮吸著,時不時地皺眉,最後好像真的想不通了,抬頭無辜地看著朱可柔,「姐姐,白眼狼,是白爾哥哥的孩子嗎?」
「…」朱可柔和白爾同時無語望天,這娃是有多單純啊!與此同時,玉兒的眼中閃過一絲流光。
這一天就這麼被那個叫做安容皓的妖孽給破壞了,白爾因為破開封印,使出了淨化之力,元神有些損傷,虛弱地躺在床上,玉兒一直坐在床邊,眼楮一眨不眨地望著白爾。
白爾被玉兒的盯地有些不自在,蹙眉道,「看我干嘛?」
玉兒見白爾口氣有些凶,癟了癟嘴,有些委屈地說道,「哥哥,美。」
「我才不是娘炮呢!」白爾一听這話,原本就不喜歡玉兒,更加惱怒了。
「娘炮?」玉兒回味著這兩個字,過了半晌,又接著道,「哥哥,你娘,有,大炮?」
「…」白爾頭頂上掛了三個黑線,無言語對。
朱可柔在一邊偷著樂,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走到玉兒的身邊,在玉兒耳畔說道,「玉兒,哥哥有大炮。」
說完這話,朱可柔便賊笑著退出門去,回自己房間了。這幾日玉兒一直膩著白爾,所以朱可柔便將玉兒安排在了白爾房間里,為其添了一張軟塌,為了這事,白爾跟朱可柔賭氣了許久。
而這時,听完朱可柔的話,玉兒的眼楮蹭的一下,亮了!直直地盯著白爾,靈巧的小舌頭舌忝了舌忝唇,滿是期待。
白爾狐疑地望了玉兒一眼,剛剛朱可柔跟玉兒說話的時候,他想偷听來著,可惜實力大損,根本就听不著。這會兒見玉兒除了看著自己,也沒什麼其他異樣的動作,白爾便放心地閉起了眼楮。
這一日,白爾已經有些累了,沒過一會兒便沉沉地睡了過去。只是睡夢中,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十分地不舒服,手在自己身前揮了揮,好似模到了什麼軟軟的一坨。
白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楮,白茫茫的一片中一點紅。
「玉兒?」白爾此刻已經有些清醒,看到攤在自己身上的玉兒,有些難以置信,這小丫頭在自己身上睡著了?有些惱怒地晃了晃穿著紅衣裳的玉兒。
「唔」,玉兒哼了一聲,小手擦著眼楮,女乃聲女乃氣地說道,「哥哥,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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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去寫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