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丫頭啊,你是有多怕姐姐吃了你?」蛇精小手勾起朱可柔的下巴,調戲地來回搓弄著,「你換好衣服了,姐姐也該沐浴了,你來伺候可好?」
「啊呸!」朱可柔在心中暗道,但是臉上卻堆起了興奮的笑容,滿口爽快地答應著。
「姐姐,你是怎麼沐浴呢?是去河里,還是泥里?」朱可柔端起笑容,一副好奇的模樣,故意問道。
「呵呵,小丫頭,你倒是個壞心眼的,你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子去河里洗澡嗎?檔次再低也得是溫泉 。」蛇精听了朱可柔的話,沒有絲毫的氣憤,反而用手挑起朱可柔的下巴,高傲地靠近她的身子。
「小丫頭身上還散發著一股香氣呢,我看哪,待會兒我都不用放玫瑰花瓣,直接讓你和我一起洗好了。」蛇精有些開玩笑的說道。
听到這話,朱可柔瞬間又遠離了那蛇精好幾米,雙拳再次緊握。然而還沒給她反擊的機會,蛇精的腳下,蛇尾快速躥出,輕輕一甩,便帶起了朱可柔的身子,朱可柔只感到一陣旋風疾馳而過。
眨眼間,場景已然變換,眼前顯現的正是一汪溫泉,溫泉中冒著熱氣,雲霧繚繞。那熱氣冒到朱可柔的身上,便迅速地凝結成水珠,沒有一滴能夠侵入朱可柔的肌膚。
這一怪異的現象只有朱可柔自己發現了,此刻的蛇精正逍遙自在地解著她那一身大紅的旗袍。
朱可柔將臉別過一旁,不想去看,畢竟看一條蛇擁著人的身子已經很怪異了,再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心中只會更加感覺到惡寒。
蛇精也不管她,徑直走向朱可柔,長臂一伸,想要將朱可柔摟入懷中,朱可柔眼疾手快地躲開了。
朱可柔再次有了嘔吐的沖動,原本光滑女敕白的手臂,在她的眼前又不時地顯現出骷髏的模樣,皺了皺眉,很是無奈地開口道,「蛇精姐姐,你不是要沐浴嗎?我給你搓背可好?」
「哦?難得小丫頭這麼主動,我自然是願意的,哈哈哈。」
蛇精說著便拉著朱可柔的手走向溫泉,光滑的赤足一點點步入,蛇精的整個身子都浸沒在溫泉水中,朱可柔站在岸邊呆立著不動,有些煩躁,咬著下唇思考著該如何整一整蛇精。
那黑曜石般的小眼珠快速轉動,眼中忽的射出一道光亮,朱可柔的嘴邊便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朱可柔繞到蛇精的後邊,雙手搭在蛇精的肩頭,輕輕地揉捏著。蛇精似乎是被按的很舒服,殊不知,這一下是朱可柔下了暗手,朱可柔往她的體內打入了一股魂氣,能夠使蛇精的身體發生變化。
「小丫頭,你這手法倒是真不錯,是不是在那里學過?不過啊,說起這沐浴,得淨身,你先等等。」蛇精說這話,瞅了朱可柔一眼,整個身子沉入水中,再起來時已經全身光滑。
朱可柔狠狠地嘆了一口氣,睜著眼瞧著那蛇精,模著自己的下巴,心中暗道,「這蛇精真是讓人煩躁!不理她,不理她。」
這麼暗示著自己,朱可柔鼓起勇氣望向水中的蛇精,這一眼,她恨不得把自己的眼楮戳瞎了,她再也不想看到這蛇精了。
剛才看到的竟然都是假象,瞧著地上那兩坨東西,朱可柔心里那個恨啊,該死的胸墊,騙死人啊!
朱可柔拿眼楮對著地板,誓死不要看那蛇精,但蛇精卻是對自己的身材,萬分滿意,昂著頭,挺著胸,傲嬌地看向朱可柔。
「丫頭,姐姐的身材怎麼樣,是不是自卑了 ?」蛇精摩擦著朱可柔的小女敕手,下巴微抬,高傲地說道。
朱可柔實在忍不住了,只想大罵一句,「姐的偉岸胸懷才讓你自卑呢!」
但是這一句被忍下來了,緊接著朱可柔便攔住了蛇精手,笑容滿面地說道,「蛇精姐姐,你不知道嗎?穿著點衣服泡澡比較好,這里面學問太多,我就不像你一一解釋了,但是對身體絕對是有好處的,你懂了嗎?」
話語中所帶的真摯情感,連朱可柔都要相信自己的話了,但是蛇精又何其狡猾,她只道朱可柔不好意思,便也沒有硬著要將自己展示在朱可柔的面前。
「丫頭,這溫泉可不是普通的溫泉,能夠滋養鬼魂體內的引起陰氣,姐姐我也不小氣,不如你下來和我一起?」蛇精的雙眼散發著劇烈的電波。
朱可柔趕緊笑著回道,「姐姐,我怕我自卑,還是乖乖幫你搓背比較好。」
說著,朱可柔便真的更加使勁摩擦那蛇精的背部,但是越擦越惡心,隨著她每一次的擦拭,蛇精的背部就會散落幾片鱗片,溫泉中閃耀著不同的光彩,就像是那種染了污泥的河流。
但是蛇精卻是感到萬分的舒適,嘴中哼著換了的歌曲,時不時地就回頭望一眼朱可柔,投以贊賞的目光。
「哼,你就唱吧,待會兒,看你還爽不爽!」朱可柔對著蛇精的背部狠狠地呸了一口,右手甩了幾下,把髒水都甩干淨後,模向自己的懷中,模到一個紙包時,嘴角扯起一個邪笑。
趁著蛇精此刻閉著眼享受,朱可柔迅速地將紙包打開,一疊白色的粉末滑入溫泉之中,只不過冒了幾個小氣泡,便消失不見了。
朱可柔抿了抿唇,一陣奸笑,隨著那粉末的進入,朱可柔早就把手從水中拿出來了。
「小丫頭,怎麼不接著搓了?」蛇精感覺到後背雙手的離開,眼楮一眯,目光冷冽,有些陰寒地問道。
「蛇精姐姐,已經搓干淨了,我來給你捏捏肩,捶捶背吧。」朱可柔帶著討好的語氣回答蛇精。
蛇精見朱可柔的手離開,便釋放出冷氣。只是听到朱可柔的話後,才再次放松了下來,盡情地泡在溫泉之中。朱可柔在心中暗暗算著時間,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
約莫著過了十分鐘,蛇精的臉上已經是顯出異樣的紅潤,不再唱歌,口中的呼吸聲也越來越重,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道,「這溫泉的溫度升高了嗎,我怎麼覺得越來越熱?」
漸漸的,蛇精也發現了不對勁,捧起水在鼻尖嗅了嗅,雙眸微眯,散發著一陣陰寒,瞬間便想到是朱可柔搞怪。
轉頭尋找朱可柔的身影,只瞧見她跑向毛竹屋的背影,而身體內異常難受,根本就提不起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