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動手,就听到了身後的聲音,我笑了,她終于肯出現了,但是,如果被打殘的是我,她會出來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社會很單純,復雜的是人。舒愨鵡
「嗯?這不是宇萌小姐嗎?有什麼事嗎?」我明知故問的說到。「何義情,你為什麼要打他?」宇萌看著我生氣的問到。「這個嘛,你可以問他,我說了,你會信嗎?」我模了模兜,才發現沒煙了。「嘿,你有煙嗎?」我對著腳下的張小鵬問到。「有,在上衣兜里,上衣在椅子上。情哥,我錯了,饒了我吧。」張小鵬告訴我煙在哪的時候還不忘求饒,真是個怕死鬼啊。美女,給哥把煙拿過來,搬個凳子過來……
「說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宇萌坐在我對面問到。我看了看椅子下面動彈不得的張小鵬,然後對著宇萌說到「不想怎樣,我不喜歡強勢壓人,但是並不代表我懦弱,有人惹到我,我也不會後退,簡單地說,我一般不惹事,我一旦惹事,那都不叫事,那叫新聞。」我吐了一口煙悠然的說到。「何義情,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曉鵬吧。」宇萌軟了下來,她知道我是混黑道的,不好惹,張小鵬頂多是富二代,是惹不起我們這些混黑的。「哼,你的你面子直幾個錢,我他媽誰的面子也不給。」我听見宇萌對張小鵬那麼親切的稱呼,心里勃然大怒,一腳踩斷了張小鵬的一只手。「啊,宇,宇萌,救我啊。」張小鵬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哀嚎著,請求一個女人救他。
忽然,我的手機響了,我掏出手機一看,是玉姐,她有什麼是嗎,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干嘛。「喂,玉姐,怎麼了?」我帶著疑問接通了電話。「義情,你是不是在打架?」玉姐開門見山的問到。「呵呵,玉姐消息夠靈通的啊,說說吧,你是不是想為這個狗娘養的張小鵬求情啊。」我笑著說到,宇萌听見我這麼說,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義情,放了他吧。」玉姐開口說到。「給我一個理由。」我冷冷的說到。「沒有理由,放了他,不然你會後悔的。」玉姐威脅的說到,不過更讓我生氣的是她說完就掛了電話。「媽的,後悔,老子就沒有後悔過。」我對著電話里的忙音憤怒的吼道。我看了看地上的張小鵬,又看了看對面滿臉擔心的宇萌,站起了身,非常自然的把張小鵬的煙裝進了自己的口袋。「媽的,真有錢,抽中華,老子都舍不得抽。」我丟下了一句話就拿著自己的五十萬拉著美女走出了咖啡廳。
「美女,你走吧,這五十萬送給你了。」我把錢丟給了她轉身就走了。「我想跟著你。」身後傳開了她的聲音。「我是壞蛋,別跟我。」
心情很亂,出奇的亂,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該何去何從,自己的任務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完成,若是急于求成只能得不償失。黑鷹,竟然是自己的父親,說實話,這個結局真的無法接受。
「情哥,死哪去了?」我回到家啊罪看見我第一句話竟然來了這麼一句話。「我勒個去,啊罪,你給我說點好听的不行昂?」我郁悶的說到。「呵呵,好話,好話誰跟你說啊。」啊罪打著哈哈說到。「好了,啊罪來書房,有事和你說。」我說著便上了樓。「怎麼了情哥,這麼神秘?」啊罪關上書房的門問到。「黑鷹的身份我已經知道了。」我點了一顆煙淡淡的說到。「什麼?你已經知道了,誰啊?」啊罪剛點了的煙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媽的,淡定點,還是男人不。黑鷹是我的父親。」我吐了口煙,淡淡的說到。「什麼?你,你的父親?我去,情哥,你沒開玩笑波?」啊罪嘴里的香煙剛點著又掉了下來,最不可容忍的是他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我草尼瑪的。」我一把拿起從桌子上的一本書扔了過去……
「情哥,你下手不用這麼狠波?」啊罪拿著衛生紙一邊擦著鼻子上的血一邊說到。「媽的,一個男人,一點也不淡定,消息一點也沒錯,黑鷹就是我的父親。」我看著擦著鼻子的啊罪說到……「情哥,別鬧了,我听到了一個消息,對于我們不利的消息。」啊罪正色到。「什麼消息?」我疑惑的問道。「情哥,阿修羅大怒,放出話來要滅掉我們,說讓我們趕緊找個老鼠洞藏起來。」啊罪吸了一口煙,面無表情的說到。「呵呵,阿修羅,來吧。」我淡淡的說了一句。怪不得我剛回到家時啊罪那麼著急,哎,只能說他傻逼,不知道打個電話。「情哥,你有幾成把握握夠活命?」啊罪問到。「阿修羅若是全軍出動,動了真格的,我想我們不可能活命。」我無奈的說到,該來的總會來的,我早就知道我和阿修羅有這麼一天。「情哥,實在不行我們讓弟兄們帶著火器把他們突突了得了。」啊罪眼里冒出一絲殺意。「啊罪,不要忘了,組織里什麼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武器,不管是冷兵器和熱武器,幾乎達到了最先進的水平,上次我偷襲,被他們發現了,你覺得我的本領很差嗎,論單兵作戰,還是團隊作戰,我們若是偷襲,不止我們會死,就連我們的兄弟也會死。」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好像自己橫豎都是
一死。「情哥,拼一把。」啊罪咬著牙說到,我知道啊罪的心里在害怕,說實話,我也害怕。「啊罪,是該拼一把了,不過不是和阿修羅拼一把,而是和滅魂幫。」我吸了一口煙,吐了出來,看著慢慢上升的煙霧,想起了一句話「你是我戒不掉的煙。」
「情哥,我們要不要向歐陽說一下情況,讓他幫幫我們?」啊罪說到。「你傻b啊,他要是能幫我們也就能自己解決,還他媽要我們干什麼。」我真的無語了,我怎麼就認識這麼一傻b。
啊罪不知道在想什麼,把手里的煙蒂扔掉後,又點燃一顆煙,看來他的心里壓力不小。「情哥,就算是死,我也要死的轟轟烈烈。」啊罪憋了半天,說出了這麼一句話。「臥槽,你他媽傻bi啊。」我狠狠的罵了一句,然後就想離開書房,可是我剛一起來就發現有點呼吸困難,胸口有點痛,我晃了晃頭,又坐了下去。「情哥,怎麼了?不舒服?」啊罪發現我的異樣,趕緊問到。「沒事。感冒了。」我敷衍的說到,但是我感覺可能不是那麼簡單。「情哥,你的臉色不太好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啊罪擔心的說到。「不用擔心了,好好想想怎麼對付滅魂幫吧。」我說完就走出了房間。
來到了院子里,看著空空的院子,心里有點失落。「物是人非啊。」我不禁感慨到。我拿出煙,不禁想到了宇萌,哎,我身邊的人一個個離我而去,最後我會有什麼樣的下場?我不敢想,張小鵬是什麼人,我不在意,他若是敢來找事,就讓他有來無回。其實我也沒想到,這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無傷大雅。
剛要進屋,就遠遠的看見有三輛車開了過來,停在了我家門口。「該來的還是會來,躲不過去啊,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啊。」我自言自語的說到,听張小鵬的口氣我就知道他應該是個富二代,他老爹肯定會找我的,找我,再簡單不過了。
「情哥,怎麼回事?」啊罪發現有三輛車停在了這里,趕緊出來問到。「呵呵,壽星公上吊。」我笑著說到。「活膩歪了唄?」風也出來了。「風,這里沒你的事,回去玩吧。」我看了看風說到。「呵呵,情哥是在擔心我嗎?」風做了個鬼臉調皮的說到。「呵呵,無所謂,你可以在這看熱鬧,頂多來了十五個人,都不夠我和啊罪分的,你就別摻和了。」我眯著眼看著下來的人。
「誰是何義情。」第一輛車上下來了一個人問到,後面的人接二連三的全部下來了,這不是關鍵,關鍵問話的是一個女人,還是那種勾魂的女人。「誰是何義情?是男人給我站出來。」那個女人走到我們面前又喊道。可以看出來,她很生氣。後面的人有十來個全部在女人身後,時刻準備保護她。我一看啊罪,我靠,眼楮都直了,嘴巴都張大了,滿嘴的哈喇子。「嘿,嘿,叫你了。」我拍了拍啊罪的肩膀說到。「啊,什麼,叫我呢?」啊罪說著還沒等我說話就甩了一下頭發,走到了那個女人面前說到「美女,有什麼事嗎?」啊罪很紳士。「裝b。」我看著啊罪的德行小聲罵到。「你是何義情?」那個女的問到。「嗯,我是何義情」啊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那個女人一巴掌打在了啊罪的臉上。啊罪本來想說他就是何義情最好的兄弟,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扇了一巴掌,前因後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罪模了模自己的臉,剛想發火,卻忍了下去,看了看我,我把頭扭到一邊,裝作沒看見。「情哥,你真壞。」風笑著對我小聲說到。「美女,請不要打人好不好。」啊罪不悅的說到。「你是何義情嗎?」那個女人又問到。「我是何義情的。」啊罪的話又沒有說完。「啪。」的一聲,一個巴掌又落在了啊罪的臉上。「我不是何義情,他才是何義情,情哥,有人打我。」啊罪發瘋似的跑到我身後,抱怨到。「什麼?你是何義情?」那個女的簡直不敢相信,剛才打的人不是我,打錯了人,自己的手還這麼疼。
「沒錯,我,就是你要找的,何,義,情。」我看著那個女人高傲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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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各位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