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意外之事無疑為本次旅行增添了一絲樂趣,程一笙也難得起了玩的心思,跟粉絲們互動。她每離開一個景點就會在網上留言,說她剛離開什麼什麼地方,然後那里的粉絲就會大呼遺憾,就算沒在巴黎的人們,都在網上預測,她的下一站會是哪里?讓身在巴黎的人們去尋找。
殷權看她玩的開心,有時還給她出主意,一天行程快要結束了,兩人意外發現,有位網友拍的照片上有程一笙的身影,只不過沒人發現,那個就是她。
殷權提議,「回頭拍這張照片的粉絲,就是中獎者了,至于獎品嘛……」殷權想了想說︰「我去讓人查一下他是男是女,若是女人,就獎勵見次面。」
「要是男人呢?」程一笙問。
「那就贈送你親筆簽名一份!」殷權毫不猶豫地說。
程一笙笑,「差別這麼大啊!」
「這已經很不錯了!」殷權瞧她笑得流光四溢,用指關節敲著她的頭說。
「好吧好吧,你去查!」程一笙抱著他的手臂,笑得嬌嬌憨憨,簡單又惹人憐愛。
殷權主要查的是人的背景,他要確定這個人是什麼人,會不會對他造成威脅,對她有危險!這件事,他交給劉志川去做了。劉志川有了上次大意的經驗,一定會細心再細心,不遺余力的。
索性,最後的結果還不錯,是位女粉絲!
今天的行程,結束得比較早,殷權帶著她回酒店用的餐,酒店的餐廳也不錯,不管是環境還是味道都是上乘。這樣做的主要目的,是節省時間,至于為什麼要節省?一會兒再說。
吃飯的時候,程一笙給粉絲回復留言,「我已經回酒店了,其實今天有粉絲與我擦肩而過哦,現在我來公布一下吧!」
很多粉絲都等著她的回復呢,幾乎是她一說話,下面就一堆一堆的留言尸修全文閱讀。陸先生,用不用我派人去給你接機?」
嘩——後面那句,還真是赤果果的譏諷啊!
陸淮寧那洋溢著春色般笑的臉,頓時就冷了下來,染上薄怒。
「沒想到接電話的不是一笙,怎麼她允許你私接她電話?」
這是要挑事兒了,隱私之類的,他覺得程一笙不會讓殷權看。
可笑了!殷權笑聲雖低,卻放肆。他愉悅地說︰「我們一向親密無間!陸先生別忘了,我們是夫妻!」他說罷,劍眉一揚,道︰「陸先生不用我接機的話,倒是可以想著明早和我們一起吃早餐。不過我可不能保證她明天能起來,畢竟剛才我把她累壞了!」
他呼口氣,又是淺笑一聲,「不多聊了,我要去陪她睡覺,她習慣了有我在身邊,萬一醒了不見我,她又要不干了!」說完,他輕聲道︰「再見!」然後先一步掛了電話。
陸淮寧攥著手機,臉上露出憤恨的表情,他雖然很不願去想,可仍舊想到殷權說的,他把她給累壞了。陸淮寧嘴里狠狠地咬牙,「殷權!」
恨不得要將他撕碎!
陸淮寧還沒有氣到殷權,自己就已經先嘗到了殷權的應戰,不得不說,他在意、他妒忌!
他就不信,殷權能一直囂張下去,在他的地盤竟然還敢這樣?簡直是太不像話了,這次他要表現出自己強大的一面,他要讓程一笙仰視,在殷權的面前,仰視他!
想到這里,陸淮寧唇邊劃過一個凌厲的笑,也是的,顛覆了華而街的亞洲人,又怎會是表面那般溫和陽光呢。他大步向前走著,身形勁拔,帶著絕對的自信。這次他醞釀了這麼久,準備了這麼久,一定不會失敗,也絕不允許失敗。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是陸淮寧要讓程一笙看到的。
程一笙與殷權睡了,他們的世界安靜了,享受著只屬于兩個人的甜蜜。然而外面的世界,仍舊喧囂。
先說網上,從來不搞活動的程一笙,這次偶然的機會,程一笙的一時興起,簡直掀起了軒然大波,全世界的粉絲,在巴黎旅游的,格外為她瘋狂。就連沒在巴黎的,現在也沒睡,大家都在激動著、羨慕那個幸運兒。
網絡上,依舊火熱,沒有停歇的意思,大概大家要等到明天了,等那位幸運的粉絲匯報見面情況。
在中國,T市!
塞躺在莫習凜的別墅里,此刻已經是深夜,他卻沒有一絲睡意,鷹眸明亮,格外的清晰,格外的精神。這次受的重傷,到現在還不能動,可見這傷有多重了,他手里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刀,眼中目光孤峭冷然,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門突然打開了,穿著真絲緞豹紋睡袍的莫習凜大步跨了進來,那雙狹長眸中翻涌著噬人的怒氣,一雙拳握得很緊,他的身後,跟著兩個男人,這兩個男人個子都不算低,黝黑的臉上野性十足,帶著異域之風。
塞一看到莫習凜身後的兩個人,深沉的臉上立刻掃過狂怒,跟著手中鋒利的刀就飛了出去,直沖著莫習凜的眉心,精準的很。
莫習凜臉上並沒有驚慌的表情,反而一點表情都沒有,仍舊是剛才那副隱忍著的怒火,刀子飛過來,他的頭一偏,那刀便越過他,直接插到門板上,刀把嗡嗡作響,刀身一半都沒入門板,可見用力多大。
塞掙扎著要起來,可沒能坐起身,他怒不可遏地瞪著莫習凜,質問道︰「你怎麼把我的人給劫住了?」
「你怎麼不听我的話,派人出去,想干什麼?」莫習凜向前逼進兩步,同樣怒視著他,「難道你是想對程一笙下手?」
「不錯,這跟你有什麼關系?」塞不服氣地問道和主人的十個約定TXT下載。
「混蛋!」塞的拳,狠狠地砸向床,帶動了傷口,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門口的兩個人走上前,其中一個人說︰「塞,信的人盯得太緊,我們都被監視了,根本就出不去!」
「廢物!」塞毫不留情地說。
莫習凜是了解塞的,這里到底不比塞的地盤,他是不允許塞給他弄出亂子無法收拾!更不允許塞去傷害程一笙。
盡管可惜這次大好機會,但是現在沒有辦法,莫習凜既然發話了,就不可能更改主意,更何況他也看出來莫習凜的堅決。
把人趕出去,現在也沒必要守著了,心底那隱隱的興奮,也消失無蹤,閉上眼,睡覺吧!好好養了身體,再也不用受莫習凜的制,自己去找程一笙。
閉上眼,卻沒有多少睡意,有的是不甘。他做事一向張狂慣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現在這般隱忍,還真是憋屈,他閉著眼一動不動,竟然還幻想起來把程一笙捉到手,怎麼好好折磨的場景了。
突然,他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他的眼楮沒有睜開,但拳卻悄然握緊了。空氣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冽,速度極快,直沖他眉頭擊去,他原本不能動的身子在關鍵時刻竟然暴發出無法想象的力量,那麼一翻,就滾到了地上,然後嘴里喊著︰「來人!」
與此同時,躲在暗處開消音槍的人一看自己行動失敗,便沖了出來,但是這個時候,門外守著的人,也奪門而入,很快就與黑衣人糾纏了起來。
塞經常被人暗殺,他時刻都保持著警惕,哪怕是睡著了也不會完全喪失警惕,對于危險,他有直覺,總在槍林彈雨中求生,他能聞到空氣里的殺氣。所以關鍵時刻,他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塞看得出來,對方是頂級殺手,不然也不會悄聲無息地模進這里。
莫習凜的人也跟著沖了進來,不算小的屋子,顯得很擠。對方只來了一個人,所以對付這麼多頂級保鏢,還是很吃力的,眼看今天說什麼也殺不成人,殺手便先想辦法月兌身了。
莫習凜又走了進來,衣服還是剛才那件,只是稍顯皺,可見他已經躺下準備睡了,卻又被吵了起來。
他看著躺在地上的塞,並沒有第一時間將人扶到床上,而是嘲笑道︰「這就是你惹急殷權的下場!」
塞面色鐵青,啐道︰「殷權!」
莫習凜還說著風涼話,「多虧我把你的人給劫回來了,否則今晚你就命喪這里了,還敢把人弄走嗎?」
塞捂著小月復說︰「你別站在那里嘰歪了,趕緊給我找醫生,我的傷口裂開了!」
莫習凜嘲諷道︰「這殺手要是天天造訪一次,你就是不被殺死,也被折騰死了!」
「閉上你的烏鴉嘴!」塞吼道,他真是被氣壞了。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沒想到被殷權給整了。
第二天一早,陸淮寧就給程一笙打電話,殷權那麼氣他,他就是要整殷權,他就是要約程一笙吃早餐。
可是沒想到,這回倒不是殷權接電話,根本就是沒人接電話,響半天也沒人接。陸淮寧猜測,肯定是殷權把她手機給調成靜音了。
他想的沒錯,殷權就是這麼干的,他能讓老婆跟陸淮寧吃早餐?傻瘋了他才這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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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又病了,悲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