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兒掙扎著要逃出男人的懷抱,用力的敲打男人的身體。
討厭女人的燥舌,觀滄海點住兒的穴位,女人便不再多言,直直的睡了。
觀滄海低頭看看懷里安靜的女人,果然是美!得意的帶著影衛入城,馬上就有人撐開油傘,他一把接過油紙傘擋在兒的身上,快步走到轎攆,油紙傘一拋。
觀滄海始終不離兒,被雨水淋濕的兩人,身體隔著濕衣服緊緊的貼在一起,兒玲瓏的身體呈現在觀滄海眼前,他手指輕輕觸踫下兒的下嘴,下一秒忍不住的用自己的嘴堵上了她的嘴,真甜。
「師兄!」百里慕白闖進營帳︰「兒被擄了!」
「是的。」潘月陽眉心糾結在一起。
「怎麼辦,咱們進城!」百里慕白的膽小不比潘月陽少,此刻他只想進月城殺了那個觀滄海,看看他究竟何方神聖被士兵們形容的那麼厲害。
「不可!」潘月陽作勢阻止百里慕白的意圖。
「為什麼!」百里慕白看著他師兄,兒還有孕在身,師兄就算不在意兒,可是孩子呢?
「大局為重!」潘月陽固然喜歡兒,可是他是個更看重利益的人,心里對兒有所擔憂,為了月城他必須守到漲水之時!
百里慕白瞪著潘月陽,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突然在他眼里如此陌生的師兄,兒肚子里是他的孩子啊,他竟然可以這麼狠心眼睜睜看著觀滄海把兒擄走,還能鎮定自若的等漲水?到時候就算殺進月城了,兒怎麼辦?孩子怎麼辦?
「慕白,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麼,兒我一定會救,但不是現在。」觀滄海!你能隨意出入我的營地,卻只守在城里不攻,又抓走兒,究竟是何目的?潘月陽捶了下木桌。
百里慕白沒有理他,師兄不去救兒他去!
一出了營帳,雪晴攔下百里慕白︰「不許擅自行動。」
被看穿心思的百里慕白好不解︰「師姐!」
「月陽不會放著兒不顧,觀滄海擄走兒,未必會對她如何,反倒是他只守不攻你不覺得更奇怪嗎?兒現在我敢說一定不會怎麼樣,你不能自亂陣腳!」雪晴早在帳外就听見了兩人說話。
百里慕白被雨水敲打的,也不知臉上的是雨還是淚。
「回去!把自己收拾干淨,隨時待命!」雪晴肯定的朝著百里慕白點頭。
……
「醒了?」觀滄海用手指撩下兒的小臉。
睜開眼楮的剎那,兒驚慌的從床上跳起來,躲到床里警惕的看著四周,房間……不,他們住的是營帳,床……不,他們住的是鋪︰「你是誰?這是哪里?」
觀滄海就像在欣賞一幅藝術品一樣盯著兒看,眼神也隨著欣賞變成了深邃。
看到觀滄海變幻的眼神,兒下意識的低頭看看自己,呼,不看還好,頓時她就慌了。
自己竟然未著寸縷的暴露在這個男人眼前,抓起床上的被子,她把自己包的跟粽子一樣,各種假設在腦子里浮想。
觀滄海看不見女人的tong體,那件藝術品把自己包的跟粽子一樣,讓他極為不爽︰「你害怕我?」湊近女人的身體,聞著淡淡的花香。
「你是誰,你別過來,別過來。」兒瘋狂的拍打這觀滄海的腦袋。
觀滄海禁不住她的爪子,一把捏起兒的手腕︰「女人,警告你,別激怒了我,」帶著陰森森的臉,他感受到女人因為害怕而顫抖的身體。
此時香肩暴露在外,細細的鎖骨好不迷人。
「你是潘月陽的女人?」觀滄海用另一種手撫著她的鎖骨。
「別……」兒嚇得差點尿了。
「生平本王最喜美人……」作勢就要親吻著兒。
兒迅速扭頭︰「別踫我!滾開!」
手腕被人狠狠的甩開,觀滄海捏住她的下巴︰「別給臉不要臉!」
兒驚恐的瞪著觀滄海腦子里開始轉啊轉,下雨——有打斗的聲音——探出頭——古音赫倒在她面前——被人一下子抱起來——她被人綁架了!
月陽!
怎麼辦怎麼辦?
看著兒瞪著他的眼神變得渙散,觀滄海邪惡的笑了笑︰「想起來了?」
「是。」兒沮喪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現在知道你在哪了?」
「……」兒不語。
「想不到,盤龍國還有如此出色的美人兒?潘月陽還真是艷福不淺。」觀滄海每每說到潘月陽這三個字的時候都是咬牙切齒。
「你想要什麼?你把我綁來,不會是跟我聊天吧。」兒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
「哈哈哈哈,聊天?不錯的提議。」觀滄海突然的低笑,帶著詭異的笑聲。
「你真是個怪人。」兒故作鎮靜的看著觀滄海︰「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觀滄海。」
觀滄海?兒在營地的時候倒是偶爾听過這個名字,好像是敵軍的首將「哼,這名字真不配你的人。」兒抬起頭仔細的端詳眼前的男人,一身的暗紫的衣袍,觀滄海長得很邪魅,細細的丹鳳眼,鼻子高高的,薄薄的嘴唇,這張臉怎麼看怎麼像只狐狸!
感覺到自己的失態,兒不自知的扭過頭。
「迷上本王了?」觀滄海抬起兒的臉讓她正視著自己。
「我只是覺得你像極了一直成精的狐狸。」兒故意不去看他。
被人經常說自己像狐狸的觀滄海已經習慣了︰「呵,美人兒還真是慧眼啊。」
「喂!別叫我美人美人的,我有名字!」兒瞪他一眼。
「說說,美人叫什麼名字。」觀滄海突然覺得就算和女人在一起什麼都不做僅僅是聊天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這讓他顛覆了只和女人做的觀念。
「兒。」兒瞪他一眼。
「兒,你不怕我?」觀滄海看著這個和自己一直磨磨唧唧說話的女人,開始的時候是驚恐害怕,現在沒兩句話,就好像和他非常熟絡似得,時不時就拿自己的大眼楮狠狠的剜他。
這話一出,兒馬上反應過來似得,又緊張的把自己藏到被子里,就露出個小腦袋︰「別踫啊,我警告你!」
這一系列連鎖的動作讓觀滄海差點笑岔氣了,還以為她真的不怕他,結果這女人搞了半天是嘮嗑嘮忘了害怕!
「你還笑?」兒看著觀滄海恨不得掐死他。
「難道我看見美人還哭不成?」不想再跟這個女人繼續墨跡下去,觀滄海從床上站起來︰「你不必害怕了,我已經離開你的床了。」
「哼!」兒扭過頭。
「好吧,既然美人不想與我多說什麼,本王就出去了。」觀滄海露出一口白牙,這女人怪不得潘月陽喜愛的緊,的確是個好玩的女子。
待觀滄海悻悻然的走出去,還細心的把門關上,兒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朝著門口做個鬼臉!
有點涼……非常的涼快!
「喂,你別走啊,我還沒衣服呢!」
兒悲催的朝著門口大叫……
睡了整整一天了,那個死鬼丟下她一個不著寸縷的女人到底想干嘛!
模模自己的肚子,她可以不吃飯,可是孩子不能不吃!思前想後,這個男人暫時沒有對她怎麼樣的意思,可能自己還算安全,思及月陽……兒又堅定了想法,一定回來把她救出去。
「有沒有人啊,有沒有人啊!」兒對著門口大叫,哎,每天喊,每天沒人應,裹著被子剛把門扒開個小縫,就有兩把刀刷拉拉的橫在門前,這日子讓她怎麼過啊!
兒撅起嘴,不能坐以待斃!想當初在蘇河的時候,她娘家,她也不是個多乖巧懂事的大小姐,只是自從遇見了潘月陽,她才不知不覺的變得柔情似水,可那也是對著月陽才能柔!
眼楮使勁剜了眼門口,哼!對付你們我可沒那柔情。
刷刷刷的,兒開始扯開被單,嘴里還咒罵開來︰「什麼嘛,縫的這麼結實!」
好不容易把被子扯得七零八落,拿起被單開始往身上一層層的纏繞︰「哇,有點緊。」兒抖抖身體,使勁把裹扎的過緊的被單拉起來,方便走路。
兒站在床上,來回的踱步……
「該死的妖孽,怎麼出去才好,長的就是只狐狸!一個男人長成那副樣子,竟然還大搖大擺往外跑?月陽啊,你知不知道你的孩子好餓。」兒在大床上,轉啊轉啊,想破了頭。
「妖孽,我要是會武功,不、我要是會法術我第一個先收了你!哎……」兒嘆口氣,連續下了兩天大雨了,房間有些潮氣,裹在身上的被單很不舒服。
「妖孽!我餓啦!」兒氣急敗壞的對著門口嚷嚷。
嘎吱——
門開了,一身紫衣的男人好笑的盯著站在床上的女人,整個臉都快綠了。
房間被女人搞得亂七八糟,只見這女人竟然站在床上,頭發隨意的披散在身後,身上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東西把自己包的跟個重傷不治的人似得,看不出半分美感,再看看床上的那堆破布……這個女人整個就是從破布堆里誕生的!
兒沖著門口一看——
「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