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膳後,唐琳一個人先去沐浴了,留皇貴妃和韓令迎在院里苦苦等候皇帝的到來。
一霜去了上林苑,負責端茶倒水的功夫,原本是落在曹旦身上的,但中途被邵麒攬了過來,"小曹兄弟,你也累一天了,這茶,我幫你去送!"
曹旦感激道︰"那勞煩麒麟大哥了。"
過一是旦和。"不客氣!你去吃晚飯吧!"等曹旦轉身往後院去的時候,邵麒轉過身,端著一壺茶兩個茶杯,往前面那棵大樹邊的石桌走過去。
這會,韓令迎靜坐在石桌邊,而皇貴妃則在她面前來回走動,沒有一刻讓自己冷靜過。17loj。
皇貴妃向來與自己不合,所以這會,韓令迎也不想說話討罵,臉往一邊轉去,卻看到了正向她走來的邵麒,心倏然跳了跳。是了,這個男人是自己今生所愛,不然他騙自己那麼久,為何還對他有心跳。
"兩位娘娘,晚上有些涼,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吧!"邵麒走到石桌邊,輕輕把一壺茶放下來,再幫兩位妃子各倒了半杯茶。在皇貴妃回來坐下時,他看了韓令迎一眼,然後就走開了。
他的眼神很平靜,韓令迎看不出什麼情緒來,但自己的心又莫名地跳動了一下。
皇貴妃一臉惆悵,坐下後,捧起茶杯隨便抿了一口,然後把茶杯放回了原處。抬眸望向韓令迎,有氣無力地問道︰"你說,皇上是不是不願意見我們?"
見皇貴妃這會說話沒有敵意,韓令迎輕聲回道︰"姐姐,可能皇上國務繁忙,一時抽不出空來吧。侍衛已經去傳話了,還沒有回來,我們再耐心等等。"
皇貴妃一嘆,"唉!只能這樣了!"
"姐姐,你先喝著茶,妹妹去方便一下!"說著,韓令迎起身,往邵麒走去的方向離開。
皇貴妃望向門口,瞧啊瞧,盼啊盼……
——
"你決定了?"在後院一房子轉角,韓令迎經過時,站在牆壁的邵麒淡淡出聲趕尸道長全文閱讀。三人手腳麻利的把東西搬進來,放下後就和一霜出去了,不敢看唐琳一眼。
待一霜把門關上後,皇貴妃正從屏風後面出來,看到房間內多出了一張四方桌,而且被一層棉布包裹著,上面還放著一堆麻將,頓時眼楮一亮,"這不是麻雀嗎?"
唐琳已經走到麻將桌邊,笑了笑,"姐姐,你認得呢?"
皇貴妃走過來,像是看到久違的寶物一樣,愛憐地模起桌上的麻將來,"小時候見我娘和別家婦人玩過,耳燻目染,不想學也不行。自打進宮後,就沒踫過了。本宮曾向太後提過要一副麻雀,但被拒絕了,太後說,這種東西,不可在後宮出現。太後是不想後宮的妃子玩物喪志。"
"嗯。"唐琳說,"太後的出發點是對的。"
皇貴妃愁了起來,"這是四人麻雀,還少一個人呢。"
唐琳壞壞的笑了笑,"如果皇上來了,正好,我們可以湊一桌了。"
皇貴妃打從心眼羨慕道︰"唐妃妹妹,還是你有本事,能把麻雀弄來。受皇上寵愛的女人就是幸福,哪像本宮十幾年來如一日的呆在後宮……"
"哎呀,我的好姐姐!就別說得這麼酸了,其他的妃子還不是也見不到皇上,妹妹我只是個例子而已!"唐琳一把摟著正在說酸話的皇貴妃,拍拍皇貴妃的背,安撫。
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霜的聲音,"娘娘!暗澤回來了!"
一听,房內的三個女人都打起了精神來,皇貴妃更是慌做成了一團,"怎麼辦怎麼辦,皇上來了,本宮這個樣子,能見人嗎?太不識大體了!"從沐浴間出來,皇貴妃換了白天穿的衣服,穿上了唐琳沒穿過的睡衣——一襲半透明的黃色紗衣,比起身穿白衣看起來柔美的唐琳,她穿上黃色紗衣,更顯成熟性感。
"噓!"唐琳示意二人別亂出聲,然後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可只見暗澤一個人,並沒有御聖君在面前。"暗澤,怎麼你一個人回來?"
已經是秋季,天氣並不炎熱,可暗澤這會滿頭是汗,正喘著氣,"唐姑娘,屬下下午去正宮找皇上時,並沒有見到皇上,詢問了安總管,才知道皇上出宮了。皇上和工部尚書出宮去了,說是出民間看看帝都的房屋結構,好在搬遷之前,在新帝都那邊扎好根基。屬下出宮去找了一趟,當時皇上正忙著,屬下不敢打擾,沒把唐姑娘的話帶到就回來了,請唐姑娘責罰。"
唐琳說︰"沒事,你沒去打擾皇上是對的。你先下去休息吧。"說完,轉身回了房,看到了一臉失望的韓令迎和皇貴妃。"兩位姐姐,皇上今晚……來不了了!咱們也別等了,就寢吧!"
一霜把房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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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一條黑影躍上永寧宮的高牆進入庭院。在永寧宮七大侍衛的嚴加防守下,更是一絲聲音和痕跡都不露,來到了唐琳的房間窗外。
窗戶半掩,稍微一推,黑影便躍了進來,沒發出一絲聲響。
屋內,沒有燈光,昏暗不已,只有窗外那一絲月光。
今晚,皇貴妃睡在床中間,而韓令迎睡在最里面。唐琳則佔了床邊的一大半床。
床邊還可以躺下兩三個人,黑影衣衫一褪,徑直往唐琳身側躺了下去。熟睡中的唐琳正夢到她在現代的警察哥哥去酒店掃黃時,看到房間內有一堆yi絲不gua的妓女圍著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打轉。妓女們媚笑著,"張總,來,我陪你喝一杯!"
"張總,來,我陪你喝一杯!"唐琳一邊銀蕩地說著夢話,一邊攀上黑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