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水作了一個很長又很短的夢,醒來時,黃瀨就像他所說的,在他的身邊。
「阿水,你醒了。」
「嗯。感覺做了一個很累的夢。」
「噩夢嗎?」
「算不上。」
「那就好。」
凌水坐起來,看著黃瀨疑惑的問︰「不過比起我,黃瀨,你好像更加疲憊?」
「……沒什麼啦,我這是缺覺,睡一會就好了。」
「真是的,這樣的話,剛才和我一起睡不就好了。」凌水失笑。
「我?」黃瀨呆呆地指了指自己,邪邪的笑了下,「你是說像這樣?」
凌水的面前籠罩了大片陰影,順著力道被撲倒在床上。黃瀨一手穿過凌水的頸下攬住他的肩膀。一手放在凌水的腰際,向自己的方向貼近。
凌水整個人被緊緊箍在黃瀨懷里。
「呵呵,和我一起睡,至少也要有這種程度吧。」
緊密的距離,凌水甚至听得到黃瀨說話時胸口的震動。
「好懷念……的味道。」
用下巴蹭了蹭凌水,不一會就傳來了黃瀨均勻的呼吸聲,看來是相當累了。
「喂,黃瀨。……我才剛醒啊。」
「別吵。」黃瀨嘟囔了一聲,又沉沉的睡去。
這次是怎麼也叫不醒了。
凌水抽抽嘴角,‘算了。’
「好夢。」
對著黃瀨輕輕的說了一句,凌水閉上了眼楮。
不知不覺被一個人慢慢侵佔了生活的各個角落,最後,你還在堅持什麼?可笑。
這個夜,還沒有過去呢。
兩副沉靜踏實的睡顏,交纏在一起的身體,似乎同樣是他們交纏在一起的命運。跨越了時間與空間,再次相遇。
平行線的交點——
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夠了,現在。
虛圈的時間與現世是同步的,織姬的消失以及可能的猜想,尸魂界也做出了相應的回答。
「在已經清楚知道破面方面完全做好備戰措施的情況下,日番谷先遣隊立即返回,全力守護尸魂界。」
以上為山本總隊長語。
但是俗話說得好,放任同伴置之不理的黑崎不是好黑崎。
所以,顛覆了尸魂界的旅禍一眾,又開始向虛圈進發,繼續禍害破面們去了。順便一提,浦原店長是本次旅行的最高贊助人。
嘛,以他那種控制不良的靈力來說,黑崎想要跑到虛圈還是需要點時間的。
此時,虛夜宮,
「很合身,這身打扮。你們兩個都是。」說著平易近人的話,卻仍舊讓人很難接近。因為上位者的氣勢,還是藍染本身的氣質?
他可以讓人狂熱崇拜到虔誠的地步,卻無法讓人平等對待,因為這會被視為褻瀆。不過,貌似藍染很樂在其中?瞧他對待自家席官的態度,就不難窺見一二。
「把我們留在這里,你有什麼打算?」
有些人不管穿什麼都很適合,凌水和黃瀨換上了虛夜宮的‘統一制服’,身上也確實有那麼一股子武士的干練。
「打算?呵呵。」藍染笑笑,「我最初的目的就很明確,而且,目標的一半已經達成。另一半,過不久也會實現的吧。」
「一半?……另一半的關鍵在我身上吧。」
「可以這麼說。」
「果然。藍染,你是不是對黃瀨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你的朋友自己。」行止依舊波瀾不驚,藍染含笑道。
「我?我什麼都不記得了。」眼楮睜的大大的,還帶著口音,黃瀨看起來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凌水看著黃瀨,有點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慮了。畢竟黃瀨,是不會對他撒謊的。但是他漸漸的發覺什麼地方有些不對勁。
凌水試探性的問道︰「黃瀨,這里是哪里。」
「……不知道。」黃瀨左右看看。
「我,是誰。」
「阿水,我最喜歡的人。」
說不上是松了口氣還是更加煩躁,凌水繼續問道︰「……黃瀨,你昨天都干了什麼?」
黃瀨眯著眼楮想了想,「昨天班長帶著我們去東京,然後我說去看小黑子,我們就一起到了誠凜附近,還一起打了場籃球。然後就回來了,對吧。」
「是有這麼件事,但不是在昨天。」說完,凌水看向藍染,「黃瀨記憶不明缺失這件事,和你有關嗎。」
很有技巧的問話,顯然凌水也不想和藍染玩什麼文字游戲了。
「有關。不過說實話,會發生這種事我也很驚訝。」雖然從藍染的表情上是完全看不出驚訝的影子。
「是嗎,那麼……」
「為什麼如此焦躁,失了冷靜的話,就無法做出正確的決定了。」
「我沒有。」
「還是說,比起現在這個黃瀨君,凌水你更在意之前的黃瀨君。」
「我,沒有。」拉起黃瀨的手轉身,凌水淡淡的說,「藍染,你的惡趣味,現在我沒有心情奉陪。」
「無所謂。」看著凌水走遠,藍染眼中的興味卻更濃,「你所在意的人果然很有趣,吶,你說是吧……」
虛夜宮,走廊,
攔住凌水的腳步,黃瀨嚴肅的問︰「阿水,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不過,或許,可能是……有點難過吧。」
「和我有關?」
「算是吧。」
黃瀨挑眉一笑,「真是笨啊,阿水。這有什麼可難過的,不管我有沒有失憶,我都還是那個喜歡著你的我。我想,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對吧。」
「啊,的確是沒什麼變化。」凌水溫和的笑笑,「只不過有點不同罷了,你不用介意。」
黃瀨無奈的搖搖頭,‘我現在該妒忌的是我自己麼,我到底忘記了什麼……’
沒有過多的時間給他們思考,因為侵入者已經——來了。
「小夜,你想去見見那個死神嗎?」
「黑崎一護?」
「對。」
「不,沒興趣。」
「那麼,願意為我而去嗎。」
「右介……」
「為我帶回勝利的桂冠,可以嗎,小夜。」
「……好。」
被藍染煞到的夜姬暈暈乎乎的離開了,從頭看到尾的市丸笑出了聲︰「隊長,你都可以去演話劇了。對付一個小小的副官,用得著這麼費勁嗎?」
「話不能這麼說,銀。小夜可是很厲害的,天生對我的鏡花水月免疫,而且好像還知道很多有意思的事情。適當的改變方法,就可以得到許多意想不到的情報。而且,這樣也很有趣。」
「既然這樣的話,隊長為什麼要在此時拋棄這個小夜醬。」
「準確的說,這是一個我必須要遵守的契約,強制效力很大。」
「讓隊長也無力改變的契約,我還真是想見見那個制造人呢。」
「很遺憾,銀。你暫時是見不到了。」
「……是嗎,那就算了。」
「呵呵。」
另一方面,黑崎幾人進入虛夜宮後便開始分開行動,黑崎以及他剛剛結識的破面妮露奔跑在狹長的走廊上。
「你就是,黑崎一護?」
銀鈴般悅耳的女聲響起,讓黑崎停下了腳步,「誰!」
夜姬顯出身形。
「你是……死神?」為什麼會在這里就遇到。
「沒錯,右介說讓我陪你玩玩,我就過來了,畢竟人家也不想讓他失望嘛。請多指教了,草莓君~」
「怎麼回事,這個人,完全沒有戰意。」雖然覺得很荒謬,但黑崎並沒有放松警惕。
「那麼,開始吧~」
夜姬開始拔刀。
起初我們的黑崎被蹂躪的很慘,但是主角是什麼?那就是不死的!所以,當夜姬準備給黑崎致命一擊時,黑崎躲過去了,而且好像激發了他更大的潛力和戰力……
夜姬作為一個穿越者,她會不知道這種事嗎?怎麼可能。不過她還是來了,這就又是另一個執著了。
最後被打敗的還是夜姬……
不過,對著女人下重手可不是黑崎的個性,所以夜姬並沒有受什麼重傷。何況戰後黑崎還讓妮露為夜姬療傷,就更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你已經沒事了,抱歉,我還有我的任務,必須繼續前進,再見了。」黑崎揮了揮斬魄刀,抱起妮露就想離開。
「不行,你走了,右介會不高興的。」夜姬低喃道。
誰會想到,看似花心的夜姬會鐘情于某人呢。
「墜落吧,創天。」
夜姬的斬魄刀是空間系的,劍刃可以瞬間到達她所指之處,時間間隙是零,速度比市丸的神槍還快。
擁有這樣的斬魄刀還天生免疫鏡花水月,不怪她這麼驕傲了,認為命運選擇了她。她就是為了拯救藍染而生的,雖然發現這里是綜漫世界時,也遇到了不少以前喜歡的角色,但她最愛的果然只有右介。
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吃夜姬一擊也是相當麻煩的,至少黑崎反應過來時,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了。
已經做好了受傷的準備,疼痛感卻遲遲沒有到來。
「……藤原?」
「黑崎君。」
要說空間,這里沒有人比凌水更加熟悉了,接下夜姬的攻擊沒有什麼困難的。推開黑崎,指尖夾著她始解後變得小巧的斬魄刀。
「波風!又是你。」夜姬有些恨恨的說,「總是在妨礙我。」
「我不記得我有做過這種事,夜姬。」
凌水沒有放開夜姬的斬魄刀,現在的她很不冷靜。
「說謊!文,涼太,右介,全部都是為了你,是你把他們從我身邊搶走的!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麼,幾百年一直和那個人在一起,你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麼!」
「知道了什麼讓你變成這樣。夜姬,其實直子讓我……」
「閉嘴!既然這樣,干脆,大家一起毀滅吧……卍……」
「射殺吧,神槍。」
「咳,銀,……你,是那個人讓你這麼做的麼。」
「你說呢,不過~傷害這個人可是不被允許的,小夜。」
抽回自己的斬魄刀,市丸臉上揚著萬年不變的笑。
「市丸。」
「別這麼看著我,放心,我沒有給小夜造成什麼致命傷,她還死不了。」
凌水放下心,來到夜姬身邊。
他知道,這個女孩想殺他,不過是因為她在害怕罷了。
「夜姬,你的東西,我什麼都沒搶走。」優雅而磁性的嗓音,讓人有一種信服的力量。
「說謊……」夜姬撇過臉,倒是冷靜下來了。
「是真的,來到這里之前,直子曾經讓我轉達給你一句話。」
「……什麼。」
「她說‘我確實不知道你這笨蛋經歷了什麼,但是別忘了!我所在的地方,你一直都知道。但是不要讓我等得太久,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我可不會等你一輩子,你要知道,人類的時間可是很短的!’」凌水把直子的直脾氣學的惟妙惟肖。
「文……誰才是笨蛋啊。你這個白痴!」
凌水不知道,也許這個用手臂擋住眼楮的女孩現在……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綜合世界的章節數多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花絮︰
「他可以讓人狂熱崇拜到虔誠的地步,卻無法讓人平等對待,因為這會被視為褻瀆。」
原句是︰「他可以讓人狂熱崇拜,卻無法讓人平等對待。」
瞧這押韻的!orz,我很怕戳中你們的笑點,于是改了~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