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必須見到他!沈傲雪,你听我說,帶我去見他,我是為了他好!」
「是嗎?上次他的確是做得有點過分,可是你們也不至于把他打成那樣吧?你們都是些什麼人啊?那麼野蠻!」
沈傲雪居然在控訴曉晴,可是現在已經沒有太多時間了,曉晴索性拉著她直接走,邊走邊說︰「不管你有多少不滿,我明確地告訴你,那群人你絕對惹不起!聰明的話,現在馬上帶我去見雲軒,要是被那群人發現了,恐怕這次連你都逃不掉!」曉晴的這番話讓一向生活在上流社會、沒見過底層人討生活模樣的沈傲雪毛骨悚然,她本以為見過那麼萎靡的雲軒已是極點,她從來沒有想過曉晴的生活更是她所未曾見識過的復雜錯亂,跟她相比,雲軒仍是屬于生活在太陽的光線里。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坐在計程車里,曉晴終于得空問出這些天一直糾纏著自己的謎團︰「那天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太恐怖了!那幫人就那樣拿著各種工具轟地一下全沖了進來,二話不說上來就打,十幾個人圍著雲軒一個人打,簡直太過分了!」沈傲雪現在回想,全身還是害怕地在冒冷汗,困難地繼續往下說︰「他們似乎打了很長時間,後來好像是那個領頭的人發現你昏過去了,就非常生氣地大叫了一聲,然後抱著你就跑了出去,接著那幫人才陸陸續續地離開,嚇死我了!」
「對不起。」曉晴注意到她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仿佛看到了她那一刻心驚膽戰的樣子。
「其實…我也應該說對不起的,要不是我,你也不會…那天真的不是雲軒事先和我約好的,他根本不知道你會去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那麼說……」
「我知道,不怨你!」曉晴一直都知道,雲軒是恨極了她才會那樣的,要怨也應該怨她自己。
站在病房門口,曉晴看向躺在病床上近似于癱瘓的人,無力地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淚流滿面,借故跑向了醫院的洗手間,然後蹲在小小的空間抽泣不止,那個時候也就剛過凌晨5點鐘,曉晴整個人都快虛月兌了,她的面龐毫無血色,她真的不忍心再傷害他,可是她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這樣做。
沈傲雪被隔離在了房間之外,遠望著一個快要站不住的病人眼神復雜地注視著另一個掙扎在生死邊緣的病人。
齊雲軒傷得比沈傲雪描述的嚴重得多,他的整張臉除了左眼楮,其他部位全被纏上了繃帶,兩條胳膊和一條右腿也被打上了石膏,當他睜開唯一的一只眼楮無法動彈地看向曉晴時,他的表情被隱藏在了紗布下面,看著他現在連呼吸都困難,更別提說話了,曉晴臉上掛著傲慢的笑容說︰「我警告過你,你惹不起他的!這次就算是對你那天侮辱我的懲罰,也許……輕了點,不過看在往日聊勝于無的情分上,我也不打算繼續追究了。哼,怎麼,還不甘心嗎?想知道他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