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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告訴你們那個狗王爺,本宮的人誰都別想動!」
淺歌冷眼瞧著在地上衰嚎的侍衛,任何想傷害靈兒的人,她都不會讓他們好過!
「那本王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護著她!」
淵離觴剛踏入惜花殿,便听到淺歌在罵自己「狗王爺」,鐘離更是夸張的噗哧笑了出來,不禁惱怒萬丈。
「鳳青鸞,你是本王見過最不識時務的人!如果你求本王,不定本王還會放你丫環一馬。」
淵離觴犀利的眼神掃了淺歌一眼,只是淺歌連睫毛都沒有眨一下,警惕的看著淵離觴。
這讓他想起她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也是用的這種眼神,陌生防備。
「淵離觴,你也是我見過的最愚蠢的人!一個爭風吃醋的柳妃身旁的丫環的幾句話,就把你騙得團團轉,你還真是好糊弄啊!見過蠢的,沒見過蠢成這樣的!」
淺歌將靈兒護在身後,嘲諷的白了淵離觴一眼,她一直堅信,只要是她想保護的人,一定能夠保護得了!
她一直相信自己有狂的資本!
只是這次,她似乎算錯了。
「你!」除了這個大膽的女人,誰還會這麼極致的挖苦自己?
淵離觴哪次不是被那些女人們寵著溺的,何時受過這種嘲諷?
淺歌只感覺勁風襲向自己的腰際,手腳本能的反應往側面閃躲。
卻將腰際暴露在淵離觴的面前,只是護著自己的喉嚨。
淵離觴收回掌風,劍眉緊蹙,臉**發的凝重。
鐘離若有所思的撫著下巴,能夠將府上的侍衛打成這個樣子,王妃確是有些本事。
王爺剛才那一招也明顯只是試探,可是王妃娘娘怎麼就知道剛才王爺只是個虛招,真正的目的不是腰際,而是喉嚨?
如果不是身經百戰的人,決對沒有這麼準確的本能判斷。
淵離觴也同時在思考鐘離所想的問題,難道這個鳳青鸞是假的?是淵離荏派來的嗎?
「本王倒不知道淵大丞相的二姐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的身手了?」
話期間,淵離觴又是一個虛招□□,淺歌正要閃躲,卻意識到靈兒就在自己的身後,也就是淵離觴這一掌的真正目的是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