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被他蒙蔽了雙眼,他的狼子野心,我可早就瞧出來了。(鳳舞文學網)冰@火!中文這小子,本來就是中山狼。你不過是防著我罷了,你不願讓我登上這個皇位,其實……你哪里知道,我心心念念想的都是你,若你肯助我,將來,我們便能如此,夜夜雙宿雙飛……」。
「你少來蒙我了!哼!都是一路貨!打量我不知道麼?你這些年四處搜羅美人,你那王府都快要裝不下了。這些日子,才听說你又娶了個青樓女子進府呢,可見,你這心,便是有,那也是黑的……」。
錦王被她當面這麼一唾,也絲毫不惱,只笑盈盈的貼近過來,俯在那白皙柔軟的胸口處,嗅著那一股子百花香精的氣息,抬頭時才道︰「你又冤枉我了,我可明白告訴你,這些都不過是蒙蔽世人的障眼法罷了。這些女人,我從來沒動過她們一個手指頭。你若不信,只管派人去我王府里查一查。至于你說的那個青樓女子麼,呵呵,告訴你也無妨,她本就是我安排在明月樓的一個棋子。而今明月樓似乎有所察覺,所以,我這才把她收了回來罷了……」。
她這才臉色稍稍和緩了些,睨著眼楮問道︰「當真?你可別以為,哀家便不敢去查實什麼。」
「千真萬確,你只管去查。好了,良宵苦短,咱們還是早點安歇吧!」
說著,他又俯身上來,紗帳被搖曳的顫抖不休。嗚嗚咽咽的申吟聲被緊閉的門窗封在偌大的殿中,而殿外,已是更深露重。
蕭錦彥匆匆趕至院的時候,已近之時。一路上他雖是心急如焚,但奈何出宮時便已夜深。再加上至別院需得出城,城門處他通行無阻,卻也要顧著掩飾身份,故而便揀了一處由自己心月復之人看守的西南側出來。如此一番周折,奔至別院內院中之時,只見青蓮與青荷都已垂手守在了正房的檐下。
他朝她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青蓮會意,便低聲道︰「王爺,小姐剛剛睡了。」
他心下一嘆,擺擺手,獨自一人走了進去。幸得屋內還點著一盞燭火,朦朧見得她閉目側躺在紗帳之內,眼角依稀有著一點晶瑩的淚光,而坐至床榻之上,才發覺那垂放在一側的右手中還握著一支小小的白玉酒杯。
他輕輕將酒杯拿下,放至鼻尖一嗅,里頭的梨花白酒香凌冽。
俯身瞧著她熟睡的容顏,嗅見淡淡的女兒香和著一股子酒香。便隨手將酒杯擱下,而後,大著膽子在那極柔軟的唇上吻下去。
這一吻,便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星火燎原。他漸漸忘乎所以,急促中似踫倒了擱在幾上的那只小小酒杯,清脆一聲碎,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的刺耳。
他怕驚醒了她,連忙止住余下的動作,只凝神看著那覆蓋著黑密眼睫的眼窩處。但等了一會,卻始終不見她睜開眼,他便以為她是喝醉了酒,索性放開手腳一鼓作氣,待終于侵入那溫暖緊致的馥郁之中後,才滿足而快意的發出了一聲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