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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這貓要是再用點力,他豈不是會變成殘廢?

只是這樣後波也不敢像之前那麼打量秦默月了,只是起初他還時不時的靠近秦默月一點,想用神識探查一下她到底在修煉什麼。(鳳舞文學網)只是他剛剛靠近,鳳喵那幽幽的眼神就會投過來,那冰冷的眼神好像會把他直接撕碎一樣。

後波嘟囔了一句什麼,也不再自討沒趣,便離開山洞外出看看。

一連半年,秦默月都坐在這個山洞里,雖然一動不動,但是因為修煉這個操控神獸之息的秘法,體內的熱量足夠她抵御嚴寒。

這日,秦默月終于覺得有所成,體內的神獸之息終于被她能聚,已經可以在經脈之中游走了。如此就是說,此後在斗法的時候,她可以將神獸之息融入其中,讓攻擊更具威力。

而且如今沒有靈力的時候,秦默月體內這近乎于源源不斷的神獸之息變成了她的護身符。

正這般想這,她便听到了洞外有兩個人的聲音,听起來應該是正在打架。

沒錯,不是斗法,是打架,跟凡人一樣,動手動腳的那種。

秦默月睜開眼,正好見到後波與那個中期修士扭打在一起,只是這中期修士雖然年紀小可身板還不如這中期修士看得過去,一路被追打進了山洞。

見這後波竟然毫不顧忌秦默月正在修煉,而將敵人引過來,秦默月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同時,她周身空氣仿若一滯。隨後爆發出一股震人心魄的暴戾之氣。

扭打中的兩人同時一愣,尤其是後波,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下來。

秦默月面色平淡,但是殺意已現,只覺一個無形的手掌直接拍上了那中期修士的胸口。

因為白虎是金屬性的代表,同時也代表這凶惡與暴戾,所以這一掌的威力完全不亞于一名結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沒有靈力護體的中期修士被這突入起來的攻擊直接拍進了山洞中。山洞因為這猛烈的攻擊開始劇烈的晃動。

見那中期修士直接被秦默月拍成重傷,後波一喜,剛想道謝,卻感覺到那暴戾之氣正迅速的接近自己,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暴戾之氣所化的五行巨劍就已經穿透了他的肩膀。

秦默月冷著臉站起身,看著一臉驚愕的後波,「知道我為什麼傷你嗎?」

後波忍著痛,臉色鐵青。此時他已經收起了之前擺出的那種輕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狠,「秦道友。你這是做什麼!」

秦默月上一旁將那中期修士的儲物袋取下,別在了自己的腰間,輕聲道。「做什麼?你明知我在這里修煉,卻將這人引到洞里是何用意?借刀殺人?呵呵,他的刀沒借到,我的刀你倒是用上了。這般。你也如願了吧?」

說著,秦默月蹲,伸手掐住後波的下巴,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只是,本姑娘的刀可不是白借的。」

她的目光放在了後波還在流血的肩膀,掐著後波下巴的手挪到了那個傷口上。隨後突然用力一捏。

秦默月這一捏可一點余力都沒留,十成十的力道讓後波的肩膀的骨頭險些碎裂。只听骨頭咯咯響,後波卻咬著牙一聲沒吭,只是看著秦默月的眼神卻已經帶了一絲忌憚。

之前他一直都盤算著怎麼把秦默月殺了,好把秦默月的那只黑貓靈獸帶走,可是沒想到這秦默月竟然還留著後手,就算靈力被封都有結丹修士的實力。

此時,後波看著秦默月的眼神中再也沒有輕視,這次他可以確定,自己是提到鐵板了。

秦默月也懶著去才後波這時候在想什麼,在實力的面前,任何話語都是蒼白的。

她抬抬手,眼神略有些迷離。

好像自己對于力量的追求起源于對空明派和宋家的仇恨,源于父親的死亡。可是那時候當她真正的做到了這些,卻又不覺得滿足。

她修仙,為的是什麼?

築基,自毀修為,再築基,遭到暗算不可結丹,又利用了心中那人達到了目的。到了如今,她門派不能回,師父不能認,她為的是什麼?

想到這,秦默月心中不由得有些惱怒,如何到了今日她竟然發覺自己修仙的目的這般不純粹?

受傷的後波看著秦默月緊皺眉頭的臉,冷汗涔涔,心想著如何能讓這姑女乃女乃消消氣。

可是鳳喵喵了解秦默月,正常來說秦默月是根本不會露出這種糾結的表情的。

「秦默月!」鳳喵喵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秦默月不為所動,眉頭還是皺的,看著鳳喵,久久不語。

這時候鳳喵才覺得有些不對勁,秦默月如今的眼神是清明的,好像不是受到這個山谷的影響啊。可是,不受到山谷的影響,秦默月會露出這種表情嗎?

而鳳喵這一開口嚇壞了一旁的後波,他驚訝的看了眼鳳喵喵,又看了眼臉色不好的秦默月,一時間再次啞然。心想著自己到底是遇上的什麼怪物,沒有靈力還能有相當于結丹修士的力量,身便還有一只會說話的靈獸。

會說話?化形妖獸?

可是看著鳳喵一身漆黑高貴冷艷但絕對是一只貓的模樣,後波暗自搖頭。不對,不是化形妖獸,不然的話身為妖獸的主人,這姓秦的怎麼會像之前那麼狼狽?

想到這,後波已經將秦默月自動歸類于背後有神秘勢力的詭異修士,要麼是道修中的奇葩,要麼是魔修中的一枝獨秀,總歸,這姓秦的不是個善茬。

如此,後波倒也平靜了,不就是被人奴役嗎,只要不死就成。

他這般想著,臉上那一臉的陰狠怨毒換做了媚笑,正一瞬不瞬的看這秦默月,宛如一只搖尾乞憐的狗。

深深吸了口氣,看著地上宛若螻蟻一樣的後波,秦默月突然自嘲一笑。

自己在糾結什麼啊,不過是實力為尊的地方。如今沒有了師父的照顧,沒有了門派的庇佑,她必須懂得作為一名散修應懂得的規則。

想想幾天前,她還回了一個家族一個門派的,然後又干了色誘這碼事。那麼之後不久,自己是不是要做什麼陷害毒殺之類的事了?

想到這,秦默月腦中精光一閃,看著一旁有些不安的鳳喵,「喵喵,我們去魔修的地界怎麼樣?我們也為所欲為一把!」

「啊?」鳳喵愣了愣,完全無視了身邊還有一個活著的後波,顯然這只貓已經將他歸為死人了。「你的意思是要去當魔修?」

秦默月一笑,那笑容帶著幾分狡黠,「說起來魔修跟道修不過就是功法不同類型而已,我如今修煉的功法與魔修有著許多相似之處,硬是分起來,我已經不是一個純粹的道修了。總歸現在也沒有什麼地方可去,不如去東北逍遙門的地界看看,長長見識也好。」

而那里也是全中嵇天玄宗勢力最為薄弱的地方,雖然秦默月覺得以汐瑤道君的能耐,如今應該已經知道她先後滅了宋家和空明派,只是到了今日都沒有傳訊給她,想必也是想給她時間自己想想。

畢竟有些事,若是自己想不明白,很容易變成心結。

秦默月有五靈珠有身具白虎之息,自然是不怕結嬰時候的心魔關,但是某人可不一樣。雖然他如今也是神獸之軀,但是畢竟本質上還是人類,這一點,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

一方是徒弟,一方是師弟,如今的汐瑤道君想必也不好做吧。

秦默月走出山洞,隔著冰冷的空氣,看向天空。

與此同時,天玄宗含清峰瓊靈殿,汐瑤道君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誒?奇怪,我有多少年沒打噴嚏了?」汐瑤道君揉了揉鼻子,看著底下故作鎮定的白夜玄。

與往日不同的是,雖然汐瑤道君說話依舊不靠譜,但是臉色卻有些……詭異。沒錯,確實是詭異。

喜說不上喜,悲說不上悲。有點悲傷卻有點竊喜,有些無奈卻還有些慶幸。

此時白夜玄任由汐瑤道君上下打量,他自小就跟這個不靠譜的師姐走的近,有事也習慣性的來師姐這商討。

說起來,汐瑤道君完全可以算得上白夜玄的半個師傅了。

雖然他們二人同是師承和光道君,但是白夜玄這種執拗性子,有的時候遇到修煉上的問題容易自己尋求方法不願求助和光道君。而汐瑤道君又是個好管閑事的性子,見冷著臉的師弟本就抱著調戲的心思,便半玩鬧半指導的把關鍵的東西混到不靠譜的話里,讓白夜玄接受她的指導。

如此,那時候年紀小的白夜玄覺得是自己悟出來的,汐瑤道君又有成就感,和光道君也省了事,如此,三人便這樣度過多年。

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白夜玄又是個早熟的,漸漸就不再這般無謂的執拗修煉上的事,該問就問。但是由于之前在兒時汐瑤道君有形無形的影響,令得白夜玄對于汐瑤道君的事比較傷上心,同時自己的事也會有意無意的向汐瑤道君尋求些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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