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看到朵雪滿臉驚慌傻站著,馬裴臉s 一冷。(鳳舞文學網)冰@火!中文
朵雪眼中瞬間閃過驚嚇之s ,面上慘白,十分畏懼這位三階煉器師,連忙解釋道︰「馬裴大師,是這樣的,有一位貴客要跟我們購買一大批材料,我無法做主,將他安排在三號貴賓室內了,我剛從您的煉器房那里過來。」
「給我看看!」
馬裴接過玉簡,念頭往其中一注入,他隨意掃了一圈,上千種材料中最少有五六十種是自己听都沒听過的,細細看之下,又發現有最少有一百種材料屬于煉器大師,甚至煉器大宗師才用得到的材料,不由得心中一陣陣冷笑。
「怎麼這麼多年了,還一點長進都沒有?這人明顯是來鬧事的,這都看不出來?那麼多高級材料,就算是煉器大師來了,都不一定會用,難道你想跟我說這人就是一名真正的煉器大師不成?整個王朝才有幾名煉器大師?而且數額這麼巨大的一筆買賣,你覺得有可能嗎?還有,對方買這麼多材料,難道要武裝一支軍隊不成?廢物,只會浪費我時間!」
啪!馬裴直接將玉簡狠狠丟了回來。
「愣什麼愣?還不找人來將他轟出去!」
粗暴的吼聲,嚇得朵雪立即清醒過來︰「馬裴大人,那個年輕人,不像一般人,不可能是來搗亂的……」
「他人在哪里?」
馬裴眼神一冷,不耐煩打斷道,每年到煉器行鬧事的,總會有那麼幾個,每次到了最後,煉器行行長總會將罪責怪到他這負責人頭上,前些r 子他剛剛叮囑了煉器行的護衛們,再遇到這樣的情形一定要加重處理,這才沒幾天,竟然又有人送上門來了,簡直不知死活。
五分鐘後,貴賓室大門被一腳踢開,兩名意識凝練過六次大漢面s 不善地沖進來。
「就是這小子?」
「這里還有別人嗎?」
周揚听了,緩緩抬頭問道︰「你們是打算跟我動手?」
「你倒是知道自己的下場,敢到煉器行來搗亂,活得不耐煩了?小子,算你倒霉……咦,我怎麼看不出你修為境界?」
像是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為首的護衛眼中流露謹慎之s ,語氣也為之一變。
「去把那負責人給我喊來!」周揚手一直門外,不耐煩地呼了口氣。
以他的靈覺,外面的事情自然瞞不過他的感應,那負責人在大廳內訓斥了那女接待員後,接著便又命令護衛來教訓自己,這些護衛還沒進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們想要干什麼。
「你是有高明的藏匿修為功法,還是你本就是高手,刻意來搗亂的?」
這護衛听周揚語氣里絲毫沒有一絲害怕的成分,眼神更加驚疑,謹慎問道。
「我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另一名護衛就要魯莽許多,話還沒說完,已然自己五指化爪,鎖定周揚領口,驟然抓出,凶猛的撕裂力道壓得氣流連連爆響,速度迅若流星。
周揚面s 瞬間冷下來,這一抓在他眼里緩慢無比,破綻重重,用這種掌法也想來對付自己?
他隨意抬手一掌拍出,掌風蕩出了刺眼光芒,呼呼大作如同風暴橫掃大地,只見護衛的身影陡然就倒飛而去,而後砰一聲,重重撞在牆上。
這護衛來勢洶洶的一抓連周揚身邊半米都靠近不了便已消失無影,人落地了半天才爬得起來,一起身便一副徹底醒悟的有趣表情,當場坐地調理體內四竄的能量,話都說不了,遠遠望著依舊高坐在大椅子深處的周揚,眼中駭然無比。
「現在可以去喊人了吧?」周揚此時理所當然哼一聲道。
另一名護衛听了,幾乎連滾帶爬跑了出去,只短短兩分鐘不到,便已經將人找來。
周揚看著這來人,臉上驟然冰冷,自己是來做買賣的,這人竟然隨口就妄定自己是來搗亂鬧事,而且自己這份單子配合上黑炎母液,堪稱價值連城,給那些煉器大宗師看到了,必然又哭又笑當做至寶,不知道要震驚到什麼程度,這人也就小小的三階煉器師而已,竟敢也敢將自己的單子隨手丟來丟去,想到這里,臉s 更冷了幾分︰「你叫馬裴?」
馬裴面無表情看了地上受傷的護衛一眼,臉s 一寒,這年輕人果然是來搗亂的!
不過他真以為煉器行是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而且煉器師的尊貴,豈是護衛能相比的?更何況現在是煉器行內所有三階煉器師中,最有可能突破成為真正的煉器大師的自己。自己在煉器行內的地位,只比行長以及那些真正的煉器大師們低,平r 里,就算青月城那些意識凝練過七八次的強者見到了自己,都要客氣的稱自己一聲馬裴大師。
自己雖然才意識凝練過五次,遠不如這兩名守衛強大,但不知道比他們要尊貴多少倍,真若敢動自己,煉器行必定追究到底,到時候可就是真正的自找死路了。
馬裴心中底氣十足,也就不再掩飾著怒意︰「你竟敢打傷我煉器行的護衛,你知不知道已經闖下大禍了?我勸你還是趕緊好好想想該怎麼賠償道歉吧。」
周揚張大了嘴,三階煉器師突破到煉器大師,不是一般的困難,一百個煉器師也不見得有一個能成功,這馬裴還真當自己是大師了?而且就算是真正的大師,在自己面前也只能恭恭敬敬,謹慎再謹慎,這馬裴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這種人,自己都不屑對他動手。
周揚雙目一寒,指著馬裴對守在門口的護衛,嘴角微揚,道︰「扇他!」
「你說……扇馬裴大師?」這名護衛听得幾乎原地跳起,一副以為自己已經得罪了馬裴大師一般的神情,他本能就要怒斥撇清,在他看來,光是听到這樣的話,已經是大大得罪了馬裴大師,這年輕人簡直是要害死自己!但是他瞥了地上受傷的同僚一眼後,眼角閃過一絲懼意,小心翼翼繼續道,「小兄弟,你還是趕緊向馬裴大人賠禮道歉……」
「你將‘三叉y n骨劍’融入體內有半年了吧?」周揚手指嗒嗒嗒嗒敲著椅子邊上的桌面。
「什麼?」護衛一頭霧水。
周揚哼了一聲︰「你最近將三叉y n骨劍進一步煉化,修為明顯提高,以為自己很成功了?這把四階靈器雖然威力不俗,但豈是人人都適合用來做本命靈器的?如果沒有意外,最多不出一個月,你必死無疑。」
護衛听了,捏著雙拳,青筋突暴,眼中壓著濃濃怒意,咬牙道︰「你雖然比我強大,但這不代表這你就可以對我胡說八道……」
周揚也不生氣,反倒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護衛見了,眼中流露一絲驚疑︰「你怎麼知道我的本命靈器是三叉y n骨劍?」
「蠢貨,他比你要強大,能從你感應到三叉y n骨劍的氣息有什麼奇怪?」
听到這粗暴的呵斥聲,護衛心頭一陣驚心肉跳。
馬裴看也不看護衛,y n桀的雙眼死死盯著周揚,竟想讓一個卑微的護衛扇自己?在他眼中,面前的年輕人已經是半個死人了,事後自己必定聯系那些想要巴結他的世家子弟中的強者,找出他狠狠教訓一番。
「三叉y n骨劍威力大,容易煉化,煉制失敗的幾率向來也比較低,是市面上最常見的四階靈器之一,我乾月王朝不知道有多少強者選擇將它作為本命靈器,從未听說過煉化入體內後會突然沒命的,巴勤明,他在這里胡說八道,你不會也信了吧?」
馬裴不知不覺將腰桿挺直了幾分,就這小子,竟然也敢在自己面前談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