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卷 017 惠公拒孝王,公子惑舊妻

自蘇琴產子以後,智若與她之間仿佛又隔了幾層,童年的友好隨著之間的利益糾葛漸行漸遠。而皂承卻與她越來越親近,加上宮中也對他不做限制,唯一的限制就是不能踏出宮門。

對皂承來說,出不出雲霧宮無所謂,只要呆在蘇琴身邊就可以了,作為女人蘇琴還是很感動,轉眼間感動分崩離析,平原君從不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蘇琴坐月子的這三十來天,智若依舊兢兢業業地幫助蘇琴把國事處理得很好,在須谷那雙如鷹的眼楮凝視下,智若的嘴角時有時無地掛著譏笑。只是須谷與蘇琴也走得更近了,如果原先兩人是君主臣子的關系,那麼如今便有了一絲牽掛,利益的牽掛。

須谷對智若的監視自然帶著往日的怨恨,而真正讓他在意的是怕智若趁蘇琴這個時候逆反,一旦智若逆反而他須谷的仕途也真的是到頭了,這是須谷不願見到的,至少目前他是不樂意的。

「須愛卿……」蘇琴虛弱的聲音喚回了須谷的思緒,這個為了等候她生產消息在雲霧宮等候一天一夜的臣子,對蘇琴來說還是頗為感動,不管他的心思或目的。

「大王,臣希望你能考慮,若是讓大祭司長期處理國事,只怕時日長了,多生事端。」須谷直言勸道。

「須愛卿放心吧,他不會。只是與允國的事情要麻煩須愛卿跑一趟了。」蘇琴無奈地笑道。

須谷微微蹙眉。「大王,容臣直言,是否可以再等等,大王產後虛弱,等大王恢復以後,臣再行出發也不遲。」

蘇琴搖頭。「須愛卿莫要擔心,明日便啟程吧。」

「那平原君是否……」須谷試探地問道。

蘇琴搖頭。「他自有其他的用處。」

說著便笑了起來,打趣道。「須愛卿該不會也認為孩子的父親是他吧?」

須谷搖頭苦笑,他敢說嗎?忽然蘇琴詭異地笑了笑,正當須谷有不好預感時,果然蘇琴眨巴雙眼略帶淘氣地說道。「我不希望我兒子的‘產地’不明確,這對兒子來說很不公平。即日起,大赦天下,慶祝雲孝王與星絮的兒子誕生。」

「謹遵大王令……」須谷處于驚慌以至于說話緩慢沒注意到蘇琴直名星光帝名諱,失了魂一樣朝外離開,蘇琴俏皮地笑了笑,卻听到身後的調侃。

「迫不及待地宣布,是為了讓他牽掛還是為了讓自己難受?」

不用轉頭,听聲音她便知道是誰。「你閑得慌?大鄭宮的美人不討你歡心嗎?」。

「她們哪里敢來討我歡心。琴兒真是記憶非凡,居然還記得我的喜好,那些少年的皮膚,嘖嘖,那叫一個白皙如玉,手感頗佳。可惜啊……」

蘇琴轉身冷笑道。「可惜什麼?」

「可惜吳和不會答應與你聯盟。」

誰知皂承話題一轉,居然就轉到允惠公身上了,蘇琴蹙了蹙眉頭,也不敢拍著胸脯說須谷一定能搞定,就算是她親自出馬她也未必,對于允惠公這個人她是真不了解,只能寄希望在須谷身上了。

「為什麼要昭告天下,孩子是星絮的?」皂承垂眼安坐于椅子上問道。

蘇琴對宮人招了招手,讓人送些茶點過來,不一會兒普菩茶和紅棗茯苓糕便被送了過來,可兩人在茶點送來以前都未對看一眼也不發一言。平原君在雲霧宮里的隨意進出,早已謠言四起,此時此刻兩人的安寧更讓有心人更有話說了。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以後被人喚野種。」蘇琴的回答讓皂承有些意外,隨後他有些激動地說道。

「那你不一定非要選擇星絮,你是我曾經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可以不介意的……」說到這,皂承尷尬地低下頭,顯得有些羞澀,落在蘇琴的眼里變得有些復雜,說不清楚心里是什麼滋味,不記得曾經是在哪本書上看過,說是一個可以接受不是自己小孩的男人,必定對孩子他**感情深厚。

那他到底對自己是不是感情深厚呢?蘇琴陷入矛盾之中,其實撇開國仇家恨,利用與被利用的問題,她覺得這個男人對自己還是不錯了,前提是沒有那些利益問題攪和其中。如果沒有那些利益糾葛的問題,他還能對自己那麼好嗎?

蘇琴不敢確定,回想坐月子這一月,幾乎都是他在伺候自己,就連宮女們都羨慕得不行,紛紛以為孩子的父親便是這位絕色公子平原君。生完孩子的第二天,他便來幫她抱孩子,那喜歡孩子的模樣絲毫不像裝出來的,只是蘇琴的戒備讓他顯得十分落寞。

「都一個月了,孩子的名字還沒有定下嗎?」。皂承的探問,把蘇琴的思緒打亂了。

「我已經喚過太卜,名字已經定下了。」蘇琴耐心地回道。

皂承的嘴角微微揚了起來,這一個多月,他攙扶她下地行走,給她喂雞湯喂粥,陪她下棋說話解悶,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在說,至少努力是沒有白費。

「叫什麼?」

「辰,星辰。」蘇琴漫不經心地回道。

一陣痛楚沖擊他的心髒,他以為這個孩子會姓蘇,沒想到她居然讓孩子隨了父姓,失落如同大海一般將他溺斃其中,拖著蹣跚的步伐離開她的寢宮。蘇琴望著他的背影很是難受,說不清楚到底為什麼,也許自己內心中還是給他留了一席之地。

星辰滿百天的時候,須谷剛從普菩回到東都,似乎是掐算著日子回來的,這樣的忠心讓蘇琴很窩心。以至于兒子百日宴上,當眾賞了須谷一塊罕見的白玉壁,樂得須谷合不攏嘴,挑釁的眼神一次又一次地丟到智若的身上。可惜智若一臉無趣的表情,噎得他很是不自在。

宴後,蘇琴單獨把須谷留了下來,雖然早已收到他送回的消息,允國與雲國結盟是沒戲了,只是怎麼也想想到須谷會在普菩吃了個悶虧,還被人轟出來,頓時心里憋了一股火氣。

「惠公說大王作為女人實則殘忍,能騙殺義兄,想來與允國結盟也沒安好心,至于平原君,他的原話有些不堪,大王還是不要听了為好。」須谷無奈地說道。

蘇琴冷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自然是想告訴她。「說」

「是,他說一個靠成為公子的破鞋兒,也只有大王這樣,這樣……」

「須愛卿,有什麼不能說?」蘇琴寒下的臉色讓須谷閉上眼一股腦全說完。

「他說一個靠成公子的破鞋兒,也只有大王這樣出自青樓的女人才匹配,他還說一對賤人不堪與他允國相來往。」

蘇琴哈哈大笑。「允惠公真敢這麼說?」

須谷默然地點了點頭,隨後蘇琴搖搖手,安慰道。「來回這麼跑,須愛卿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大王……」

蘇琴面露笑意地回道。「無礙,此次一行已得知允國動向,也算須愛卿的功勞。」

須谷有些詫異,馬上明白蘇琴這話的意思,自然是允國私下已與星國交好了,平原君這下算是走投無路,只能暫時留在雲霧宮了。

須谷已經告辭,卻踟躕不走,頻頻回望蘇琴,看他吞吞吐吐的模樣,蘇琴不悅地皺了下眉頭問道。「有話便直說。」

「為何王子不是姓蘇?」須谷誠惶誠恐地問道。

蘇琴嘴角微勾。「他不過隨父姓,有什麼奇怪的?再者星辰以後未必要繼承大雲。」

須谷惶惶不安地再次告辭離開,自然明白這隨星光帝姓的真正含義是什麼。在他剛走沒一會兒,一張掛著諂媚笑意的絕色臉龐很不要臉地出現在蘇琴的面前,似乎之前那番罵人的話,他壓根兒沒感受到一樣。

「果然是皮糙肉厚的賤人。」蘇琴忍不住譏諷道。

平原君皂承撩開胸膛,食指指尖輕輕刮過那白玉一般的肌膚說道。「親愛的,皮糙不糙,肉厚不厚,夫人還能不知道?至于賤人嗎?夫人說是那便就是了。」

蘇琴楞了一下,這三個多月以來,他對自己都是規規矩矩,半點不見從前那副模樣,如今這個樣子倒是讓她想起從前兩人經常揶揄打趣的時光,一時神思恍惚不由便落到皂承的懷抱里。

等她反應過來要反抗時,皂承眼中的溫柔讓她又心軟了,只听他喃語道。「你不知我有多想你多渴望你……」

未等她反應,一陣激吻便襲來,那雙熟稔的手游走她的胸部上,引得她嬌吟出聲,下一刻便看到她一巴掌攉在皂承的臉上,只听她冷笑道。

「你就這樣迫不及待地想勾引孤?大鄭宮里的美人不能滿足你?」

皂承驚愕地望著她,眼中帶著一絲眷戀與一絲了然還有幾分冷靜,蘇琴啊蘇琴,這個女人果然是名不虛傳,不管是昔日舊情還是**都能理智地對待,思及此,他不由地有些落寞,為自己沒能佔據這個女人心上一角感到悲哀。

轉眼間,平原君那張玩世不恭的面具在消失數月以後,回到了臉上,他唇角譏笑,眼媚如絲,放蕩形骸的模樣出現了,僅見他隨意地捋了捋袖子,一手霸道地抱住蘇琴。

「她們不及你的氣味讓我迷戀。」

蘇琴勾住他的脖子戲謔道。「那倒是,如此你是甘願留在大鄭宮做孤一輩子的面首了?」

皂承面色微詫,忽而轉為放浪大笑。「汝美如斯,有何不可?」

忽然一聲碎裂的聲音突兀地砸開兩人的親昵,也切斷了兩人的暗潮。蘇琴與皂承伸頭一看,縱容也被嚇了一跳。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