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承一身黑衣,一如繼往的運籌幃幄,站在了顧氏頂層大廳里,清冷淡漠,拿回顧氏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門開了,進來很多人,有公司元老,有顧家老人,顧家家族的人全都到齊,最後進來的是……顧少卿!
眾人面色皆凝重,讓開一條道讓顧少卿上前。
他笑得得意而陰冷。
「顧天承?這個‘顧’姓你怕是擔不起!嚅」
顧天承淡淡抬眸,掃了眾人一眼,「顧少卿,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顧少卿拿出文件,高舉,「各位,這是我和他的DNA驗證報告,報告上證實,他跟我沒有一點血緣關系!」
眾人齊刷刷盯著顧天承緊。
顧天承臉色平靜無瀾,看著顧少卿,「你的花招越玩越拙劣!」
「不信?」顧少卿笑出聲,「告訴你,這件事,顏心語也知道……知道她為什麼那麼害怕我們見面,因為她知道你是野種,是比私生子更不堪的野種!」
「不是……」心語的聲音穿過人群,一瞬間整個空間好像暗了,其他人都被罩在暗影里看不清,只剩他們兩人對望。
他望著她,伸出手,「他說的……是真的嗎?你一早就知道?」
心語搖頭,卻再也發不出聲音。
「告訴我——」他受傷的臉慢慢靠近,一點一點在她眼前放大,心像被一只大手捉住,越收緊越收緊,痛隨著血液浸透四肢百骸……
心語驚醒,睜大眼楮望著天花板,手指還無意識地揪緊床單,只是個惡夢嗎?可那個夢逼真得她可以想所有的細節!
輕輕坐了起來,腦袋里全是支離破碎的畫面,她愣愣的發著呆。
夜很涼,在外的皮膚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下一秒她便被擁進一個火熱的懷抱,「睡不著?」顧天承眼里惺忪的睡意順著她寬大的領口看進去慢慢轉為炙熱。
「嗯?」剝開她肩頭的衣服,細細吮吻。
「在想什麼?」他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燃燒的低沉,心語一時被魘住了,呆呆的說不出話。
在他剝下她的衣服,咬上她雪峰頂上的櫻桃時,她才恍過神來,酥麻的感覺似電流迅速流遍全身。
「天承……」
「嗯?」他含著櫻桃含糊出聲,手探進她修長的雙腿間……
「我想……嗯……」
他精準地捻住那顆敏感的珍珠,引得她小聲申吟起來,話也說不完整了。
她捉住他大手,身體躲避,「那里……不要……」
「不要?」大手掌住她嬌臂按向自己,讓她感受已經堅//挺如鐵的浴望,硬硬抵著她微潤的桃源口,唇更是在她身上到處點火。
心語有些慌,腦子很亂,她幾乎被他逗//弄得無法正常思考。
「天承……停下……我有……」話要跟你說,還沒來得及說出來。
他猛然進入她,被漲滿的感覺傳來,細細的觸角一點一點的爬滿整個身體,她忍不住叫出聲,「天承……啊……」
緊接是一串細碎的嬌吟,軟糯的聲音帶著無盡誘或,像熱而細的巧克力絲拉過他的心尖,融化在更為激烈的曖昧聲里。
心語已經無法思考,腦中成了一塊一塊豆腐塊,身體更加軟糯下來,迎向他的堅//挺。
嬌呤、喘息凌亂了滿室,月光流瀉進來,青絲隨著光影蕩漾,晃花了他的眼楮,他加重動作,每一下都似要撞散她。
嬌體似乎早已承受不住,心底卻想要更多,心語早已找不到了自己的神智,只能隨著他的身子,高低起伏,迎合他每一次沖刺,輾轉引他入得更深……
她只是一個細小動作的回應引得他更加亢//奮,每一次沖擊都是直達極致,四肢交//纏,他在她深處,她亦在他心中根深蒂固!
灼熱的汗珠一滴滴落下來,落在心語滑膩雪肌上,慢慢滑下去,勾畫出一道曖//昧光亮的痕跡,惹得天承更加抱緊她,深深進入,火熱的唇落上她滑膩的肌膚,貪婪地吸取屬于她獨物的芳香氣息,那樣甜蜜,那樣清麗……
鼻息間縈繞她的芳香,耳邊是她若泣若吟的柔曼嬌聲,眼前是她嬌羞的小臉,深埋她水潤柔軟里仿佛被絲綢緊緊包裹……水聲,潺潺耳畔,像是山泉從泉眼涌出,一路流瀉,撞上青色的山石,擊出歡樂的水花。水花四濺,淋上岸邊春花,鮮女敕欲滴,嬌女敕的花瓣一下綻放到極致……
一線熱泉噴涌而出,直擊花心。一瞬間,心語只覺天地皆春,萬物盡暗,看不到听不見,只知道緊緊攀住他,任憑他將她帶入無邊的極致璀璨……
滿室的凌亂喘息漸漸平息下來,她癱軟在他懷里,他輕吻她臉頰,「很累?」
心語瞪著美目,「你說呢,現在是大半夜!」
他邪笑彎唇,「運動有宜于睡眠質量,治失眠最好辦法!」
心語氣得推他,手臂抬起的力氣都沒了。
他抱起她,想調整個更舒服的姿勢。
「疼……別動……」心語擰起秀眉。
「嗯?哪里疼?」大手探下。
心語氣紅了臉,問就問,還模!扭動身體躲避。
「好了,好了,乖!」寵溺將她擁進懷里,「知道你累了,睡吧!」大手輕輕拍著她脊背哄著她安靜入睡。
心語真的很累,閉上眼楮,卻很難睡著,「天承!」
「嗯?」
「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我也有件事想告訴你!」
「嗯?」
他湊近她耳邊,「我要帶你回桐城舉行婚禮,要讓你堂堂正正做我顧天承的妻子!」
心語突然睜開眼楮,「不要,不要回去!」
他擁緊她,抵著她額頭,鼻息膠纏,「現在,你什麼都不用擔心,不用怕,只用安安心心做我的妻子!」輕輕吻她的唇,「心語,替我生個孩子,好嗎?」
「天承……」
他壓著她的唇,晶亮的眸子比天邊的星還要亮,望著她,「好不好?」
心語伸手抱緊他,在他耳邊呢喃出聲,「好!」
她終究是沒有說出來,因為她相信,老天不會這麼不公平,他的命運不該是這樣!
***************有顧天承的策略,唐君揚只花了一天時間,就將靳氏吃得渣得都不剩。
唐君揚有意將靳氏一半的股權劃到顧天承名下,他拒絕,靳家給心語留下非常不好的回憶,他不希望再跟靳家扯上任何關系。
機場,顧天承和心語在VIP候機室。
程進處理了些善後的工作,匆匆趕來。
「大少,顏小姐!」
顧天承淡淡抬眸,看到他手上拿的文件。
程進上前,「這是桂煜讓我交給您的!」
顧天承微蹙眉,接過,打開,是顏氏的股權書?
「桂煜說,這是唐總吩咐的,顏氏,唐總已經從何銘手上接過,現在的實力可以說不遜色于傲翼!他還說,顧少卿不好對付,需要手上握有足夠的資本!」
他微微笑起來,「替我打個電話,謝謝唐總!」
「是!」
心語看著程進,「對了,黎耀那邊怎麼樣了?」
「說是已經沒什麼大礙!」抬手看了下手表,「他跟我約在這里踫面,一起回桐城,應該快到了!」
心語微蹙眉,「他也要回桐城,他不管未婚妻!?」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警察那邊有什麼消息?」顧天承沉臉問程進。
「靳埭和付瑤已經正式被起訴,而且證據確鑿,靳夫人……受不了打激,已經病發過逝。靳埭知道靳氏被收購的消息,腦溢血,命是保住了,只是成了植物人……」程進頓了頓,看了眼顧天承臉色,接著說,「付瑤……精神失常,但之前的罪名都是在她清醒且有意識的情況下做的,所以罪名依舊成立,被判五十年,她,患上嚴重的抑郁癥,在監獄自殺,而且有暴躁傷人傾向,警察只能綁住她手腳,綁在椅子上進行強制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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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更三千字,今天六千字!!昨天去補牙,醫生說補不了,要拔掉,本來是想堅持更一更的,結果麻藥過了,實在是疼得不行(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