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亦琛和付瑤的世紀婚禮,隆重盛大,婚禮在靳家的奢華古堡式別墅舉行。
古堡大堂金碧輝煌,搭滿玫瑰花架,主禮台邊擺著八座豎琴和鋼琴,美妙音樂流溢滿室。
香車美人,紳士名流,將靳家千頃院子佔滿。
道賀聲,祝福聲不絕于耳。
付瑤在二樓,看著鏡中的自己,精致的妝容,潔白的婚紗,奢華鑽飾,美得驚心,他會喜歡嗎!
抬眼就看見窗上貼的大紅窗花刻滿並蒂纏枝的花朵,想像著他和她也會像這樣交纏……不覺紅了臉,觸手可及的幸福,她真的等了太久太久,等不及要見他,等不及說「我願意」嚅!
另一個房間,靳亦琛站在寬大落地窗前,一身剪裁合宜深色西裝,英俊挺拔,只是臉上的森冷與這熱鬧繁華景像顯得格格不入。
「叩叩!」佣人推門而入,「少爺,老爺請你下去,婚禮馬上要開始了!」
「知道了!」淡淡的聲音,依舊保持原來姿勢。
佣人也不敢再說什麼,默默退出去。
他的手機響了,看了眼來電顯,是黎耀,接起,「喂!」
「大哥,警察已經出發了,估計半個小時會到!程進帶了數百名保鏢,在別墅外候著,會場一旦出什麼亂子,他會馬上沖進去!緊」
「好!你現在在哪里?」
「我在路上,馬上到!」掛斷電話。
他微蹙眉,沒想到黎耀會親自來,捏緊手機,即使黎耀來,他也不會手軟,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黎耀收起手機,看了眼副駕駛座上氣鼓鼓的某人,頭發挽起,留了幾縷松垮垂下,粉色小禮服裙,粉女敕的小臉蛋能掐出水來,像是童話里走出來的公主。
「你說過有辦法幫我不用嫁給種馬大叔,我才陪你來參加‘前’女友的婚禮!」她沒好氣的開口。
黎耀眸黯了黯了,「你就這麼討厭……他?」
「跟你比起來,他還要強一點點!」
「是嗎?」黎耀的笑有些落寞。
「你會記住我嗎?」
「NO,這場婚禮過後,我們就分道揚颮,以後在路上見到也要裝作不認識!」她是嘴硬,心里難受得要命,自己為什麼會他陪來?真的相信他有辦法幫她退婚?簡直天方夜譚!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她還是來了,她好討厭這樣的自己!
車在豪華別墅前停下,黎耀打下車窗探出頭,就看見程進,程進給他比了個OK手勢。
黎耀明白一切都安排好了,靳家、付瑤怎麼也逃不過!
握緊方向盤,車開進院子。
紅毯一直延伸到主禮台,此時,靳亦琛站在紅毯盡頭,靳埭牽著付瑤進場,眾人鼓掌起立。
付瑤挽住靳埭走向靳亦琛,抑制不住的緊張激動,她看不清靳亦琛的表情,因為距離有點遠,一步一步走近,終于看清了他的臉色,為什麼會是如此冷漠,冷得她心驚。
靳埭頗為感概,「終于看見你們結成連理,你們以後一定相親相愛,白頭偕老!」將付瑤的手交給他。
顧天承並沒有接,淡淡抬眸,盯著付瑤,「我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付瑤心咯 沉了一下,「什麼?」
「我是誰?」
付瑤和靳埭同時變了臉色。
「你……你是靳亦琛,是我未來的丈夫靳亦琛!」付瑤說得堅定卻掩飾不住眼楮里的慌亂。
「亦琛,你怎麼了?!」靳埭也趕快接過話。
顧天承臉陰沉,「你真的是不知悔改,枉費黎耀為你求情!」
付瑤驚愕,「你……」
「你們對心語的做,我會連本帶利討回來!」冷厲出聲。
「亦琛……」靳埭的聲音都顫抖起來。
「靳老先生!我是顧天承,你的兒子‘靳亦琛’已經死了!」
台下眾人看著台上三人,早已是議論紛紛。
顧天承抬腳上前,「各位,不好意思,今天是一場鬧劇!我不是靳亦琛,而這位付瑤小姐也不是我要娶的人,她不過自導自演了一場鬧劇!」
眾人嘩然。現場內一片混亂,記者沸騰了,燈光師高打鎂光燈,攝像機從全方位、各個角落,追隨著顧天承的身影,上流社會里難得一見的丑聞誰不想搶頭版,記者爭先恐後如潮水般朝男主角涌去。
程進帶著保鏢過來攔住記者,顧天承表情一貫的清冷,從容自若。
人群議論聲更大了。
「難怪整個婚禮籌備只有她一個人,開這麼大的玩笑,想男人想瘋了吧!」
「這靳家也是的,怎麼任一個女人胡鬧,難道這靳老頭跟這女人關系不尋常?」
「說不定,你沒看見婚禮都是他們兩策劃的!」
「嘖嘖嘖……」
「不是,不該是這樣,怎麼會這樣……」付瑤捂住耳朵尖叫,扯掉頭上的鬢花,挽好的頭發松散下來,狼狽不堪,頭發扯落了一大把都沒覺得疼,人群對她指指點點,她踉蹌著後退,記者見進不了顧天承身,紛紛轉頭圍住付瑤,閃光燈不停的閃。
「付小姐,對于這件事你有什麼話說?」
「你和靳老先生是什麼關系?你真的是他情/婦嗎?」
「那麼你自導自演這場鬧劇是為了什麼?」
「不是……不是……」付瑤瑟縮著身子,抱住頭不敢面對鏡頭,精神恍惚得厲害。
台下,黎耀盯著付瑤,摟麥琪的手不覺收緊,麥琪早已經被這景象嚇到。
警察匆匆而來,迅速控制混亂的局面,撥開記者,亮出警牌,「靳老先生,付小姐,你們涉嫌綁架、拐賣、作偽證,教唆他人作偽證,要帶你們回去接受調查!」
靳埭還未從驚愕中出來,「我要見我的律師……」
「對不起,你現在沒這個權利!」警察拿出文件,這是卞新梁的口供。
「 !」靳埭雙手已經被銬住。
警察到付瑤跟前,「付小姐,請你配合!」
付瑤顫抖後退,一直退到桌邊,突然舉起桌上的刀,眼神渙散得厲害,「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