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耀臉上的笑變得玩味,「你一面都沒見過,怎麼知道他是種馬?」
「听說的啊,听人說,他是十足花心大少!」女孩撐著下巴,「黎耀……光听名字就有夠孔雀男的!」
黎耀臉上的笑有一絲僵硬,現在的小蘿莉懂得真不少嚅!
清了清嗓子,「不喜歡,直接拒絕就好,用得著跑路嗎?」
「你以為我不想啊?我爸爸十足的老古板,一定要找門當戶對,這都什麼年代啊!」女孩抓狂中。
「那你現在準備去哪里?」黎耀望著她。
女孩有點懵,「不知道。」她是真的沒想那麼多,先跑出來再說。
「那有什麼打算,準備這樣逃多久?」
「不知道。」女孩看著他,打量他的穿著應該身份不凡,眼楮笑成月牙兒,「要不我跟著你混,你雇我,我可以當你秘書或是特助,我會的很多,我懂五國語言,還有……緊」
「停!」黎耀額前三條黑線,真是要被她打敗了,她到底是天真還是無知,她知不知道這樣跟著一個成年陌生男子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搞不好被人吃干抹淨還不知是怎麼回事!
「先生,現在去哪里,我們快到交//班的點了!」司機打斷他們的對話。
「找一家小旅社!」住酒店他爸爸一定會找到她,她可是好不容易跑出來的!
種馬,孔雀男,有點意思……
車在附近一家小旅社門口停下。
兩人下車。
女孩看看他的限量版Gucci皮帶、阿瑪尼襯衫,又看看旅社,「你住這兒?」
「有問題嗎?」黎耀抬腳進去。
「沒……沒問題!」只是覺得奇怪,不過看樣子他不是壞人,天都快黑了,她身無分文,找不到地方落腳就要流落街頭,跟著進去。
「兩間房!」黎耀拿出金卡。
收銀打量了下他們兩,立刻認定是有錢人想玩‘角色扮演游戲’,「對不起,只剩最後一間房,還有我們這里刷不了卡,請付現金,謝謝!」
黎耀微蹙眉,「那就要一間!」放下現金,拿了鑰匙,進去。
「喂,喂——」女孩追上他,「我……你……一間怎麼住!」
「你睡床,我睡沙發!」黎耀淡淡開口,打開//房門。
兩人有點傻眼,這間房真的很小很小,就顯得那張雙人床很大,沙發更是小得可以!
黎耀放下行李,坐進沙發,「我在這里就好,你自便!」
女孩蹙眉,「我想洗澡,可是我沒有帶換洗的衣服。」
「我包里有襯衫,你應該可以當裙子穿!」
女孩從他行李里拿了件襯衫出來,比了比,真的可以當裙子,進去浴室。
黎耀兩指捻著眉心,似有點疲累。
手機響起,看了眼來電顯,是程進,「喂!」
「黎少,你在哪里?我在酒店等你!」
「我……哦,在外面有點事,什麼事?」
「按照你的吩咐事情辦妥了,監獄那邊應該很快會有消息!」
「很好!」
「離大少婚期只剩兩天,卞助理是最重要的環節,不知趕不趕得急!」
「我敢打賭他馬上就會給我打電話!」
「嗯?」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卞家那邊,你還是要盯著點,一定不能讓他們跟靳家的人接觸到,不然就前功盡棄了,知道嗎?」
「嗯!」
掛斷電話,黎耀微微嘆了口氣,起身到窗台邊,臉若沉水,付瑤,那一刻你會不會後悔……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也只有這麼多了!
「啊——」浴室傳來痛呼聲。
黎耀蹙眉,轉身到浴室門口,「叩叩,你怎麼了?」
「好痛——」
黎耀意識到,她有可能摔倒,撞開門,她果然跌坐在地上,還好已經洗完澡穿好衣服。
走近,「你怎麼樣?」
女孩秀眉緊蹙,「地太滑,腳扭了一下,好痛……」
黎耀抱起她,放到床上坐好,抬起她瑩白的足,看她個子嬌小,腿倒是勻稱修長。
女孩慌忙要收回腳,「你干什麼!」
「你不是說腳扭了!」他看了下,關節位置沒有腫,應該只是扭了一下,沒什麼大礙,慢慢試著幫她活動關節。
房間只有床頭櫃上的台燈散發微弱光線,清冷月光透過窗戶淡淡鋪灑在他側臉,鼻尖,肩頭,此刻的黎耀若謙和一君子,溫潤如白玉。
直覺,心猛地跳了一下,常听人說,心動就是那一瞬間感覺,女孩怔怔望著他,奇妙的感覺在心底悄悄蔓延。
他抬頭,女孩臉紅慌亂著移開視線。
「還痛嗎?」他問她。
「嗯!」她不說話,只是點頭。
黎耀手上的動作放輕了點。
「嗯……啊……重一點,就是那里,啊……還要,再重一點,啊……」這里的隔音效果太差,隔壁傳來一串令人臉紅心跳的申呤聲。
黎耀皺眉。
女孩趕緊收回腿,拉了拉衣服裹緊自己,臉滾燙似火燒。
黎耀挑眉,輕輕笑起來,「放心,我對小……女孩沒興趣!」
小?女孩非常不樂意甚至憤怒的站起身,「我哪兒小了,我已經滿十八,是成年人,成年人知道嗎?」
黎耀目光從上到下打量她,女孩覺得非常不自在,不停地扯衣服。
他幽幽開口,「哪兒都小!」還是個孩子!
「我……」女孩漲紅了臉。
黎耀手機又響了,回身接起,「喂!」
「……」
那邊半天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