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行珠本是天界神物五行珠之一。(鳳舞文學網)言情穿越書更新首發,你只來151+看書網五行珠共有五顆,分金、木、水、火、土五行珠。歸放在天界幾千年安然無恙,卻有一日被有心之人丟落在了人間,至今已有上千年的時間仍未尋到。
五行珠乃天界神物,若能集齊五顆珠子,他們便有了強大力量能與龍戰擎相抗衡,便有了打贏的勝算。所以,名郛決必須要找到五行珠。
名郛決有緣得知了五顆行珠的散落的方位,便連夜緊趕慢趕的算出了它們的具體掉落區域,盡量縮小到更精確的位置。而這五個區域分別是東南西北中五個南轅北轍的方向。
火中金在北方,即奚寧國境之內,剛好便是流伊手中那顆早些年天靈子送給她的珠子。當時天靈子說流伊命中缺火,便將那顆珠子給了她,當時還嫌棄老頭太過嗦操心,如今想來竟有些許慶幸。
金中木在南方,所以名郛決將墨染派去了赤聖,前去與南宮常越會面尋找。
土中水在東方,所以名郛決將風火雷電四大護衛派去了郡武,找鳳林元召商榷。
木中土在西方,所以名郛決與流伊來到了宇乾國境內的落雁山,在深山之中找到了這顆木行珠。
而最後一顆水中火,究竟在哪一方,他名郛決至今未能算出。並非是他能力不濟,而是有人故意施了法將它封存了起來,不想被大家找著。
如此想著,能夠躲開名郛決的追蹤並且極力阻止他找到珠子下落的便只剩下了一個人。
名郛決將木中土珠子收在腰間,攙扶著流伊兩人走出了山洞。
兩人一身打扮著實狼狽了些,男的後背衣襟大開,露出貼身衣物,腳上一雙看不出原色的鞋子,上沾了不少血,不知道的還以為滾過荊棘叢。流伊也好不到哪里去,右邊整條手臂衣袖已經被名郛決撕爛用來包扎她的傷口。手臂已經紅腫難看,看不出一點白皙的樣子,紅衫上還依稀可見血滴。長長的發已經松散不堪,凌亂的很。兩人互相攙扶往外走去。
名郛決手摟上流伊的腰肢,輕松一笑︰「你可知你現在的模樣有幾分?」
流伊一副高傲得意的樣子︰「百分之百的美女,再加百分之百的無敵。」
「你可真是夠了解自己的。不過,你說漏了一點……」
「是哪點?」流伊好奇。
「自戀一點,丑一點,狼狽一點,不過……楚楚動人了一點。」名郛決開起玩笑。難得彼此有這份閑心,即使大難之後仍然談笑風生,鎮定自若。
「那太子知道你有幾分嗎?」流伊不依不饒,回問名郛決。
名郛決一邊走一邊回答︰「九分吧!唉,還有一分失在了身邊有女人在吧。」
流伊點頭暗暗贊嘆,臉皮厚的可以,可以鑄就銅牆鐵壁。
「錯!大錯特錯!是一分,知道一分怎麼來的嗎?因為你身邊有我這個女人,給你這個男人拉了一分。膜拜吧,感謝吧,我就是個太陽神!」
名郛決笑出了聲,心里想著這個女人……真想剖開她的腦子好好看看,到底是什麼做的。有著一副天生麗質花容月貌的模樣,卻毫無女子應該有的賢惠與小家碧玉之感。整天東奔西跑,豪邁直爽,活月兌月兌一個男人。有時,她的脾性就連男子恐怕都要都自愧不如。
「剛好,不如你嫁給了我,把你那一分給了我,如此我也便十全十美了,不是?」
流伊︰「……」
兩人走出了山洞站在了那方石台之上。如今出來了,上崖頂上去倒成了問題。
原本二人身手了得,功力深厚,上去崖頂也是輕而易舉之事。只是現在,兩人都受了大大小小的傷,此處距離崖頂尚且還有很長的路程。對于兩個強大的人,登上崖頂竟成了棘手的問題。
卻也不是問題。畢竟,二人是名郛決墨流伊,還會難得倒他們?
名郛決松開流伊進前去查看自崖頂之上垂釣下來的藤編。他面色淡然,平心靜氣悠然自得用力扯了扯,瞬間便有幾片葉子草根從上邊飄落下來,他卻笑了。
流伊一目了然。
他手掌繞住藤編,借力向上攀爬了幾十米,緩緩又落了下來,跳至流伊身邊。
流伊不太肯定的向著崖底望去,崖底雲海翻騰,看不清到底有多深,只覺得冷風撲面,腳底生寒,站在半山腰上有種處于天上的感覺,高而寒,「這一摔,恐怕就是一攤爛泥了吧!」
「若真成了爛泥,我會親手將你殮回去,怎樣?」名郛決「商量」著。
「嗯,」流伊打了打衣角的灰塵︰「走吧!」
名郛決笑的無奈,手一抄流伊離地,借著藤蔓爬了上去。
流伊右臂受傷,只好依偎在名郛決懷里,借著名郛決的寬厚肩膀慢慢上爬。兩人眼見就要到達崖頂……
在手掌即將附上地面的一剎那,他生生改變了起跳的想法,手掌緊緊抱住流伊纏繞住藤蔓向一側蕩去。而二人原本要起跳的上方出現了兩個黑衣人,黑衣人手持彎刀揮了下來,卻撲了個空。
名郛決趁二人還未反應過來向上跳了起來。而崖頂上又出現了兩個黑衣人左右夾擊殺了過來,名郛決為了躲避那致命一擊松開了手中藤蔓,身子向下落了下去。
他手中抱著流伊有些施展阻礙,身子急劇下滑,卻在千鈞一發之際他抓住了另一條藤蔓,穩住了局面。
黑衣人揮刀砍斷名郛決手中抓著的藤蔓,又砍斷了靠近名郛決二人的所有藤蔓,斬斷了二人所有的後路。
名郛決再次失去了所有攀附力,瞧著黑衣人卑鄙而猥瑣的眼眉,他咒罵一聲︰「該死。」他向著深而不見底的懸崖底極速掉落下去。
流伊皺了皺眉,她甚至能感覺到寒風的刺骨,能感覺的到死神的召喚。可她卻一點也不怕,她不怕死,只怕不能死得其所,可如今她不怕,不擔心,卻怕起了身旁人與自己一同死去。她忽然生出一個念頭,她要他活著,永遠活著,要比自己活更長時間。
流伊若有所思,她望著他的英俊,輪廓鮮明的臉,若是沒有自己,他就能減輕負重,輕而易舉越上崖頂。那麼……
流伊悄悄對名郛決說︰「名郛決……保重。」
她左手出掌打中名郛決的肩膀,足以逼開他,卻不致傷。名郛決被流伊推開,而她的身子急劇下落,在下落那一刻,她看到名郛決眼中的愛恨交疊與喜怒悲哀,她看到他眼中的驚恐與錯愕。
她沒有听見名郛決說些什麼,只看到了他的手試圖想要抓住她,卻在眼前抓了個空,什麼都沒有抓住。
她緩緩閉上了眼,打算就此與這個世界告別。腦海中飄過無數那個人的身影,那個身影默默轉身,與那一襲淺藍相重合。
耳側疾風呼呼作響,卻掩蓋不住那人急促緊張怒氣沖沖的罵咧聲︰「該死,你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嗎?」
流伊猛的睜開雙眼,便覺腰身被人攬住,她望去,便見名郛決右手抱著自己,左手手掌中握著刺入牆壁里的短匕,眉頭緊皺。
她攀住名郛決的肩膀︰「名郛決?」
「怎麼?不認識了?」他挑了挑眉︰「多虧了自己將你的短匕帶在身上,不然,我就要粉身碎骨隨你去了。」
名郛決不再與她多說,他提起真氣一路向崖頂飛了上去,二人穩穩站立住了腳,總算是落了地面。
落了地面便是名郛決與流伊的天下了。名郛決匕首射出,七八個排排站的黑衣人被挑了脖子流血死去。有黑衣人揮刀砍向流伊,沒等流伊動手便被身後名郛決一掌給打飛了。
名郛決將流伊護的要緊,不準許任何人靠近,尤其是這些個黑衣人,有幾個人靠近,便有幾個人默默死去,根本用不著流伊出手動腳。
流伊不禁咕噥道︰「至少留一個給我,我又沒有殘廢,殺得動。」
話音剛落,便見一尸體朝著流伊射來,流伊側身躲了開來,她听見名郛決說︰「給,隨便殺。」
流伊︰「……」
沒過多久,原本直直站立的黑衣人,全數躺在了地上,不再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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