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何必欺騙您自己,娘娘走了。」悠悠嘆息一聲,即便那人長得這樣像,也不是娘娘,更何況,還是個男人。楚璁說,那人叫無垢。很好听的名字。干淨,清澈。「可是這次……朕一定要得到他,哪怕是個男人。」前半句仍舊那樣不自信,下半句就已經是霸氣如雲。「皇上,要不您召小ど回來把,看到小ど,伺候那人,皇上心底會好受許多。」想到紅樓如今的花魁,小呂子不禁淚眼婆娑。小ど冷了心離開,紅樓為魁。雖只是賣藝不賣身,可在那里仍是損了女兒家的名聲。聲名大噪又如何,卻抵不過歲月的長河,那里的姑娘,哪一個有好下場?「她不會回來的,讓她伺候一個不是主子的主子,還不如一刀殺了她來的痛快。你莫看她小,卻是死忠。」修策低低而笑,小ど不會回來,玥兒也不會回來,一切都是他在自欺欺人而已。「皇上……」翌日,蕪玥終于打听到了軍隊在哪里,撒丫子就向著軍隊跑去。「什麼人!敢闖軍營!」闖?闖你妹啊!老娘這跑了一晚上,還不讓我進去?「狗奴才,不認識我嗎?」一句話,侍衛一愣,搖了搖頭。「叫你們管事的來。」「尤將領?」「我找魍魎跟納河。」媽的,尤將領是什麼?她從沒听過。「啊,原來是找兩位將軍的。」侍衛听後趕緊去告訴另外一個人,那人也是趕緊跑去找人。半盞茶的時間,蕪玥干脆坐在了地上,身上已經干了,不過包在身上,太他媽不爽了。遠處,納河幽幽邁著步子而來。蕪玥看見後又是罵了一句‘你妹的’。納河長的不跟番落跟骨諾一樣古靈精怪,而是一個看起來十分憨厚的大叔。其實他也不大,就是看上去很老而已……納河掃了眼身旁,見不著人,便不悅開來「不知營中忙麼?把我喚來有沒有人!」「誰說沒人,人在這。」舉了舉手,她真的懶得站起來了。納河聞聲一愣,當即看向地上,一個人毫無姿態可言的坐在那里,頭發亂蓬蓬的。「是我,無垢。」「啊!女主子!」納河一愣,再看蕪玥,一下子驚呆了「女主子怎的來了這里,又是怎麼這個樣子?」「一會再說好不好?我是又餓又困,這侍衛還不讓我進去。」她一指身旁,大大的打了個哈欠。侍衛看到納河叫女主子的時候已經愣住了,此時一听蕪玥這樣說,嚇得當即跪在了地上。有誰見過這個模樣的女主子?天啊,他反正是沒見過。「還看什麼,還不趕緊去準備個帳子,另外叫廚子備一些細糕點,別做的太粗了。」納河一腳提上侍衛的,催促著人趕緊走。「可是納河,我不想走了。」有沒有個擔架?心中這樣想著,不料納河臉上猛地躥紅,竟是扭扭捏捏起來「納河不敢踫女主子,君主會殺了納河的。」天,蕪玥沖天翻了個白眼,她又說讓他抱著回去麼?她只是想要一個擔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