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終于安靜了,殷桓卿走進新房。看了看手中的錦盒,搖了搖頭,打開櫃子放了進去。
喜床上沐朝夕睡的正香著。
「小東西,就是因為你別人才會認為我有什麼隱疾哪。」
看著沐朝夕微微撅著的小嘴,明明答應過今夜不踫她,但是殷桓卿還是忍不住趴下,偷偷品嘗了一下。
她的小嘴是如此柔軟香甜。殷桓卿陶醉其中,忍不住往下行動。
不!不行!
沐朝夕的喜服已經被殷桓卿褪到了胸前,小白兔呼之欲出。而她的表情還是那麼的無害。
殷桓卿看著沐朝夕,呼了一口氣,「小東西,你真是折磨人。不過等你清醒了,我再慢慢的吃了你。」
沐朝夕還完全不知道自己身邊躺著的男人在忍受著對自己來說是最甜蜜的折磨。
(不語︰話說,小卿卿還是個柳下惠。身心干淨啊。)
這一覺睡得可真香,就是頭有些隱隱作痛。
沐朝夕揉著自己頭的手卻被一雙溫熱的手輕輕握住,「娘子,早啊!」
沐朝夕嚇了一跳,才看清自己身邊睡著一個男人,才想起來,自己昨天被這個男人給灌醉了。今天是自己的新婚第一天!
再看看自己,衣衫半褪。
「啊!你個對自己做了什麼?!」
一腳踹過去。
這次殷桓卿可沒這麼幸運,直接從床上摔了下去。
「娘子……我什麼都沒干,真的。」
殷桓卿可憐兮兮的辯解自己的清白,沐朝夕連忙將自己包緊。
連忙動了動在被子里的身體,確實是沒感到有什麼不適。不都是第一次會很痛的嗎?難道他真的沒趁自己醉酒對自己行不軌之事。不過為什麼感到自己的脖子有的地方有些刺痛。
「王爺,王妃,奴婢傾漣來伺候。」
沐朝夕正在模自己的脖子,門外傳來了一個很是乖巧的女聲。
殷桓卿看了看沐朝夕就來到了喜床邊,沐朝夕馬上警惕起來,「你……你要干嘛?」
殷桓卿眨了眨無辜的眼楮,「娘子,昨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要是你沒有落紅,不好吧。」
沐朝夕頓時羞紅了臉,自己和他沒發生關系,他不會是想像小說中寫的那樣把自己拉一刀或者是給她一刀,來冒充落紅吧。
沐朝夕正在想那血淋淋的場面,殷桓卿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娘子,你讓讓。」
沐朝夕連忙拉著被子滾到了床的另一邊,就看見殷桓卿從她躺過的地方拿出了塊白錦布。沐朝夕又忍不住臉紅,果然自己那一腳是冤枉他了。
殷桓卿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倒在了白錦布上。白錦布奇跡般的變出了一團紅。
沐朝夕愣愣的看著那團紅。見她在發呆,殷桓卿問道,「娘子,你在想什麼?」
「啊!沒沒什麼。」
「沒什麼是什麼?」殷桓卿不依不饒,往沐朝夕身邊趴了趴。
沐朝夕實在覺得他難纏,索性說出來,「我以為你要割自己一刀來冒充……冒充落紅。」
殷桓卿听了笑了起來,伸手準備揉她的頭發,「你小腦袋瓜子到底想的是什麼?可比你小時候機靈多了。」
沐朝夕在殷桓卿剛抬手時就扭過頭,一個打滾離他遠遠的,挑釁的看著他,卻是沒听清殷桓卿說了什麼。
「王爺,王妃。」門外又傳來了那個叫傾漣的丫鬟的聲音。
殷桓卿將白錦布又放到了床上,去打開了門。沐朝夕也連忙在被子里整理下了衣服,坐了起來。
一個穿著翠綠色的丫鬟領著三個丫鬟進來。
「恭喜王爺,王妃。」
叫傾漣的丫鬟長得很是清秀,不過沐朝夕總是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絲怨恨,讓自己感到有些不舒服。
特別是當她為自己梳妝的時候,自己通過鏡子看到了她眼中的嫉妒。
嫉妒?她嫉妒什麼?難道是覺得自己這個沖喜公主搶了她的王爺?
這也不是不可能,沐朝夕已經從涼兒口中知道了在漠國只要是富貴之家總是會將有姿色的丫鬟收為自己的通房。
可是殷桓卿已經是二十一的人了,但是卻沒有過通房丫鬟,怪不得那些個丫鬟會怨恨自己。
「王爺,王妃,太妃已經在大殿等著了。」
等沐朝夕,殷桓卿收拾好,傾漣中規中矩的稟報道。
「娘子,走吧。」
殷桓卿一臉溫柔的拉去沐朝夕的手,沐朝夕想掙扎,奈何他握得太緊。兩人就這樣手牽手,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下向大殿走去。
看著他們遠去,傾漣眼中閃著嫉妒。
「傾漣姐姐,這個。」
一個小丫鬟將染了「落紅」的白錦布拿給傾漣看。
傾漣眼中的嫉妒更加深了。
「拿個盒子好好裝起來,拿給太妃看。」
為什麼?自己伺候衛太妃,伺候王爺這麼多年,連一個通房丫鬟的身份都沒得到。
那個沖喜公主有什麼好的,就是比自己更有身份就直接成了衛王妃。
不公!上天真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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