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南邊,蘇遠鵬的書房中,蘇遠鵬父子倆正對桌而坐,一壺熱茶擺在桌上,蘇友亮為父親倒上茶「父親,您看三弟他是否真得了染疾?這兩日我們請了大夫過去,可卻都被她們給推了,連院子門也進不去。我看多半是假的。」
「隨他們吧,不管真病還是假病,反正這就是她們的意思,不想有人去打擾,你就不用去管了,反正還有一個多月那丫頭就出嫁了,到時她們總是要出來的。」蘇遠鵬喝著熱茶,看著外面陰沉的天,又道「鬧鬼之人還沒捉到嗎?」
「沒有,我每日派人盯著玉丫頭,可她身邊之人一個都沒少,晚間她們院子更是落鎖得早,我看應不是她所為,她只是個十五歲的小丫頭,應該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而且自從塵丫頭回來,這幾日都沒有再出現鬼魂了。這事可真奇怪了,那些人真是身法高明,我們連影子也踫不到,真不知是有著什麼目的?」
「你還敢說,蘇府交到你手中這麼多年,現在別人都模到屋里來了,你卻連人影都抓不到,查,一定要查出來。不在玉丫頭那里,就時時盯著致遠居,即然在那里出現,那以後還是會再來的,去請些高手來,那羅剎門不是很利害嗎?請他們把人找出來。哼,我蘇府豈是別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一定要將他們給抓住。」
「羅剎門?父親,請他們可不便宜啊,而且他們多是殺手,這探查之事也不知接是不接啊?」
「蠢貨,只要有錢他們豈會不來,蘇府現在以是危機四伏,還在乎那點錢?你可真是、、、唉、、、」蘇遠鵬瞪著眼,一臉就要暴怒的表情。
蘇友亮趕緊應是。兩人又在屋中相談多時,午時才出了書房,吃了午飯,蘇友亮直接撐著傘向府邊而去、、、、
第二日清晨,天仍陰沉著,昨日下了一天的大雨,花草樹木全部清洗干淨,女敕綠的樹葉。在清風下緩緩搖擺,天氣已涼爽許多,蘇離塵從父母院中出來,今日的她一身純白襦裙,腰系淺綠綢帶,發絲輕挽,身姿輕靈而柔美,她帶著小山子,在側門上了馬車。一路直往奇巧軒而去。
車廂中、、、
「二姐,你上次說張衡發明了地動儀,它可以預測地震,那這個地動儀是個什麼樣子,你能不能也做一個出來呢?」小山子一臉乞盼的望著蘇離塵。
「咳、、、咳、、、這個我可不會,但我可以和你說說它的樣子,等你以後長大了,自己做吧。」
「快說說是個什麼樣子,我長大了一定也要做一個出來。」
「就是像個大酒壇子,外面雕鑄著八條龍。嘴里都含著一顆珠子。若是哪個珠子掉下來,就是那個方向會發生地震了。」
「哇,這麼厲害啊、、、」
「那是,你多學習多觀察,以後也能如此、、、」
「觀察、、、」小山子聞言陷入沉思。
很快馬車駛進了奇巧軒的後院中,孫管事和蘇紅看到蘇離塵下來,恭敬的迎了上去「給姑娘請安。姑娘安好。」
「嗯,孫管事你們辛苦了,鋪子里一切可好?」
「回姑娘話,一要都好,這是這幾個月的帳本,請姑娘您過目。」
「拿到房中吧,我等會在看。」說著蘇離塵轉過頭,對著四處打量的小山子道「小山子。二姐有事現在要出去一趟,可能下午才能回來。你就呆在這里自己玩。可好?」
「沒問題,二姐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早想來這兒,听說可有意思了。」小山子高興的說著,雖知奇巧軒是二姐開的鋪子,但今日來了才知道,原來是個這麼大的地方,听著前面熱鬧的聲音,他真想現在就去瞧瞧。
「呵呵」蘇離塵看著小山子兩眼冒光的模樣,心下想著孩子就是孩子,她微微一笑,對蘇紅道「蘇紅我就把他交給你了。你們就在要鋪子里玩,最好不要出去了,午飯?你看著安排吧。」
「是」
看著跟蘇紅走遠的小山子,蘇離塵重新坐回了馬車「走吧。」馬車轉頭向滿堂紅而去。
滿堂紅的四樓,陳掌櫃親自將蘇離塵引了上去,四樓很安靜,在里面的一間廂房門口,衛一正守在門口處,見到她過來,馬上笑著將門打開「主母,王爺以來多時了,就在里面。」
看著向她眨眼的衛一蘇離塵臉色微紅,說道「衛一管事,你還是叫我蘇姑娘吧,主母可真難听。」說著她走了進去,房門關上,留下一臉不解的衛一。
精美的廂房中,一張雕花楠木桌子上鋪著深藍色的上好綿緞,楚墨坐在桌邊,望著進來的蘇離塵臉色有些黑「你不喜歡他們叫你主母?」
「王爺、、、」蘇離塵聞言眉毛一跳,甜蜜蜜的笑容掛在臉上,真是個小心眼的家伙「半個月不見,王爺您可好?」說著她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茶,送到他面前。眼楮一眨一眨的望著他。半個月不見,他好像更帥了。
楚墨將杯子接過往桌上一放,眼光深遂的望著眼前巧笑嫣然的女子,突然,他一伸手將她拉懷中「不好,太想你了、、、」說著以是吻了過來。
蘇離塵被他突然拉得一驚,但很快他摟在懷里,很快炙熱的吻落在唇上,她心下甜蜜慢慢閉上眼,抓著他腰間的衣服,感受著情人之間的親密、、、
良久,兩人分開「倒底為什麼不喜歡他們這樣叫你,你可我的女人,自然就是他們的主母。」楚墨還要糾結著蘇離塵說過的話。
「阿墨,主母可真難听,就好像是在叫那七老八十的老婦人,可人家才十三、、、所以、、」
「這為這個?算你有理。」楚墨聞言點了點她的額頭,將她放開,兩人在桌邊坐好。對蘇離塵亂七八糟的稱呼也沒在意。蘇離塵在有外人時叫他王爺,沒人時叫他楚墨,動情時則會叫他阿墨、、、呵呵,不過每樣他都喜歡、、、
「王爺,太皇太後的身體如何了。是否痊愈了?」蘇離塵將剛才楚墨沒喝的茶端到自己面前,一口飲下。
「嗯,好多了,以後應是不會再犯病痛了,只是她听說了你很高興,很想見你一面。最近你不要離京,我會找機會安排的。」楚墨看著她隨意的喝著他杯子里的茶,嘴角彎了彎。
「你說了我?」蘇離塵有些驚愕,這也太快了吧。
「當然,母後听了不知多開心。」楚墨握著她的手,看著面前的少女,明亮靈巧的大眼中滿是嬌柔與笑意,秀麗精巧的面部,還有那因親吻而微腫但卻紅艷可人的嘴唇,楚墨咽了咽口水,壓下心底的渴望、、、
「哦,那我送給陳掌櫃的消息你可收到?」
「嗯」楚墨放開手,神色微凝「塵兒,你確定蘇離玉就是羅剎門的門主?你是如何知道的?」
「這個、、、是因為她不知何時也得到了鳳凰仙子的典籍,而且比我知道的更多,昨日,她與我在亭中說話,一口就說出我是與她一樣得了典籍之人,因為她查出就是我開的奇巧軒,而這些書中都有,所以她就說出了我的身份。而羅剎門的事情,書中我也看到過,所以她的身份我也能猜得出來,至少、、、也能有個九成的把握。」
楚墨沒有說話,一直望著她的眼神讓她心里發虛,她也不想騙他,可要讓她說她是借尸而來的異世之魂她也真說不出口,這可是她最大的密秘,而且到時他又會如何看她呢,所以她只有把這個說了幾百遍的鳳凰仙子又拿出來擋一擋,反正這種事情也無從查起。
「我知道了,這兩天我以派人盯著她,昨晚她的院子可熱鬧了。進進出出了不少人。想來就算不是羅剎門的門主,也不會是什麼普通人物。只是你與她有殺父之仇,現在你們還要住在府中嗎,要不要想個法子搬出來?」
「這倒不用,我以說父親得了染疾,都沒有人敢往我們院子這邊來,而且吃食也單開來做,想來是不會有問題的,只是大姐的婚事,迫在眉睫,我以想好了大致的方法,但具體的操作還需你幫忙。」
「哦,你想到了辦法?說來听听、、」
「是這樣的、、、、」
衛一站在門口,听著屋中隱隱傳出的低語聲,嘴角不由露出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