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92
吃過晚餐後,談希越把傅向晚給送了回去了新岸。M談希越把車子停在了單元樓的門口,傅向晚對她說了聲再見就下了車。談希越則跑著她下了車,隔著車身看著她。
「不請我上去坐坐嗎?」談希越見她竟然沒有邀請他上去的意思。
「大冷天的,而且天色這麼暗了,你不回去早點休息,上去坐什麼。」傅向晚心跳加速,要知道父母走了,他們共處一室就是孤男寡女。
「就因為是大冷天的,所以想上去喝杯熱茶暖暖身子。」談希越抬起手放到嘴邊哈了一口熱氣,白色的霧氣在夜色里那麼明顯。
傅向晚見只穿著西服的談希越,不忍心去拒絕,只好點點頭︰「那上去坐坐吧。」
「真好。」談希越笑得眉眼溫潤,然後便繞過車身,上前自然地牽起了傅向晚的手,握在掌心里,然後並肩走進了單元門。
乘電梯上了樓,傅向晚掏出鑰匙去打開了門,談希越進門就隨手關了門。雖然不大的公寓里卻簡潔而溫馨,有她在地方就是溫暖無比。
傅向晚打開了家里的暖氣,月兌下了厚厚的白色羽絨服放到水發背上,然後去燒了熱水。而談希越也像是到了自家的屋里,坐到了客廳里,拿起遙控板打開了電視,按到了財經頻道,看著經濟新聞。
傅向晚則用燒開的水泡了一杯熱茶,因為他喜歡喝茶,所以她也買了一些他喜歡的雨前龍井放在家里。不過一直都沒有機會泡給他喝。
「喝茶吧。」傅向晚把茶放到了他的面前。
談希越卻拉過她坐在身邊,與他相依而坐︰「特意為我買的茶葉?」
傅向晚只是輕輕地點頭承認了︰「肯定沒有你的東西好。」
「說什麼話呢?只要你是買的就算只值一角錢都是最好的,因為心意最重要。」談希越的手便捂上了她的心口。
傅向晚的身體卻微微一僵,想要後退,拉開他們的這間的距離,卻也已經太遲。他的大手已經緊緊地箍住了她的腰,不容她後退半分。而他的放在她胸口上的大手已經不不規矩的捏了一下,頓時讓傅向晚滿面通紅。
「談希越,把你的手拿開。」傅向晚紅著臉低斥著他。
「晚晚,你之前不拒絕和我在一起就是因為我爸對你的糟糕印象嗎?」談希越的俊臉向她靠近,在她清澈的瞳孔里放大。
「你能好好說話嗎?別動手動腳的。」傅向晚想伸手去拍掉他作亂的手,可是卻被他在反剪在了身後,把她帶得更貼近他了,他鼻息間的熱氣就吹拂在了她的臉上。
「你就這麼不信任我給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嗎?竟然這麼狠心把我推那麼遠,晚晚,今天我好不容易逮著了機會,又怎麼會放開你。你說我這些日子受的那些折磨你要怎麼補償我?」談希越的薄唇就貼在了她的晶瑩潔白的耳垂上。
傅向晚微微別開了頭,那些熱氣刺得她的肌膚癢癢的,酥酥的,說是難受卻又不那麼難受。她別開的目光卻過他臉頰上還沒有完全消逝的那五指紅痕上,想到那清脆響亮的耳光,她心里就生起了愧疚。傅向晚漲紅著臉,咬咬唇,小聲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但我受的折磨是真的。」談希越語氣里全是無辜和委屈,讓人听著更加的為之心疼。
「談希越,你放開我,好好說行嗎?」傅向晚感覺到他的手已經從她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干燥的掌心覆在了她細女敕的肌膚上,相貼合的地方炙熱而滾燙,像是燒紅的烙鐵一樣灼燒著他的肌膚。
「不放。」談希越的唇邊揚起了一個邪氣的笑,笑紋在他的瞳孔里蕩漾開去。
下一秒,他的張嘴就含住了她小巧如珍珠的耳垂,用舌細細勾勒,用牙齒去啃咬,用嘴去吸吮。
而傅向晚則感覺到有強大酥麻的電流自他的唇上傳遞到她的耳垂上,然後擴散到了全身,喚醒了她身體里每一顆沉睡的細胞。莫名的感覺在身體里游走動蕩。
「談希越,我這是引狼入室了嗎?」傅向晚早該知道他要求上來準沒有什麼好事。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談希越眼底閃過狡黠,「這些天來我可沒少受罪的,為了補償我,你必須肉償。」
後面那句話說得好輕好輕,輕若羽毛,輕若浮雲,然後她的嘴就輕吻上了她的額頭,虔誠而聖潔,然後一路下滑,經過她的眉眼,眼鼻,停在了她的唇上,輕輕一點。
傅向晚看著他的俊臉卻是一個反駁的字也說不出來,就這麼融化在了他溫柔的深潭里,任他予取予求。她的身體隨他的身體的壓近而雙雙傾倒在了沙發上。他健壯的身體壓了上來,她身上的重量立刻增加了許多。背光的他被明暗的光線包裹,淺暗金色的光芒為他們鍍上了朦朧的光暈,夢幻得不像真人。雖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她能感覺到他目光的炙熱與手掌的力度,順著她細致的臉龐滑向白皙的雪頸,停在性感的鎖骨上摩挲。
他的指尖像帶了電一樣,激起她身體的顫栗,難受地讓她想要往後退。傅向晚緊緊地咬著唇,雙手緊緊揪著沙發,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你看我比你還熟悉你的身體,什麼地方敏感我都知道。」他埋頭吻上了她的唇,強迫她張開了口,他的牙齒咬著的她唇瓣和舌頭,奪取著她每一次的呼吸。
他一手將她的雙手禁錮住高舉過頭頂,她身上第一根神經都崩緊到了頂點︰「談希越……」
如果她還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情的話,那麼她就是地裝純。她喚他的名字的聲音泛著暗啞,雖然他們已經有過最親密的肌膚之親,已經看過彼此赤光的身體,可是畢竟她是初嘗男女歡愛之情,就算有過兩次經驗,但對于她來說都是陌生的。她的身體線條緊繃到最高,她緩緩的閉上了眼楮。
「晚晚,睜開你的眼楮,我要你看我,看著這最真實的擁有,你是我談希越的了。」他的手指撫過她細女敕的臉頰,「我要你全部的熱情和興奮的尖叫,都是為我一人而綻放。」
傅向晚的臉蛋更是紅透了,如最新鮮的草莓,誘人去采摘。她天生是皮薄的,害羞的,此時已經羞澀的不成樣子了,羽睫顫動著,脈脈生情的樣子十分勾人,那飽滿的紅唇被他吻得水亮光澤,嫣紅媚人,談希越恨不得一口將她生吞入月復。
「希越,你別動,你那里……我不舒服。」傅向喝感覺到他的沖動。
「噓……現在我什麼都不想听,只想听到你美妙而滿足的叫聲。」他再一次封住了她的唇,這一次狂野而放肆,帶著深到靈魂和骨髓的索取和佔有,霸道得讓她窒息,也在釋放著他這麼多天的渴望。
他固定著她的身體,溫柔地把自己的那份渴望小心交給她,每一次的熱情仿佛要將他溶入她的骨髓里,身體里的每一顆細胞都能感覺到這種難以言喻的美妙感覺,就要破休而出,把靈魂都拋出身體。
這時他放開了她的唇,讓她還來不及呼吸就想尖叫出聲︰「啊--」
「寶貝,別忍住,快樂地叫出來吧,我需要你的鼓勵,才能更賣力在滿足你……」他低首,聲音粗啞,帶著**里特有的性感磁性,然後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
他飽滿的額頭上汗水涔涔,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她也是一身濕潤,汗濕的長發貼在了臉頰上,凌亂在肩頭,眸色迷離,唇紅如丹,膚白如雪,散出無比妖嬈嫵媚的誘惑,眼眸迷離撩人,卻又是那樣的晶亮如星,仿佛這深色的夜空上最明亮的星辰。
談希越看著她在自己身下綻放得如此嬌艷美麗,眼潭底都是滿足的笑意,唇角勾起,低吼一聲和著她的尖叫,將灼熱的能量釋放,抱著她一起達到快樂的巔峰。
她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被他掏空了一樣,她的胸口脹得發疼,疼到無力動一下,只要動一下就感覺到身體已經撕裂得不再屬于她。
他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軟軟地趴在傅向晚的胸前,傾听著她的心跳,她的下顎抵在他的發頂上,兩人姿勢十分和諧而自然,仿佛本就自然一體的,不可分割。
空氣里都是歡愛過後的腥甜味,久久不散。
以前傅向晚都不明白為什麼男人和女人會熱衷于做這樣的事情,在自己也體會過其中的快樂和滿足後才知道食髓知味,仿佛是吸住了罌粟一般,沉迷不可自拔,只要他一個挑逗,她就一身火熱,嘴上說著不,身體卻對他發出了熱情的邀請,最終與他一起共赴盛宴。在他的身下承歡婉轉,她竟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向他迎合。讓她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放蕩了。
談希越緊緊地抱著她︰「晚晚,你的小腦袋瓜還有力氣想事情?是不是我還沒有把鋁合金榨干?看來要再一次才行。」
「希越,別這樣……」傅向晚窩在他的懷里,像個純潔的嬰兒。
「別胡思亂想,我們相愛必然要身性和一,只有這樣的愛情才是最有人性的,最完美的。才能把愛人的身體和心靈,靈魂一起融合在一起。對我,你不需要保留,我就愛你這股**勁兒。」談希越就像個老師一要樣引導著她,從身體到靈魂的蛻變,在愛情性福里化繭成蝶,綻放出最絢麗的光彩。
傅向晚摟著他的頸子,深吸了一口氣,全是他的味道,這就是屬于她的空氣。她又怎麼能推動呢。
「真想這樣抱著你到天荒地老。」談希越低笑著,薄唇吻了吻她的臉頰,然後閉上雙眸埋首在她的頸窩里。
傅向晚則不動,任他抱著,享受著。她側眸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長長的睫毛還上翹著,挺直如山峰的鼻線,性感的薄唇,無一不是魅惑女人的心魂。而這樣優秀的他卻真實的躺在了她的懷里。
安靜的空氣里響起了美妙的音樂聲,談希越沒有動,依舊閉眼抱著她。傅向晚以為他是睡著了,沒有听見,便用手肘蹭了蹭他的胸膛︰「希越,放開我,我拿手機。」
「這個時候了,會是誰打來的?」談希越睜開了眸子,眸里有著被打擾的不悅,這麼美好的時光怎麼能被人輕易給攪擾了。
「我也不知道,接了電話才知道。」傅向晚又推了推他,他依然不動,她只好送上香吻在他的唇上,「這樣滿意了吧?」
「孺子可教也。看在你這麼主動讓我高興的份上我就放了你。」談希越出長臂去拿沙發上包,伸進去模好的手機,然後遞給她。
傅向晚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是席佳榆的名字,不禁擰了一下眉,然後指尖滑過了屏幕︰「佳佳,找我什麼事?」
「晚晚,今天我無處可睡,我能不能到你家里睡一夜啊。」席佳榆的證據很是可憐,撥動著傅向晚那柔軟的心弦。
傅向晚看了一眼身邊的談希越,咬了咬唇,正要回答她時,席佳榆又道︰「你不方便嗎?難道談希越在你那里?」
「沒……沒有,他怎麼可能在這里。」傅向晚立即否認著,「好啊,你來吧。我等你。」
談希越卻依然悠閑地躺在那里,傅向晚則急急地用肘蹭了蹭他的胸膛︰「你快起來,佳佳要來我這里借宿一晚,你趕快回去。」
「我們光明正大的,我為什麼要回去?」談希越勾著她的腰,吻了吻她發顫的唇瓣。
「談希越,我……我還沒有做好讓他們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準備,要不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傅向晚用那可憐的眼光,輕搖著她的手臂央求著。
「可是我已經迫不及待向全世界宣布我們的關系了。」談希越就沒想過要走,「我怎麼能像賊一樣躲起來?我有那麼見不得人嗎?」
「不是這樣的。」傅向晚急急地解釋著,不希望談希越誤會,「其實是你太優秀了,太見得人了,我一時適應不了我們的關系嘛。」
「傅向晚,說穿了你就是覺得我見不得人!」談希越眼底閃過戲謔,就是想趁機調戲一下這個讓他吃盡苦頭的傻姑娘,「席佳榆又不是不認識我。」
傅向晚咬了咬唇,看著一地的凌亂,她急急地拿開了談希越橫在他腰上的長臂,接著撿起地上的衣服扔給談希越︰「你快點收拾一下。」
接著她又把自己的衣服胡亂地套上了。談希越卻慢條斯理地坐起來,男人的某處是那樣的膠著人的視線。傅向晚滿面紅頰飛,別開了臉︰「談希越,你快點,佳佳就要到了。」
談希越站起身來,赤身的他站在暖色的燈光下,那健美而精碩的肌理,每一寸都那麼地完美,他把襯衣穿上,把西褲套上,微顯凌亂的黑發讓此時的他看起來是那樣的性感魅惑,就像雜志上的男模,耀眼奪目。
傅向晚靜靜地看著穿著白襯衣黑色西裝,偉岸挺拔的身材,還有那宛若刀雕的面容五官,移不開眼楮。
談希越把西裝外套穿上,便舉步就往門邊走去,看著一聲不吭的他越過她,她張了張口︰「你……生氣了嗎?」
「我當然生氣了,很生氣,很生氣,所以後果很嚴重。」談希越故意冷著一張俊臉。
傅向晚伸手去輕搖著他的手臂︰「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就是沒準備好而已,我只要再一點點的時間就好了。」
「過些日子就是我的生日了,你好好想想要給我怎樣的禮物,我滿意的話就不生氣了,若是不滿意的話……你懂得。」談希越還是裝著酷,板著臉。
「好啊。我一定準備好。」傅向晚只能答應。
談希越自覺得命苦,搖了搖頭,在她的唇上偷了一點香,便在她的目送中離開。
談希越的車開出小區,席佳榆的車就開了進來。談希越不知道要去哪里,回談家還是聖麓山一號,在路上開了許久。他還是回了談家,畢竟家里有人氣一些,回到家的時候,爺爺女乃女乃已經休息了,母親方華琴正在熱牛女乃。
「媽,你還沒有睡啊?」談希越走過去,看到從廚房里端著牛女乃出來的方華琴。
「你回來了?」方華琴端著牛女乃,來到了客廳內坐著。
「嗯。」談希越也坐了下來,「爸呢?」
「你爸去部隊了。」方華琴握著溫熱的牛女乃杯。
「去部隊了,他這一個星期不都是有空嗎?」談希越不解。
「你爺爺軍罰處置他,讓他回部隊了。」方華琴喝了一口牛女乃,「況且你爸這次做的太不對了,一點人情味都沒有,我和他意見也不和,大家分開冷靜一下,也讓他好好地去反思一下自己的過錯。」
昨天晚上方華琴都沒有和談啟德一張睡,給他抱了一床被子扔到了臥室內的沙發內。談啟德也沒說什麼,就睡了沙發,第二天早上一早連早飯都沒有吃就回部隊了。
「媽,你別和爸嘔氣了,我知道爸他也是為我好,只是他的想法太保守了。」談希越看著神色有些黯然的母親,「你們別因為我的關系而傷了和氣,你和爸要幸福,我和晚晚也會的。」
「我們大人的事情你別管了。你自己管好自己就好了。」方華琴把牛女乃喝光,準備到廚房里去洗杯子,「自己的事情按著辦。」
「好呢。」談希越站了起來,「我上去洗澡睡覺了。」
談希越便匆匆上了樓,和傅向晚激情過後,一身的汗膩還粘在身上,這會難受極了。談希越在浴室里沖了一個澡,然後穿著浴袍出了浴室。一邊擦著頭濕潤的頭發,剛坐到床邊,就听到了敲門聲。
談希越停止了擦發的頭發,然後仔細地聆听著聲音,是有人在敲門。然後他穿著拖鞋走了過去︰「是誰?」
「七哥,是我……奕瑤……」原來是關奕瑤在外面。
「我已經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談希越沒有開門,隔著門拒絕好她。
「七哥,我是真的有話要對你說。」關奕瑤上前一步,門卻是緊閉的,她又輕敲了兩下,「七哥,如果你不方便我們就在門口說是一樣的……七哥……你有在听我說話嗎?」
關奕瑤覺得沒有听到聲音,便急了︰「七哥……七哥……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突然間門開了,談希越換了身休閑裝站在門口︰「去那邊的偏廳說吧。這麼晚了別吵到大家。」
「謝謝你,七哥。」關奕瑤眼泛淚光,感激萬分。
談希越沒有說什麼,就往前走,關奕瑤也跟著他走過去,還是上一次談話的偏廳。談希越站著︰「有什麼話長話短說吧。我還要休息。」
「七哥,我錯了。」關奕瑤認錯的低下了頭,就像一個認錯的孩子想得到他的原諒。
「你錯了?」談希越轉身,盯著垂下眼瞼的關奕瑤,有些看不穿她這麼做的動機,到底是為什麼,「你什麼意思?」
「七哥,我知道我不該守在四哥身邊還對你抱有感情。對傅小姐的態度也有些惡劣,為此我向你深深地道歉。七哥,我真的知道錯了。」關奕瑤說著眼眶又紅了起來,楚楚可憐,「七哥,經過這麼多我才知道我原來是嫉妒著傅小姐可以得到你的愛護,自從四哥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心里突然失去了主心骨,我看著健步如飛的你,看著能說能笑的你,我心里多麼渴望四哥也能像你這樣……」
她停頓了一下整理著情緒︰「是我把對四哥的感情投射到了你的身上,直到你說要把四哥送出國去,我才知道我有多麼不想和四哥分開,原來我一直愛的是四哥,對你,只是把人當成了四哥的替身……七哥,對不起,造成對你這麼久的困擾,我真的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這樣做了。我會好好的守著四哥,我也會祝福你和傅小姐美滿幸福的。只是求你了,不要讓我離開四哥。七哥……」
關奕瑤的每句話里都帶著滿滿的苦澀,都是不舍得分離的疼痛,還有對以前所作所為的悔悟。只希望得到原諒,然後陪著四哥。
談希越看著已經落下清淚的關奕瑤,眉心緊蹙著。深深地蹙在了一起,對于關奕瑤,他突然看不穿了,不是他的眼力不好了,而是對于她的身份總是特殊的,她是發小關奕唯的妹妹,他總是有顧忌的。
「奕瑤,說完了是嗎?」談希越看著她態度的轉變,看到她如此誠懇的認錯,他本該是欣慰的,可是為什麼他的心卻無法輕松起來。
「七哥,我是真的做了,以後我會擺正自己的位置,做自己該做的事情,我以後也會對傅小姐友善的,她嫁給我,我嫁給四哥,我和她就是妯娌了,我對她會像親姐妹一樣好的,七哥,請你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好嗎?」關奕瑤用含著淚霧的臉看著談希越,他的模樣在她的眼楮里出現很多個談希越,「別拒絕我這個要求好嗎?」
談希越用很平靜的目光看著她,語氣也放松了一絲︰「奕瑤,我想對你說做人做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珍惜身邊的人和愛,不要讓愛你的人為你痛心就好。至于四哥,我還是要把他送到國外去,我相信那里最好的醫療設備和專業人人員一定會讓他康復的。如果你愛四哥,相信這點時間你是可以等待的。如果你真的愛他就不會阻止我把他送出國去,是不是?」
談希越的凌厲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關奕瑤的臉,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全部都不放過的收盡眼底,眸光色澤深暗不定。
關奕瑤咬了咬唇,淒淒然地落下清淚︰「七哥,經過這一年多的時間,我現在已經不不介意四哥是什麼樣的,我只想和他在一起度過僅有的時光。所以我才會拒絕讓四哥去國外治療,其實你可以找更好的醫療團隊來這里替四哥治療,並非一定要去國外的,只要有好的醫生,四哥一定能好起來的。這樣又可以免除我和四哥分離之苦不是兩全其美嗎?」
「你把治療的事情想得太簡單了。」談希越輕冷一笑,「我這麼做是為四哥好,也是為你好。好了,不多說了,就這樣吧,我要去睡了。」
「七哥……」關奕瑤咬著唇,雙手絞在一起,可憐楚楚地看向他,欲問卻不敢問的模樣,「七哥,那你是原諒我了嗎?」
「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就明白了。」談希越沒有正面回答,如果說真要原諒了她,又太過容易了,那些對傅向晚造成的傷害,怎麼能輕易抹去。
關奕瑤對著他離去的背影道︰「我知道七哥你一定是原諒我了。謝謝。」
然後她也回到了房間睡覺,心情好上了許多。
誰也沒有想到第二天一大早會來一個人,讓談家上下都特別的意外,也讓他們迎來了新的曙光。
請大家猜猜這位神秘人物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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