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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溫暖滑進喉嚨深處，歐辰軒一愣，望著面前的女孩。
她說的沒錯，的確挺好吃的……想到這，歐辰軒捧起碗。
「對了。」陶妖突然放下碗筷，雙眼直直地盯著歐辰軒，「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說實話。」
對方抬起頭，示意她說下去。
「你相信世間有鬼嗎？」
此語一出，歐辰軒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听到了一些傳聞？像這種鬼故事多得很，至于今天晚上……很可能是有人為了阻止其他人上後山進行調查的刻意所為，不排除凶手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我們被跟蹤了？」
陶妖大驚失色，趕緊離開座位跑出去，朝餛飩攤周邊望了望。
「別緊張，這只不過是我個人的推測，至少現在，我們是非常安全的。」
「嚇死我了……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小妖松了口氣，慢慢踱回桌子旁邊。
歐辰軒用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攪動著碗里的紫菜和蝦米，末了，他說道︰「我相信。」
「哈？！」對方的話令小妖無比驚詫，「這……這不像是你的回答！」
「那麼，陶妖小姐認為我應當怎樣回答？」歐辰軒挑眉，語氣帶著點揶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更像一個無神論者。」
歐辰軒笑著搖搖頭，繼而鄭重其事道︰「人類的近代科學最早也不過兩百多年歷史，而鬼神之說卻流傳了幾千年。如果一個理念完全是不切實際、以訛傳訛，還能存在並發展這麼長的時間嗎？就像科學界至今也沒找到萬能的真理，也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世界上存在鬼神。但是，我寧可信其有。因為有了鬼神信仰，人們開始關注三界六道、前世今生。做任何事之前，他們往往會想到‘舉頭三尺有神明’，某種意義上，鬼神的說法提高了道德的約束力。」
歐辰軒一番話講完，陶妖不得不拍手叫絕︰「真不愧是大作家，說出的話好有信服力！其實，你更適合做一名學者。」
「學者麼……」
歐辰軒雙手十指疊在一起，望向街邊眼花繚亂的燈光，目光變得意味深長︰「有時我在想，或許是執念讓我成為一名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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