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夜風吹拂在身上,顧姜闌舒服的深吸一口氣,看著那些匪寇的眼神卻冷洌至極,哼!自己找上門來送死,就不要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花滿夕已經處理好了那些馬,不動聲色的蹲在了顧姜闌旁邊,輕聲道,「主子,他們進去了,之後應該怎麼做?」
顧姜闌點頭道,「且先看他們的實力如何,正好讓陸江他們試試,適應一下突發狀況。」
花滿夕倒是出乎意料的沒有太關心,她安安靜靜的呆在顧姜闌身旁,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幫匪寇的身影道,「主子,我們待會要出手嗎?」
「看情況。」顧姜闌笑而不語,半響道,「陸江和石七他們缺乏隨即應變和實體作戰的能力,我這次出來就是帶他們來歷練的,只要不威脅他們的生命,我們袖手旁觀就行了。」
「可是,萬一他們受傷了怎麼辦?」花滿夕見那些匪寇已經接近窗戶了,心中不由的多了些緊張,「那些匪寇看起來那麼彪悍,身手必定不普通,陸江他們就是剛學武……」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顧姜闌淡淡的打斷她的話,「想要收獲就必須先付出,便宜不是那麼好佔的,空有表象不是我要的,我要的是內涵深厚!不用擔心,別忘了里面還有個武功高強的旗錄。」
「是。」說到旗錄,花滿夕也停下了擔心,是啊,旗錄也在里面呢,他的武功以前就很厲害,更何況經過了主子那幾個月近乎殘酷的訓練。
主子那幾個月對旗錄的訓練是對她們的一倍,比如,她們在雪地里做五十個俯臥撐,旗錄的就加成一百個,她們跑三百米,旗錄便比她們多一倍,她們只要打倒對方就算贏,旗錄的卻是不能使用武功攻擊,不能使用輕功閃躲,要靠本身的靈魂和力氣來做抵抗,人數不限,直到將她們五六十個人全都肉搏打趴下後才能算過關,若是所有的事有一項不達標,就會沒飯吃。
以上這種不公平待遇,顧姜闌的解釋很簡單,她炒的菜煮的飯,只給達標的人吃,要是誰不想吃,盡可以不達標,反正餓的是他們,她又沒什麼損失,所以,為了能吃上飯努力達標的是他們自己,與她無關,旗錄居然也滿臉贊同了。
顧姜闌一聲輕喚,喚醒了花滿夕,她看了眼還在窗外躊躇不前的匪寇們,疑惑的問道,「主子,他們既然圖謀不軌,現在又為什麼躊躇不前啊?」
「別出聲!」顧姜闌沉聲道,「先看看再說,把眼楮睜大點,不要漏掉他們的小動作。」
花滿夕霍的睜大眼楮,「你是說……」這些人明明到了目的地卻躊躇在窗外不進去,難道,他們不是匪寇,而是來抓誰或探究什麼情況的?
顧姜闌點點頭確認了她的想法,皺了皺眉看向那些疑似匪寇在窗外鬼鬼祟祟的人,這些人的步伐穩定,腳步落地細無聲,神色也很陰涑,辦事風格狠辣強硬,沒有半點匪寇身上才有的恃強凌弱的傲慢氣息,反而周身泛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陰暗,這些人看第一眼還以為是匪寇,乍一看卻與匪寇天壤之別,即便是穿著匪寇必備的夜行衣,顧姜闌也聞到了他們骨子里那股血腥味,腥味惡心十足。
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還得到了顧姜闌的確定,花滿夕也滿臉凝重了起來,如果不是匪寇,那他們會是些什麼人?深更半夜不睡覺跑到別人家窗戶聊天?鬼都不會信!可是,如果他們真的不是,那麼以旗錄的身手,真的能淡然應付嗎?花滿夕滿臉凝重,心也慌慌的忐忑不安,偏偏此時的情況不容她出聲,若是不小心讓那些來歷不明的人發現了主子和她,那就慘了!
再說旗錄和陸江等人,他們今日得了顧姜闌的話,連忙處理完手上的事躺上了床,顧姜闌明日會帶他們去什麼地方歷練現在也沒告訴他們,搞的他們雲里霧里的心事重重,不過為了明日有個好精神,他們還是早早的睡下了。
旗錄和石七陸江三人睡一間房,他們剛睡不久,旗錄不經意的翻身一撇,就看了了窗外鬼鬼祟祟的身影,心中一動連忙輕聲搖醒那兩人,三人聚在一起,想著待會要怎麼揍那些做事不光明磊落的人,聲音極低,窗外的人沒有听見半分音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