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家毅冷笑,「他不是為了顧姜闌才去的筠王府麼。」
「為顧姜闌不假,但他也懷有私心!譽國皇帝對他尤其不喜,幾乎是做什麼討厭什麼,那個跟著他身邊的旗錄就是當年那個小乞丐,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另一層身份,在他的心里,至使至終都以為自己是真正的筠王爺,鐘離筠沒有對他說出實情!」
「這件事鐘離筠不是很在乎,他在鐘離家的地位早已鞏固,鐘離家大大小小各方面早在十年前鐘離夫人身亡後,就被他掌控了,鐘離上一任家主現在沒有任何實權,也就是一個空架子,大事他參與不了,小事沒有誰告訴他,換個說法,鐘離筠這是變相的軟禁!」
「說下去!」李家毅看了他一眼,點頭道。
「鐘離上一任家主根本不知道鐘離筠的真實身份,他一直以為鐘離筠是他遺落在外的兒子,其實他真正的兒子早就死了,只是鐘離夫人為了離開鐘離家沒有告訴他,後來鐘離夫人進了顧家,更是沒有機會告訴鐘離家主,鐘離筠對此不怎麼上心,那個旗錄頂替他的位置好像也被他當做了事實」
「鐘離家掌管朝政,為了更好的控制朝廷,皇帝登基以來根本活不了多久,鐘離家手段極高,下的毒也是世間少有,若是他們想讓一個人死,那個人絕對活不過明早清晨,而這個皇帝鐘離弘卻是個例外,難怪鐘離弘能長掌乾坤,原來是因為這一層關系!」李家毅冷笑出聲,「既然這樣也好,省的將來還要浪費時間去查,你再接著去查,仔細查!所有與鐘離筠有關的事統統查出來,不管大事小事,你都記在冊子上,我會定時去查看。」
「是!」
風無聲的飄過,雪花一如既往的緩緩飄下,剛剛發生的事不過一霎,風過無痕,雪花飄拂,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那個蕭條的身影還是站在那定看藤蔓處,神情深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久久回不過神來。
被藤蔓圍繞的洞里,因為雪花被阻,寒氣也跟著少了一些,再加上洞里聚集的人多,呼吸緊致,又點了一堆火,使得洞內的空氣溫度也很是暖和,花滿夕不過多時就拿來了鍋碗瓢盆。
說起花滿夕,顧姜闌不得不贊嘆一聲,這女人心思細致,早就想到她今日帶她們出來有可能會住下,居然提前準備了鍋碗瓢盆和棉被草墊,剛剛她就那麼一喊,顧姜闌原以為她要重新去如水客棧拿,還特意將火堆塞的緊密以防燒完,沒想到她剛出去就拿著東西進來了,還有順帶的紅薯。
顧姜闌接過花滿夕的東西,很大方的贊了她,花滿夕很欣然的接受。
鍋是原先在如水客棧洗好的,顧姜闌從洞尾角落里拿出一個包了三四塊布的包裹,她把火堆重新搗鼓了一下,將鍋用剛剛扯下來的藤蔓綁住,火勢不大不小的燒在鍋底,剛好適合煮飯,鍋子燒的撲哧撲哧響,包裹剛好解開,露出一包袋子水,顧姜闌手腳麻利,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將水全數倒入鍋中,一層細碎的小泡泡在鍋底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