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溫度總是比白天低得多,被扔進荷花池喂魚的白小兔由于沒及時換下濕透的衣服,到傍晚的時候隱隱發了燒。
發燒了,白小兔渾身不舒服,很想去偷懶休息,卻又被莫青叫去伺候宇文星。
昏暗的王爺寢室內,宇文星孤獨地躺在床榻上,睜著一雙比孤星還要寒冷的墨眸,不知在想什麼。
白小兔畏畏縮縮地模進了宇文星的寢室,一步一回頭,滿臉的戒備。
其實她是怕那條討厭的蛇又從什麼地方突然游出來,把她徹底壓倒在地蹂躪。
「白小兔,你鬼鬼祟祟在做什麼,還不過來給本王寬衣?」宇文星自幼習武,對聲音更是尤其的敏銳,縱然白小兔已經踮起腳尖邁著小碎步不出聲音了,但宇文星還是發現了她的存在,並且很不悅地出聲喝道。
這個該死的女人,扔進荷花池喂魚後是否還沒有長記性?
「王爺,我過來了,你別生氣!」白小兔最怕宇文星這陰森森,吃人不吐骨頭的語氣,當即很沒有骨氣地弓著背,躡手躡腳地小跑到了宇文星的面前,圓滾滾的大眼很不安地瞪著滿臉不悅的宇文星。
這個超級大變態,他什麼時候才可以不那麼變態地對她!
噓,今天那條蛇沒有睡在他的身邊,這多少令她松了一口氣。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扶本王起來寬衣就寢!」宇文星冷冷地看著一臉呆傻的白小兔,精致的劍眉不悅地攏了攏。「快點!」
這個女人太遲鈍了,哪有丫鬟會這麼遲鈍的!
「哦……」白小兔很明顯不甘地應了一聲,嘟著粉女敕女敕的小嘴,不情願地彎腰把躺在床上的宇文星粗魯地硬拽了起來。
這種月兌衣服的事為嘛要她來干,她好歹是個女人誒,強扒男人的衣服有點太那個了吧?
叫他的管家替他月兌衣服,豈不是更好!
白小兔一籌莫展地瞪著同樣瞪她的宇文星,思索著自己到底要不要扒宇文星的衣服。
「白小兔,你不會連月兌衣服都不會吧?」見白小兔久久沒有動作,宇文星非常鄙夷地出聲。
白小兔,本王算是善待你了,你還敢給本王撂臉色不成?
「誰說我不會月兌衣服的!」白小兔受不了宇文星對她的譏諷,非常不服氣地把粉女敕的小嘴嘟得更高了,圓滾滾的大眼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別看不起人了,不就是月兌衣服嗎,有什麼難的!
對于白小兔不服氣的挑釁,宇文星則是把嘴角彎得更諷刺。
這個什麼都敗事有余的女人,還真怕她連月兌衣服都不會!
這回,白小兔氣鼓鼓地撐起了臉頰,一雙小手麻利地在宇文星的胸前模索,好不容易模到腰部的衣帶後,很用力地一扯。
這古代的衣服就像現代的浴袍一樣,只要輕輕一扯,不就開了嗎?
宇文星冷眼看著白小兔一雙柔女敕的小手在他胸前肆無忌憚地模索著,只覺得一股惱意沖上了心頭,如玉般的臉龐微微有了羞惱之色。
這個該死的女人,是幫他寬衣,還是在趁機吃他豆腐!
宇文星習得武功是不能近的,故這些年來他潔身自好,連一個女人都沒踫過,對于白小兔這樣放肆大膽的撫觸,他除了羞惱之外,冰冷的身體更是奇異地燥熱了起來。
「呀,這怎麼變成死結了?」白小兔很悲催地發現那系在一起的衣帶並未如她所願地分開,反而死死地攪在了一起,怎麼也分不開。
白小兔又羞又惱,小臉因憤怒憋得通紅,宇文星那看她不屑的眼神讓她更生氣。
不要小瞧她,不就是個死結嘛,解開就是了!
白小兔重重地哼了一聲,立即低下頭,埋首于宇文星的腰月復處,很賣力地解著那個打得很死的死結。
宇文星居高臨下地睨著自己腰月復處正在忙碌不已的黑乎乎的小腦袋,不屑地眯了眯眼。
這個女人,該死的笨!
偶爾從白小兔黑發里現出來的雪白縴頸不禁又讓宇文星口干舌燥起來,身體里凝聚起來的那股熱氣更毫無預兆地沖向自己的小月復處。
該死,他怎麼了,怎麼會對這個笨女人有那種想法?
宇文星自我厭惡地抿緊了薄唇,俊容變得更加的冷酷。
「終于解開了,好累!」忙活了大白天,白小兔總算把那個死結給解決了,並且大大咧咧地用袖子抹著小臉上滴出的汗水,呼吸不暢地呢喃道。
這麼一折騰,她好像更不舒服了,頭暈暈的,想睡覺。
搖了搖暈眩的腦袋,白小兔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把宇文星的外衣很有氣勢地扒了下來。
雪白的里衣緊密地貼在宇文星的身上,猶如他身上的第二層肌膚,充滿了無限的誘惑。
而燒得暈頭轉向的白小兔哪會被這誘人的男色所惑,她壓根就沒看過宇文星堅實的男性軀體一眼,而是兩眼直愣愣地盯著床柱子,努力打起精神開口。
「王爺,我的事情做完了,可以去睡覺了嗎?」
她再不休息,真的會死人的!
宇文星偏著頭,沒發現白小兔臉上潮紅的異樣。
「你站著,本王睡不著,你也別想睡覺!」宇文星冷冷的聲音里不帶一絲的感情,墨玉般的眼眸流淌出憤恨的哀痛。
每當夜幕降臨,是他痛苦噩夢的開始,別人可以安然入眠,而他,必須睜著一雙毫無睡意的雙眼到天亮!
「我不……」白小兔一听,果斷炸毛了,顫抖的食指憤恨地指著宇文星的鼻尖,想要開罵,卻被宇文星淡淡的一句話堵了口。
「白小兔,你若敢辱罵本王,本王立即命人把小青放進屋里,跟本王一起睡!」
好,她忍,她忍了還不行嗎?
原因無他,她就是怕蛇呀,這個超級大變態就只會拿這個威脅她!
可是,誰都知道這個變態王爺夜里是不睡覺的,為嘛要自己陪他一起一夜無眠?
她真的很困,很不舒服誒!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