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玉貝貝的身體全部化成白光被陳彬吸入體內,陳彬那高舉著的長槍也終于像完成了它的使命,慢慢的軟了下來。請使用訪問本站。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你就知道了。
小小的山洞中重新歸于平靜,跳躍的火光中,陳彬保持著仰面果睡的姿勢,靜靜的躺在那里。
山洞中突然亮起了一個火把,火把之下,是一個身穿短褂,腰插短刀的精壯青年。
青年漢子高舉著火把領路,身後還跟著三個人影。
緊接著他身後的,是一個纏著十幾條小麻花辮的年輕女孩,小麻花辮上綁著的銀鈴鐺隨著她前行的步伐,發出清脆的「叮叮」聲響。
女孩顯得很著急,幾次想要越過前面帶路的青年,擠到最前面去,可是總是被那青年強行擋在身後。
而跟在女孩身後的兩人,神情卻有點無精打采,已經被前面的兩人拉開了五六米的一段距離。
四人很快就到了陳彬所在的那個石洞,走在最前面的精壯漢子站在洞口,站住,犀利的眼光向洞內掃了一眼,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驚呼︰「啊……」
「怎麼了?怎麼了?」背後的女孩焦急的在後面跳著腳,從青年身後向里面好奇的觀望。
「珍兒,你們先退出……」青年漢子剛要回身勸幾人回避,自己卻被身後的女孩一把推開。
「讓開!」女孩一貓腰,從青年身側鑽了進去。
「珍兒!」青年反應過來,卻發現女孩已經到了洞內,再想阻攔,已經遲了。
「阿姐,這就是你要找的人?哈哈,男人的資本倒不錯。」女孩毫不羞怯,三兩步就跳到了赤果沉睡的陳彬身側,還蹲來,用手中的短刀刀鞘撥了撥陳彬那剛累趴下的兄弟。
「珍兒!」剛趕過來的古隆臉肌狠狠的抽了一下,彎腰抓住玉珍珍的胳膊,把她往身後拖。
「古方,你先進來幫忙!」古隆一邊把女孩強行推了出去,一邊向洞外招呼道。
「別動我,不就是男人嗎?又不是沒有見過。」玉珍珍毫不客氣的用手中的刀鞘狠狠的撞向古隆的小月復,趁機又鑽過了古隆的防線,回到了洞中。
古隆顧不得疼痛,捂著小月復又追了過去,四下查看卻沒有找到任何可以把陳彬那個男人特征遮住的衣物。
身後的兩人听到招呼,也終于進來了。
玉貝貝往洞里掃了一眼,就滿臉羞紅的扭頭走了出去。
古方則迅速的月兌下自己身上的短褂,蓋在了陳彬的腰間。
「古方,你的家伙有這麼大嗎?」古珍珍卻好像還沒有看過癮,隔著短褂,又用手中的刀鞘撥了撥陳彬的巨炮。
「呃……」听到古珍珍的問話,古方剛伸出去探陳彬氣息的手指明顯的抖了一下。男人最怕的,就是拿這玩意兒比較了。
「珍珍,這話你應該問古隆,這才是你應該關心的。」古方深吸了一口氣,以攻為守的打趣道。
「喂,古方,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巨炮,那在咱們寨可是數一數二的。」旁邊的古隆瞪起雙眼,急沖沖的自我辯護道。
「古隆,你是說,你的家伙也有這麼大?」古珍珍好像天生就是個女漢子的性格,笑嬉嬉的就往古隆的腰部瞄。
「那當然了,我那東西要放出來,準能把他給嚇死!」古隆在自己喜歡的女孩面前,自然是輸陣不輸人!
「那你就拿出來看看唄,如果真如你說的那麼大,今天晚上,我就在花樓煮好荷包蛋等你。」玉珍珍笑道。
「珍珍!你也不害臊!」玉貝貝看來是實在听不下去了,冷著臉,從洞口走了進來。
「他沒事,就是太累了!」古方檢查過陳彬的身體後,起身向玉貝貝道。
「阿姐,看來這人確實是有問題啊?你前腳才走,後腳就有人給他清開了洞口,而且,還有女人供他耍樂,這人真不簡單。」古珍珍笑嬉嬉的道。
玉貝貝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緊咬著下唇,身子微微的顫抖。
「阿姐,要不,我們直接把他扔到天龍潭去吧?神不知鬼不覺的,什麼事也沒有。」古隆輕聲的建議道。
「不行,萬一他真是派來的醫生呢?那政府查找起來,豈不是麻煩?」古方沉吟道。
「查什麼查?我們就一口咬定沒見過,他們能查到我個鳥!」古隆毫不在意的道。「有本事,他們到天龍潭去撈起個尸體我看看?」
「先帶回寨子里去,交給阿姆處理。」玉貝貝說完這句,轉身就往外走。剛走到洞口,腳下好像踩著個東西,揀起一看,正是陳彬的四角短-褲。
「給他穿上!」玉貝貝冷著臉,把短-褲扔給了古方。
「我來我來!」玉珍珍竟然搶著要干這活。
「珍姐,你就給阿隆留點面子,好不好?」古方苦笑,把短褲藏在身後,死活不給。
「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關他什麼事!」玉珍珍不樂意道。
「珍兒,咱們寨子里誰不知道我古隆喜歡玉珍珍?」古隆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喜歡誰是你的是?我喜歡誰是我的事?有本事,你倒是來爬我的花樓啊?」玉珍珍挑釁似的看著古隆。
「我……」古隆為之語塞,玉珍珍好像天生就是他的克星。「天不怕地不怕,雙手可以攔奔馬」的第一獵手古隆,在玉珍珍面前卻屢屢吃癟。
「遲早有一天,我古隆一定會坐在你的花樓中吃荷包蛋的。」古隆弱弱的道。
「切,這話我听多了。」玉珍珍撇了撇嘴。
「要不是你在那里裝那麼多機關……」
「我那是防野豬的,誰讓你比野豬還笨!」
「阿隆,別說了,論斗嘴,你怎麼可能是珍姐的對手?來,搭把手,把這家伙抬回去。」剛給陳彬套好那條內-褲的古方苦笑道。
「又沒死,抬什麼抬?美得他了!」玉珍珍蹲了下來。「看我的!」
玉珍珍一手捏住了陳彬的鼻子,另一手則毫不客氣的緊捂住了陳彬的嘴巴。「我就不信,他會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