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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披星戴月離開島主的殿宇,匆匆朝城外趕去。
九音和戰傾城被丟進一輛還算寬敞的馬車里。
九音知道,這是為傾城特意準備的,車里各方面的布置算得上高雅精致,甚至隱隱給人一種尊貴的氣息。
有些問題其實一直想問,傾城雖然成了戰俘,但,風辰夜的人對他明顯時分敬重,用如此尊敬的態度對待一個俘虜,似乎于理不合。
究竟風辰夜與傾城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系?
從前的九音雖然是戰神的情人,但對戰神的事情卻是了解得少之又少,風辰夜不遠千里到這里來助狼牙島島主逼退敵軍,可依她來看,傾城才是他的目標。
傾城,究竟與他有什麼深仇大恨?
馬車在官道上平穩地疾馳著。
九音的視線從窗外拉回,小手一縮,把簾子放下,抬眼看著靜坐在對面的戰傾城。
借著淡淡的月色,還能看到他臉上那陣不自然的潮紅。
她嚇了一跳,才想起來他吃了媚藥還沒有服下解藥,她甚至不知道這種藥有沒有可解之藥。
除了與女子做那種事,還能以什麼方式解去藥性?
想到這,心底不自覺有幾分不安。
「傾城……」她輕聲呼喚,想要去觸踫他,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戰傾城微微睜開如星如雲般幽深的眼眸,視線落在她身上,又不自覺往胸前瞄去。
剛才她被風辰夜壓在身下,還有自己坐起來穿衣裳的情形依然歷歷在目,看著她兩團高聳的弧線,其實,很想用力去握一把……
「別說話。」他又閉上眼,盡管一身的汗跡,卻還是靜若神坻。
那份鎮定和出塵,讓九音佩服的同時,心下也升起幾許憐惜。
他的目光猩紅,聲音已經沙啞得如同被車輪輾過的砂石一般,盡管他表現得平靜,九音卻還是很清楚,這一刻的他正在承受著最痛苦的煎熬。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從車壁滑落在身下的被褥上,輕輕拉過錦被蓋在自己身上,閉上眼歇息。
今日很累,從未有過的疲憊,累的不僅是身體,還有那顆心。
一日之間,她經歷的事,比起她數年來似乎還要多,也還要來得震撼。
她的心很累,真的很累。
一縷來自異世的孤魂,成了當眾被月兌衣的人質,如今,還是風辰夜的奴……
以後,路在何方?
眼皮似有千斤重,漸漸的,意識也變得模糊,凌亂而渙散……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隱隱感覺到有人在靠近。
一直大掌落在她身上,把蓋住她的錦被掀開,沉重的身軀壓下,卻又似乎害怕壓到她那般,努力把自己支撐起來,拉開與她之間的距離。
他的手,落在她的領口上,長指輕勾,慢慢解去衣帶。
他的氣息熱熱的,重重灑落在她漸漸出來的冰肌雪膚上,熱度噬人,燙得她忍不住悶悶地哼了一聲︰「嗯……」
放肆的手,覆在她胸前一團高聳上,隔著衣料輕輕摩挲。
掌心熱熱的,那份燙貼的熱度透過布料滲入到她體內,好熱,好難受,被他握著,身子不受控制地輕顫,如同抽搐那般。
她微啟紅唇,溢出一聲不安的夢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