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其他人還沒有介紹自己,她怒氣沖沖離開了教室,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她的辦公室離得並不遠,就在對面的樓上。林寶兒對南宮明月苦笑一聲,轉頭跟了過去。
「哈哈,林寶兒這家伙太搞笑了。不是說他上次賺了八十萬麼,怎麼還在乎這些小錢?」有同學問。
「你知道什麼,這樣的男人才可靠,懂不?如果坐吃山空,八十萬夠?買個房子就沒了!所以啊,你們應該向林寶兒同學學習。」白沫哼哼唧唧說道。
同學們听得都覺有道理,只有南宮明月無語苦笑。
她倒是知道這兩人早就認識了,劉菲菲故意讓林寶兒出糗,林寶兒反過來將她一軍,也不知道究竟誰贏誰輸。
「劉老師回來了?那些新生怎麼樣,有沒有不乖的?我听說你們班出了個殺人狂魔,叫什麼兒子來著?」
劉菲菲剛進辦公室,就有個男老師滿面笑容和她打著招呼。
劉菲菲瞪了他一眼︰「什麼兒子老爸的,他叫‘李八’!」
李八?男老師眨著眼,有些糊涂。他記得名字叫什麼「兒子」來著啊。
「沒錯,就是你爸。你可以直接喊我‘爸’。」林寶兒這時候走了過來,笑眯眯說道,「我就是你口中的學生。啊,不過有點遺憾的是,我的名字佔你便宜了。」
「你說什麼?」男老師勃然大怒,瞪著林寶兒,「你是哪個班的學生,竟敢佔我便宜?信不信我讓你輔導員請你家長過來?」
「不介意啊,你請好了。」林寶兒攤攤手,「你說我壞話,還不容許我反駁了,這算不算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大不了我請電視台過來,讓他們給你上鏡,把你說的話曝光一下,看誰影響更惡劣。」
一听這話,男老師就傻眼了。這家伙誰啊,竟然開口閉口請電視台過來,也太夸張了吧?
是,我說你是「兒子」是我的錯,可哪知道你這小兔崽子還就在這啊。
男老師氣得發狂,劉菲菲卻哼道︰「範進老師,你還是少說兩句。不然指不定電視台沒來,你就得先去醫院了。」又忍不住瞪了林寶兒一眼。
林寶兒嘻嘻一笑︰「你叫範進?好名字!若是上了電視台,怕也會轟動,到時候可別高興壞了,成了白痴啊。」
對敵人就要不留余力的打擊,林寶兒這一點做得很好。
「林寶兒,你也太狂了吧?這里可是學校,不是你囂張的地方!」看著林寶兒乖巧站在自己面前,雖然東張西望,但劉菲菲還是很滿足。
她就覺得學生該有學生樣,像林寶兒這樣完全不把老師放在眼里的,太可惡了。
「咳咳,」林寶兒咳嗽一聲,擺著手道,「劉老師?這話你可說錯了。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尊師重道,一直以來也是這麼做的。剛剛在班上,我沒說你壞話吧?更沒動手打人吧?哎,我只是打算幫助那些學習差的,給他們做點作業,輔導下功課,在你眼里,我反而成了不尊師重道的壞蛋?冤枉啊!」
這時候,他就看到那個範進準備坐自己位子上去。
這哪能由得他啊,自己還站著呢。
所以他一抽手,把那椅子搶了過來,啪嗒一聲!可憐這範進,一坐在地上,尖叫起來。
「你,你怎麼搶我椅子?」他一下跳了起來,瞪著林寶兒怒道。
「呵,我搶你椅子了麼?這是公家的吧?哎,我被劉老師喊到辦公室,那怎麼說也是‘客人’了。坐一下很正常吧?」
他回頭笑看範進,可把範進氣得不輕︰「劉老師,這就是你們班的學生?太不成體統了!」
辦公室里還有其他幾位老師,本來是看笑話的,現在這種情況,也出乎意料。
不過範進顯然不太討人喜歡,雖然他們覺得林寶兒做錯了,但都指著範進笑。
「範老師,我的學生我會教育,用不著你來多說。」劉菲菲皺了眉頭,有些薄怒,「林寶兒,你也是的,要坐怎麼不說一聲,其他地方不有凳子麼?」
「凳子沒椅子舒服。」林寶兒煞有其事道,「範老師你說是不是?不過呢,你身為老師,那就是人民的公僕,所以……凳子還是你坐,椅子我坐吧。」
「……」所有老師都無語了。
這小子,一張破嘴也太能說了。
其他學生進了辦公室,哪個不膽戰心驚,深怕說錯話?也只有這家伙,好像沒事人一樣,還把自己當客人,要坐就坐,要說就說。
「好了,你跟我出來!」眼看範進要發火動手,但又不敢的樣子,顯然是知道林寶兒把樸恆吉心髒挖出來的事實,心里猶豫,劉菲菲憋著笑說道。
「啊,劉老師不是吧,我腳疼,現在走不動路了,還是坐著聊吧,你不會也想虐待學生吧?」林寶兒揉著腳踝,其實那里毛事都沒。
對這樣的學生,劉菲菲除了氣憤就是無奈。
但她可是聰明人,不想背上「虐待」學生的罵名,哼道︰「那好,下次再談,你先回去吧!」
雖然听著還算客氣,其實已經咬牙切齒了。她是真氣啊。
林寶兒嘻嘻一笑,說道︰「劉老師你真好,我真想抱抱你,感謝你對我的慷慨!」
哼著小調,這家伙站起來就走,哪里還有一點腳疼的癥狀?
「現在的學生啊,真是太不像話了。」某個老頭感慨。
「就是。劉老師,你也不管管,他把辦公室當他家麼?竟然都欺負到你頭上來了!」
「不行,我要向校長報告,把這學生開除,不然以後這個班還不知道亂成什麼樣!」範進氣鼓鼓說著,就往校長辦公室跑去。
劉菲菲無奈一笑,對林寶兒的作為也有些無可奈何。她也頭疼啊。
不過為了不讓他被開除,就算看在韓欣面上吧,自己也得去阻止。所以她等範進回來,自己再去校長辦公室一趟。
林寶兒可不知道劉菲菲如此為自己著想,回到班上的他,看到一個人坐在自己位子上,眼楮一下就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