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塔市是南部城市的一個典型代表,柔美但不失豪氣。他因市中心的南部最高世界第二高的燈塔而得名。
據說市長本來想建一座鐵塔,但市民們覺得鐵塔線條太硬,不符合南部的建築和審美風格,所以投票選出了一座燈塔。雖然派不上用場,但是燈塔本身象征著希望(因為是用火點燃),而且如果晚上長明不滅的話又能給城市增添一條亮麗的風景線。
徐奔準備了足足三天的干糧,現在正在前往燈塔市的路上。
在去之前,他做足了功課,像燈塔市最大的幾個倉庫在哪兒,選擇什麼路線走起來最方便等等。
而且他還有一個夢想,就是花錢把從小學到高中所有的課本書籍都買回來。
說來慚愧,就在他第一次到倉庫報名扛包的時候,工頭問他的學歷,他說幼兒園畢業,引來了工友們的一陣哄笑。原來這幫賣傻力氣賺錢的老粗們最次也是小學畢業的文憑,他們幾個的智商加起來還不到他的一半呢!
徐奔感覺到了嚴重的鄙視,所以在他們找茬的時候特意下了狠手。(不要小看天才哦,心眼很小,睚眥必報的)
為了以後不再受到別人來自學歷上的鄙視,徐奔決定到達燈塔市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個落腳的地方。
安頓好後就直奔書店,他要把從小學到高中十二年的教科書都買來自習,等都掌握了以後就報考大學獲得大學的教材。(設定為每所大學都有自己的獨立教材)之後他就能走正常的程序獲得自己想得到的知識了。
向著憧憬的未來,徐奔自信滿滿地向著前方走去。
到了傍晚,徐奔背靠著一顆四人合抱的古樹,正對著手中的地圖發呆。
這里哪有什麼近路,天殺的地圖販子!等我下次見到你,非把你的攤子砸爛不可。該死的,我竟然迷路了!難道路痴就是我的天才副屬性嗎?
望著已漸西沉的昏日,徐奔微嘆︰「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咦?這句話是誰說的,說得真好。嘶」他突然捂住頭申吟︰「啊,我的頭又在痛了,為什麼?」
對于頭痛沒有頭緒,徐奔決定到了大城市好好上醫院檢查一番。
現在天色已晚,再趕路已是不可能了,當務之急是先找到一個地方休息一晚。先不管什麼迷路的事情了,他為了節省時間,在樹林中疾奔狂掠,皇天不負,終于讓他找到了一個寬敞的山洞。跑了這麼久,結果肚子有點餓了,他又去捉了幾只野味當宵夜。
等到他把一切都忙完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月兔高懸,瑩白澄明。吃飽喝足,他開在洞口的山壁上靜靜地欣賞著掛在天邊的月亮。徐奔的視力有些出奇的好,雙目微凝,月亮似乎就近在眼前了。
看著看著,他發現不對了。他總覺得天上的月亮和自己印象中的有所不同,有一塊黑影。不是上弦月下弦月之類的陰影,而是月亮真的少了一塊兒。
記得之前看到的書中介紹的月亮也不是這樣的,不知道月亮出了什麼問題
一夜無話,皓白的月光傾瀉在地上,周圍只有風吹草木的聲音,鳴蟲悠揚的伴奏,一派靜謐祥和景象。
「還是像這樣沐浴在月光下躺在草地上最舒服了,舒服得讓我都不想再動了,讓工作、學習神馬的見鬼去吧!」
徐奔心里這樣默默想著,然後香甜地進入了夢鄉。(竟然沒有生物襲擊他,菜鳥的狗屎運)
可能是由于得到了充足的睡眠,第二天徐奔起了一個大早。
早上的森林生機勃勃,太陽還未完全升起,天還是蒙蒙亮的,小動物們都開始出來覓食了。徐奔夸張地伸了一個大懶腰,就開始忙活這一天的事情。
首先是吃飯,當然身處野生食材的材料庫,這一點完全不用考慮。就算是隨意地灑出一把石子,估計也能打蒙幾個獵物。
吃飽喝足了,接下來就是非常重要的找路了。這件事想想就讓他頭疼,他可還沒忘記昨天他是怎樣照著地圖走丟的,然後在山中繞來繞去就是走不出去。
現在要做的是確定自己的方位,才能照著地圖修正路線。雖然徐奔的記憶力很出色,但他對路線神馬的真的是不來電,再加上昨天晚上模模糊糊的,什麼也看不清,所以就更增大了他確認位置的難度。
‘地圖上的每個符號我都認識,每條線我都清楚,就是連在一起而已,咋就這麼懵呢!深山什麼的,最討厭了!’
實在是束手無策了,徐奔終于決定舀出最終方案——認定一個方向走,總能瞎貓踫上死耗子吧,他這樣想著。
兩個小時之後,費勁了千辛萬苦,徐奔總算是找到一條在附近有路標的勉強算是路的一條小道。
在此期間,他還踫到了一位要去砍柴的樵夫。樵夫大哥為他指明了一條近道,可惜,他又迷路了。在迷路這件路上,他已經堅定不移地跌倒兩次了,到時候什麼看太陽、看北極星的就都不管用了。
這是一條俗稱的「禿頭路」,就是被人在草地上硬生生踩出來的一條土路。當找到這條路的時候,徐奔感動得都快哭了。
‘謝天謝地,你終于來了,可把我找壞了。’
雖然他還沒來得及看看路標上寫著什麼,但這不妨礙他此刻的激動心情。
‘一望無際都是草木,終于看到一個有點人情味的東西了。’
他恨不得撲到地上去親吻它幾口。
「失控了。」用手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他自言自語道。
然後安撫好有些浮躁的心,他選定了一個方向,沿著土路走下去。
走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來,剛才好像忘了看路標了。
‘要不要回去看看,萬一上面寫著什麼重要的事情被我錯過了,那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後來他想到昨天晚上他犯的那個低級錯誤(警覺性太差,在山洞口沒什麼防備就睡著了),在那種情況下都沒遇到危險說明這座大山很安全的,沒什麼需要擔心的。所以他決定繼續走下去。
然後走著走著,他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的樹似乎越來越稀松,形狀也變得越來越不規整了。
‘難道是要走出來了?’他決定相信自己心中的判斷。
再往前走了幾百米,他發現視線的極處有了光亮。「那是森里的盡頭?!」他把左手遮在自己的額頭上,向前方望去,那是在滿是樹蔭的森林中唯一的亮點︰「我要出來了?」
徐奔大步向前跑去,希望可以快點看到自己想要的畫面。
「終于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近了。
更近了
「 !」
徐奔甚至因為太激動而被地上的石頭絆了一跤,雖然不疼,但是也讓他清醒了一點。起身後他不再瘋跑,而是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始終保持著頻率。
‘反正已經在前面了,它也跑不了。我就不著急了,坦然地面對它吧。’他這樣想著。
他四平八穩地邁著方步,似乎是在慶祝自己即將月兌困。
不過,命運難道就會讓他如此順利地月兌離困境嗎?
答案是否定的。
命運玩人豈能一次就收手,他喜歡在同一個人身上多玩幾次。
等到徐奔終于走到出口的時候,看到眼前的場景,他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全完了,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
他發泄般地朝地上狠狠捶了一拳,嘴里還大喊了一聲︰「靠!」
如果剛才他看了土路旁的路標,就會發現上面寫了一段話「注意!紅色箭頭前方800處有懸崖,請繞行!按黃色箭頭指示方向直走能找到高速公路。」